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正跟周公約著會,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大大的“BOSS”,腦袋清醒了幾分,大半夜的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麼要的事。
忙爬起來,安了友幾句,捂著手機輕手輕腳地出去接電話,“顧總,有什麼事嗎?”
剛醒的聲音總是帶著幾分啞,顧時硯微微皺眉,“睡了?”
聽南:“昂。”
看了眼手機,23:50,這個時候不睡覺,難不要討論國家大事?
電話那頭傳來“嗯。”的一聲,接著電話被無地掛斷,聽南手保持著接電話的作,一臉懵,BOSS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來關心他睡了沒有?
咦,聽起來比扣工資還恐怖。
話雖如此,還是盡心盡責地編輯了一條短信:顧總,您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等了兩分鐘,手機彈出一條消息,短短兩個字,來自BOSS:沒事。
……
顧時硯靠在流理臺上,點開件,在輸框打了一行字。
過了幾分鐘,一個名“甩遍天下渣男”的賬號回復了他。
“如果是微信聊天,你可以選擇兩分鐘之撤回,如果不是,emmmmmm,莫能助【攤手/表包】”
顧時硯看了眼那條回答,面無表地就要扔下手機,“叮咚”一聲,下面多了一條回復,還是這個“甩遍天下渣男”的賬號發的。
“樓主可以說說都說了些什麼,如果不是什麼嚴重的話,還是可以想辦法挽回噠~”
嚴重的話。
雖然覺得這個人看著不太正經,說出的話沒什麼可信度,顧時硯還是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我跟說,明天去民政局。
甩遍天下渣男:所以樓主是求婚失敗了擔心以後沒辦法做朋友了嗎?
顧時硯抿起,著手機打了兩個字:離婚。
甩遍天下渣男:。。。。。。。。
甩遍天下渣男:那樓主為什麼又後悔了?歷盡千帆過,回頭發現自己還著?
。:算是吧。
算是吧,楠溪趴在床上,皺了皺眉,這是個什麼答案。
甩遍天下渣男:有時候看似是酒上頭說出的話,其實不過是真言吐,樓主既然早有這樣的想法,不如放過彼此,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顧時硯冷笑一聲,他就說,這看著就不像是什麼靠譜的東西,點開這個賬號的頭像,面無表點了拉黑。
楠溪又打了兩行字,點擊發送,手機彈出“消息發送失敗”的消息,又點了兩次還是這樣,才意識到,被這個句號給拉黑了。
呵,說中他的心里話,惱怒了。
連句大大方方的還著老婆都說不出口,能對他老婆有多深的。
八就是一邊想著外邊的野花,一邊又指著家里的任勞任怨照顧他和一家老小,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
呸,詭計多端的渣男。
越想越氣不過,從床上彈起來,把聊天記錄截了個圖,發了個朋友圈,附圖:眼睛瞪得像銅鈴。
……
岑煙幾乎一夜沒睡,在一旁守著直到老爺子醒過來。
問過了醫生一應飲食忌,一早出去打包了些粥和點心回來,陪著老爺子吃了一點兒。
“外公,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沒忘了,今天要去和顧時硯辦理離婚手續。
困得眼皮都在打架,為了路上不出什麼意外,選擇了用打車件車。
正趕上早高峰,路上堵得不行,隔著紅綠燈老遠,車流就排起了長隊,一個路口,要等兩三綠燈才能過去。
眼見著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四十了,有些著急,“師傅,麻煩您再快點兒。”
司機不慌不忙,甚至騰出點兒心思來教育,“年輕人子怎麼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躁,開車急不得,危險曉得不啦。”
岑煙眼神黯淡下來,“我丈夫在外面有了人,前段時間跟我離了婚。今天他跟那個人要領證了,可是他們是叔侄啊,怎麼能……”
司機一聽眼睛都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八卦,“這不是來嘛,連侄都下得了手,這還是人嘛,簡直是禽不如的嘛,這要是在老祖宗那個時候,是要被綁去沉江的好不啦。”
司機越說到後面,像是比岑煙還氣憤,腳猛地踩下油門,“姑娘,坐穩嘍。”
車輛行駛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岑煙心里小小地愧疚了一下,這是網上學來的,什麼胡說八道文學,也就是跟風了一把,想不到還真管用。
一路綠燈,趕慢趕著,總算是掐著點兒到了民政局門口。
門口已經有不人在等著了,找了一圈,沒看見顧時硯的人影。
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
男人優越又冷十足的聲音傳來,帶著電流,“喂。”
岑煙站在臺階下,照在了臉上,有些燙,虛虛抬手擋了一下,“你到了嗎?”
“出了點意外,改天吧。”
八點的太已經開始有些曬了,昨晚的事加上睡眠不足讓整個人都有些煩躁,開口時語氣有些不耐,“顧時硯,時間是你定的,你有事來不了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我?”
話一出覺得這話有些似曾相識,昨天顧時硯好像也是這副質問的語氣跟說著意思相同的話,想不到今天風水流轉了。
“多等幾天不行?”
岑煙言簡意賅地拒絕,“不行。”
按照約定的時間,趕著早高峰來了,他就輕飄飄一句有事來不了了?
還有外公要照顧,沒功夫在這件事上跟他耗費太多的時間。
來的人越來越多了,第一波進去的人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了,有人雙對,笑容滿面,也有人出了門就分道揚鑣。
岑煙視線落在一男一兩個年輕人上,人關上車門,毫不猶豫地開車走了,男人靠在車上著煙,看著人離開的方向,直到看不見了也沒收回眼神。
岑煙想,男人應該是不想離的吧,那又為什麼會走到這個地步呢?
收回眼神,不想過多廢話,“要多久,我等你忙完。”
警局,
警察局局長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突然覺到室的氣驟降,男人原本就沒什麼表的臉上此刻臉有些沉。
“今天來不了,你愿意等就等。”冷冷丟下這麼一句,手機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扔,把聽南嚇得一激靈。
他離得近,約能聽見岑煙的聲音,這是和夫人吵架了?
張局長苦著臉,到底誰把這位爺招來的,請不走,又不能把人轟出去。
眼神求助地看向聽南,聽南頭發,又看看辦公室的天花板,只當沒看見。
這局,他破不了。
說來今天也是見鬼了,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他有生之年居然坐上了BOSS開的車。
他試圖勸,但在顧時硯“你在懷疑我的技”的眼神中,著頭皮上了車。
然後眼睜睜看著在他眼中完無缺,做事零失誤的BOSS,跟前車隔著五米開外的距離撞上了。
更沒想到向來冷靜自持,理智得不像個人的BOSS,會這麼……嗯,稚地在大街上跟人吵起來。
這不,他們才會被“請”來警察局。
正想著,男人突然有了作,沉著臉撿起一旁的車鑰匙,起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