這天之後,梓園的傭人明顯覺到了兩人之間的變化。
先生開始早出晚歸,每天七點不到就出門,晚上接近十二點才回來,雖然之前也忙,但現在好像更忙了。
太太也不跟著先生一塊兒去公司了,每天出門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兩人難得在一個空間共三秒以上,偶爾打上照面了,也互相目不斜視,跟沒看見對方一樣,臉一個比一個冷漠。
兩人在的時候,連空調都省了。
他們都在私底下悄悄議論,梓園是不是快換主人了。
為此,對木婉照顧得越發細致周到了。
傭人是怎麼議論的,岑煙是不知道的,和楠溪在烤店訂了個包廂,此刻正大快朵頤。
“干杯,慶祝我們家煙煙開啟新的職業生涯,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楠溪端著啤酒杯和了一下,一飲而盡,“爽!”
啤酒就得這麼喝才過癮!
楠溪喝完之後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抓了把羊串薅下一大口,把塞得滿滿地才開口說話,“你可算是想通了,LLOL人家都邀請你多回了,你再不去我都想把你給綁去了。”
LLOL是目前國際上最負盛名的服裝設計公司,名頭高待遇好前景一片明,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虧的。
岑煙“噗嗤”一聲樂了,一本正經道:“綁架婦犯法。”
岑煙從小就對設計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天賦,也參加過不比賽,很多經驗富的老手都比不過。
還是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公司著門過來想簽下,楠溪一度認為以後肯定是要吃這碗飯的,沒想到後來高考填志愿的時候卻填了工商管理,為此楠溪溪還可惜的,總覺得浪費了的天分。
不過現在好了,總算還是走上了正軌。
哼哼兩聲,腮幫子因為嚼東西的作一鼓一鼓地,突然想到什麼,擰著臉道:“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去Y國了?”
雖然很希能去,但是一想到可能很久都見不到了,又覺得有些舍不得。
岑煙搖了搖頭,“暫時不用,我先去LLOL在國的分公司待一段時間,之後再說。”
總要把這邊的事理干凈了才能走,而且,就這樣突然跑去那邊,放心不下外公,至得確定外公的沒問題才能做決定,跟那邊的負責人申請了,對方也同意了。
不會待很久,最多半年吧。
楠溪又開心了:“噢噢,那你老公知道了嗎?”
岑煙放了幾片五花上去烤,火遇到油脂“哧”地一聲涌上來,撲騰起一片煙霧,“我跟他要離婚了。”
楠溪把頭往那邊偏了一點兒,看著,若有所思,“他提的?”
岑煙搖頭,“我提的。”
簡單地把那天晚上的事重新說了一下,當然,省略了幾個中間步驟。
楠溪聽完當場就炸了,怒道:“這不侮辱人嗎,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狗男人還好意思倒打一耙,你當時就應該當場給他幾個耳刮子!”
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天了,岑煙心里當時的那難勁兒已經淡了不,看見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還覺得有趣,“還是算了,手疼。”
楠溪想了想,著的手又頗為贊同道:“也是,咱們這可是大設計師的手,出手至價值百萬,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岑煙被逗得直樂,失笑搖頭,就算時間重新回到那天晚上,也不一定能下得了手。
小時候養過一只馬爾濟斯,後來不知道怎麼丟了,難了好幾個星期,十年的時間,總是要有個過程。
現在最重要的,是早點了斷,當斷不斷,反其。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