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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章 很著急嗎

兩個人胡吃海喝,在燒烤店待到了下午兩點。

楠溪明天有個大提琴演奏會,晚上要飛B市,在此之前,要先回一趟經紀公司找一下經紀人繁姐,演奏會有些細節還沒有敲定。

喝了酒,岑煙把送到了公司樓下,就開車回了梓園。

到家的時候,門口停著輛運盆栽的車,幾名穿著工作服的大叔正陸陸續續地把花兒往里搬。

原本的那幾盆梔子花,被堆在花園一角,孤零零地,取而代之的各繡球,看得人眼花繚

“哐當!”

一個小傭挪盆栽的時候,沒注意堆在後面的花盆,瓷紅的花盆應聲倒下,黑土壤散了一地,白的花瓣抖落,有幾片隨著風飄飄,到了岑煙的腳下。

那個打碎花盆的小傭看到,忙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太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打碎了您的花兒……”

岑煙盯著地上的花瓣良久,夏風吹來,仿佛還能聞到梔子花淡淡的余香。

抬頭瞄了眼岑煙的臉是新來的,聽人說,這位太太脾氣好得出奇,不過是一盆花,應該,不會責罰吧?

“都清理了吧。”

清清冷冷的聲傳來,小傭回頭看了眼後的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那些花,有些不確定,都清理的意思是?

沒人回答,等糾結完回過頭來,人的影已經走遠,進了屋,只留下一道清瘦昳麗的背影。

又回想了一下岑煙說的話,都清理,想來,是指角落里的那些也一并清了吧。

覺得有些可惜,這幾盆花兒,雖然不如新搬來的那些鮮艷又醒目,看起來賞心悅目地,可這幾盆花兒來得比尋常的梔子花都要好,一看就是被人小心照料著。

不過主人家怎麼說,怎麼做就是了。

先用掃帚把地上的泥清理干凈了,再慢慢地把花往車上搬。

小花園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高大拔的影。

“先生。”

傭抱著花,余看了眼男人皺的眉頭,有些不敢彈。

花園里還沒完全清理好,有些糟糟的,不復往日的干凈整潔,舒心雅致。

“誰讓你們把這些東西弄來這里的?”

男人的聲音極淡,帶著幾分寒涼,小傭生怕下一秒就要遷怒于,小心翼翼地答道:“是夫人說二的生日快到了,命人運了些二喜歡的花兒過來,熱鬧一番。”

顧時硯薄抿著,視線移向手里抱著的那盆梔子花,神有些意味不明。

傭也看不懂他這是不是生氣了,實話實說,“這是吩咐的,讓都清理了。”

話音剛落,眼見著男人的臉眼可見地難看了幾分,薄幾乎抿了一條直線,連帶著空氣都多了幾分,小傭頭又往下低了幾分,有些戰戰兢兢。

一字一句回想,剛剛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這里的人跟說過,什麼事都沒有二的事要一向是照做的,應該沒踩到什麼雷區。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再抬頭時,男人的臉上的表已經恢復了往日里的寡淡,黑眸沉寂無波,“照做吧。”

傭吶吶地應了聲,忙抱著花,逃離這個讓有些不過氣來的地方。

……

小花園不久之後就被打理得煥然一新,花團錦簇,平添了幾分熱鬧。

盆栽車載著那些梔子花離開了,岑煙站在二樓臺,淡淡收回視線,踩著拖鞋進了房間。

走到床頭柜旁找出個信封,著它出了房門。

“篤篤。”

沒人應聲。

等了幾秒,又敲了兩下。

就在以為里面沒人轉要走的時候,男人清冷優越的聲線著薄薄的門板傳來,“進。”

岑煙擰開把手推門進去,男人拓,一只手在口袋里,站在窗前,另一只手上煙霧裊裊,地上還零散堆著幾煙頭。

久不聽見有人說話,顧時硯皺著眉回頭看過去,看到是,目一頓,又淡淡地移開,夾在指尖的煙吸了一口,“有事?”

那天晚上把話說開之後,顧時硯就沒再回主臥睡,這幾天,兩人之間沒有任何流。

的煙味兒濃得能嗆死人,岑煙嚨管有些發,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煙霧繚繞,男人臉上的表明暗難辨,睨一眼,把煙捻了。

走過去把手上的東西遞到他面前,男人目下移,視線落在上面手寫的“辭職報告”幾個字上,沒出手去接。

心口涌上莫名的煩躁,下意識地想口煙,手剛有作,又放下。

煙掐早了。

轉而改為著兜,另一只手把玩著手上煙盒,忽地沉沉一笑,卻又不像是笑,“怎麼,這麼急著撇清關系?”

撇清?是早該撇清了。

岑煙好半天才“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對你我都好。”

好一個對你我都好。

顧時硯輕哂一聲,不知道是在笑還是諷刺。

男人指骨分明,接過手上的辭職信,用了點力道隨手往辦公桌的方向一扔,聲線淡淡:“行,知道了。”

信封里就薄薄的一張紙,沒什麼重量,輕飄飄地落在桌面上。

顧時硯繞到辦公桌後坐下,見杵在這兒沒,“還有事?”

煩躁中又有點不耐的語氣。

岑煙抿起,“我們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

他上次說會考慮,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

不明白,有什麼事是他要考慮的。

男人長隨意疊著,坐在氣質辦公椅上,下頜線繃了一瞬,從盒子里拿出煙咬在邊,沒點燃,“很急嗎?”

岑煙:“嗯。”

已經跟公司那邊談好了,盡快職,離婚手續辦完,就可以過去了。

男人凌厲的眉峰蹙著,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機,金屬蓋子“嗒”地一聲打開,又“嗒”地關上,很無聊的作,他做了好幾次。

“這個月公司事很多,會有點忙,等老太太下個月70大壽之後再說。”

岑煙抿了又抿,下個月,是不是太久了,他們離婚不涉及孩子的養權問題,又沒有財產糾紛,到民政局走一下程序就行,并不復雜,費不了多時間。

“今天你有空嗎?”

今天不是雙休日,民政局也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說起來好奇,顧時硯向來是工作狂,平常都是朝9晚不定,雷打不,比打卡機還準時,今天怎麼舍得翹班了。

打火機的蓋子又是“嗒”地一聲被關上,顧時硯角微,語調清冷,“沒空。”

岑煙抿,“可是你現在不忙。”

“公司有個會議。”

丟下這句話,也沒給再開口說話的機會,他抓過一旁的車鑰匙,起闊步出了書房。

書房的門左右搖晃了兩下,帶起一陣冷風。

岑煙斂下眉,垂眸看著辦公桌上的那只公文包,里面裝著電腦和一些要他審批的文件,顧時硯每天去公司都會帶著。

岑煙著手機,眼神閃了閃。

顧時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我一種你并不想跟我離婚的錯覺。

但也只是錯覺。

嘆了口氣,甩掉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帶上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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