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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章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夜晚的梓園,如同白晝,噴泉隨著音樂舞,穿著晚禮服的男男談笑聲不絕于耳,酒香、花香盈滿了整個院子。

岑煙拎著剛取回來的蛋糕進去,雪紡衫搭配牛仔,與這份熱鬧有些格格不

穿過偌大的院子,找到擺放糕點的甜品臺,把蛋糕放上去,然後往屋子里面走。

今天回來,也是順便把東西拿走。

LLOL的員工待遇不錯,每個正式員工都能分配到一間小復式公寓,簽了合同還沒正式職,算是特殊審批,上次收拾了東西,原本是打算搬過去的,只不過剛收拾好就收到了外公昏倒的消息。

至于顧時硯說的沒跟他打聲招呼就走了,沒打算一聲不吭地走,只是那天顧時硯突然一下走得急,後來也沒走

人都集中在院子里了,屋子里反倒沒什麼人。徑直上了二樓,東西已經用行李箱收拾好了,不需要再額外收拾。

臥室里開著燈,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淡淡掃了一眼,房間里還是老樣子,基本沒什麼變化,風格也是一如既往的暗灰調,顧時硯別的不說,生活習慣倒是很好,從來不會把東西弄得七八糟地。

在角落里找到那只箱子,沒有多留,推著箱子出去了。

原本是想跟顧時硯說一聲,想想又還是算了,他今天應該正忙著幫木婉慶祝生日,還是不要去自討沒趣。

出了臥室,旁邊就是書房,門沒關嚴實,留了一條兒,轉的時候,聽到里面約約有聲音傳出來。

鬼使神差地走過去,里面的場景就這樣侵的雙眼里。

人兩只手纖若無骨,勾著男人的脖子,男人兩手撐在書案上,小的整個被籠罩著,下一秒就要兩

岑煙瞳孔驟然一,幾乎是瞬間,拉著箱子落荒而逃。

盡管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突然親眼看到心臟還是倏然一

房間里傳出一聲人的低聲,就這樣毫無阻隔地刺的耳蝸里,聲音并不高,卻震得拎著箱子的手都有些拿不穩。

行李箱有些重,好不容易下了樓,拖著箱子一路行匆匆,步子細看有些慌

行李箱的子接到并不的鵝卵石小道,發出沉悶的噪音,但是這會兒Party正燃到峰值,已經有人跳起了熱舞,沒有人注意到這點微不足道的靜。

門口停著的那輛車,車在月下,匆匆駛來,又匆匆離開,沒有留下一痕跡。

……

書房

木婉渾燥熱得視線都出現了重影,尋著那抹涼意,勾著人的脖子往下,眼看著就要上了,下一秒卻被一大力扯開。

腳下的高跟鞋一個踉蹌,後腰撞上了桌子的邊緣,疼得了一聲。

痛意讓的神恢復了幾分清明。

顧時硯察覺出了現在的不對勁,轉就要出去,腰被人從後猛地抱住了。

“你別走。”

顧時硯僵直著子沒,嘗試著去拉開的手,“你喝醉了,我讓人給你送解酒藥。”

木婉察覺到他的意圖,摟著他的手更了,“我沒醉,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臉上全然沒有了平日里的善解人意,溫淡然,有的只是抱怨和不甘心,“我們曾經明明這麼要好,為什麼後來全都變了,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我要嫁的人明明是你的,為什麼最後卻是顧時衍,你知道當我知道我要嫁給顧時衍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要是跟你說讓你帶我遠走高飛,你會不會愿意?”

可是知道,顧時硯不會,太了解他,他太冷靜,也太理智,理智得讓覺得有點難過,被他的冷靜所吸引,卻又痛恨他的過分冷靜。

顧時硯眼神復雜,手上用了點勁兒強勢地把的手從腰上拿下來,在哀怨的眼神中,往後退了兩步,給兩人之間空出了一個安全距離,“抱歉。”

木婉突然有些痛恨于他這副無關痛的表,就好像一切都只有一個人在自作多緒傾刻間有些失控,捂著頭哭得有些奔潰,“我不要你說抱歉,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顧時硯抿的著某些不知名的緒,黑眸深而沉。

他的沉默更是讓木婉覺得奔潰,突然緒失控地把桌面上的東西掃落一地。

一方紅絨盒子也跟著摔落在地上,盒子的暗扣沒鎖著,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木婉睫上還掛著淚痕,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之後慢慢蹲在地上,先顧時硯一步,把東西撿起來。

項鏈手心上,沉甸甸的,看著里面悉的東西,的眼眶變得有些熱,啞聲開口,“浮生年華?你找到了。”

哭著哭著突然就笑了,“原來你還記得……”

顧時硯薄翕合間,說了句,“生日快樂。”

“謝謝。”

木婉上的那異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番折騰下來,也冷靜了不,扶著桌角站起來,有些狼狽地開口,“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態了。”

拿著東西匆匆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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