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乎氛圍有些不同。
甫一用過晚膳，燕遲就察覺到邊的近衛手腳都比往日更加利索，頗有些如臨大敵的意思，若仔細看去，還有些說不出的繃。
他問季懷真發生了何事，卻被敷衍過去，讓他別管。
燕遲悻悻一點頭，也不好再問，只找補似的翻出羊皮地圖，反複考究替季懷真規劃出的行進路線是否安全。
季懷真看出他的那點小心思，料想方才一句“別管”又這小子傷心了，直接從後頭抱上去，手臂將他窄腰一圈，指頭不聽話地就要順著腰進去。
直到被人一把攥住。
燕遲被他直白大膽的作弄得滿臉緋紅，微微偏過頭來看他，攥住人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小聲道：“……不是早上才弄過？”
季懷真眉頭一挑：“那算了。”
他一掙手腕，威脅挑釁似的看著燕遲，果然等到手腕上的力道撤下。
季懷真繼續往下，裏的東西著也分量十足，跟它的主人一樣不爭氣，沒幾下就充飽脹起來，又熱又地握在手裏，沒的時候好玩。下面兩顆卵蛋卻不管怎麽都涼涼的，被季懷真平托在掌心中肆意玩。
燕遲呼吸逐漸重，地圖再看不下去，回把人往懷裏一按，不了地去他。
“不裝了？”季懷真著他耳朵邊吹氣，玩完下面玩上面。
燕遲力氣極大，直接把季懷真抱得腳尖離地，幾乎是掛靠在自己上，他下面的東西隔著子頂出一個凸起，不得紓解地胡磨蹭著。
大抵剛開葷沒過足癮，跟季懷真單獨待在一起時總是被他撥得蠢蠢，他的作中帶著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躁克制，季懷真被他得骨頭發疼，心裏發，只一手勾開他腰上的繩說道：“留著勁兒到床上使，你家大人子骨結實，今夜就陪你豁出去了玩兒。”
季懷真說到做到，有備而來，剛才席間還專門給燕遲點了道燴羊。
燕遲不知想起什麽，輕哼了聲。
“你老是說話不算話，今早也是這樣講，結果我一你，你就喊疼，我作輕了，你又罵我不中用。”
“說你呆，你還真不聰明，上了床就非得這樣聽話？白瞎這麽大的眼睛。”
燕遲床上哪裏都好，只唯一一點令季懷真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太過聽話。
“那我今夜，就……就不聽你話了，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聽了，你……你可別事後又罵我。”
他擡起頭看了季懷真一眼。
便是那一眼也帶著說不出的意味，就跟季懷真故意欺負人似的，先給掌再給個棗，燕遲小心翼翼地揣測著他話裏的真僞，揣測著自己究竟可以放肆到何種地步。
季懷真嗤笑一聲，沒當回事兒。這些日子下來早已把燕遲秉得一乾二淨，是個有心沒膽的傻貨，在床上的表現說好聽了溫，說難聽了無趣呆板。
他沖門外道：“送熱水上來。”
燕遲原本在他服，果然一聽這話乖乖停手，只因送熱水時要有外人進進出出好幾趟，季懷真料想燕遲臉皮子薄，也不敢當著別人的面同他放肆。
正為自己的料事如神得意著，手腕卻被人猛地一捉，燕遲拽著他躲到屏風後面去。
到一半的外袍也不了，燕遲將他往屏風上一按，直接解開季懷真那條杭綢孔雀紋腰封，拽住下擺往旁邊一扯，讓他兩條結實白皙的大冷不丁暴在空氣中，冷的季懷真打了個哆嗦。
火熱的軀著他的後背，燕遲雙臂強勢地將他大一按，鐵箍似的力道季懷真彈不得，細窄的裏勉強被塞進更更熱的東西，低著他敏的會緩緩。
與此同時，近衛擡著浴桶進來，沒敢往屏風後看。
意迷中，有人陸續進來把熱水灌桶中，腳步聲格外清晰，季懷真挑釁似的回頭看了眼燕遲，以氣音道：“小燕，你害臊不害臊，知不知？”
燕遲只臉紅，不說話，眼中深深，比平時多了幾分危險，警告似的瞪了季懷真一眼。
季懷真早已不知臉皮為何，爽起來就不管不顧的，剛想出聲，就從人被背後捂了。那大手冰冰涼涼，骨節分明，這手過他，伺候過他穿，還捅到他裏過，季懷真早已悉無比，形骸放浪地迎上去弄。
燕遲卻突然把手出。
只一瞬功夫，季懷真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先是一，勒得他痛，差點掉，接著裂帛聲響，間一涼，這才反應過來燕遲竟把他給撕破了。
那帶著些許間腥臊味的布料被團一團，直接塞進季懷真裏。
罪魁禍首躁躁地上來，有些失控了。燕遲撒一樣小聲道：“今夜就不讓你說話了。”
季大人裏被塞滿，都要懵了。
燕遲又學著季懷真勾引他的樣子，作生疏地去人的耳朵，季懷真被他的雙發，覺得後著他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狼。只上面還不夠，燕遲下塞在季懷真并攏的間，一一送間帶著難以言說的野，馬眼滲出的沾得季懷真整個會漉漉的，好幾次都要開那條窄的rou頂進去。
季懷真嗚嗚直，下xing早就著，著冰涼涼的屏風，刺激得他快要出。正想非非之時，屁又被人抱住，燕遲整個人在他上，高眉骨抵住季懷真的肩窩，眼睛朝下，去看兩人將要結合之。
眼見那充發紅的tou一寸寸沒之，燕遲忍耐至極，著季懷真的耳輕一聲。這一聲把季懷真聽得更，全竅無一不開，浪著撅起屁，記吃不記打，要去吞還留在外面的長xing。
燕遲似乎很喜歡看季懷真去主吞他的樣子，只雙眼赤紅死死盯著，眼見著xing上的青筋被一寸寸納其中。季懷真那裏被他的東西撐得發白，一進一出間長上的經絡約可見，沒進幾下就探到底，沒上幾下就把人給徹底開，卻還有一截在外面。
單是這樣遠不能滿足，燕遲呼吸一滯，猶豫地，做賊心虛地看了眼季懷真。
察覺到他繼續躍躍試地往裏進，季懷真猜到他要做什麽，立刻回頭瞪他一眼。
以往進到這樣的深度就已能很好地滿足他，再往裏，就是疼了。
季懷真最知道心疼自己，他才不管燕遲爽不爽，掙紮著就要反抗。不還好，牽一發而全，結合之水聲響起，燕遲眼中更深。
只見他以更加強勢的作住季懷真，就這樣直接站著來，按著人的一寸一寸地往裏。
裏的東西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季懷真頭皮發麻，長這樣大還是頭一次在事中會到被人強迫的滋味，一時間顧不得會深被破開占有的爽利，嗚嗚咽咽地開始罵人。
“我你祖宗，姓燕的……你敢都進去試試……”
“你他娘的拿老子當什麽，你別太……太過分……”
見他臉緋紅，還有力氣罵人，想必也不是太痛，燕遲放心了些，低頭一看已全部進去，心想被罵就被罵了，反正他也不姓燕，給人罵兩句又怎麽了？著便是。
此刻便是挨罵也心甘願，如吃糖一般，燕遲把人摟在懷裏，心想這人怎麽就這樣好。
他記掛著這人不喜同人親兒，就去吻他的肩膀，吻他汗的鬢角，到最後吻得季懷真又起來，裏胡哼哼，罵人的聲音逐漸小去，也不想燕遲的祖宗了，只想被燕遲，他別傻站著不。
這下不需他催促，燕遲便抵著人抓著屁往裏使勁，他一下下進得又深又快，不一會兒就把季懷真裏面弄出些東西，白乎乎粘稠的一圈白沫子溢出來粘在二人結合之，靡得不得了。
燕遲不知那是什麽，只臉紅地盯著，忍了半天沒忍住，探手一，那東西又黏又，還帶著些催人的味道，他不敢告訴季懷真，怕挨罵，只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見這人爽得雙手叩屏風，前頭xing得流水，便知他沒什麽不舒服的，于是放心繼續，楞一下下準碾過季懷真的。
季懷真從沒被人到這麽深的地方過，只覺整個肚子都要他頂穿，那可怕的力道他頭皮發麻，不自覺地拿手去小腹，還真他到個的鼓起的東西，隨著燕遲不餘力進來的作頂他手掌。
季懷真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引著燕遲的手來。
燕遲也沒想到會到這樣深的地方，嚇了一跳。
“痛嗎？”
他扯掉季懷真裏的，那薄薄的一片布料早已被對方口水弄。
季懷真瞪他一眼，息著埋怨：“你裝什麽裝，我說疼你就不弄了？”
燕遲心虛地移開目，低頭討好地去親季懷真的耳朵。
季懷真就是這樣，燕遲沒這樣強勢地他之前他百般不願嘰嘰歪歪，待燕遲難得強勢以後又得了趣，會到得深的妙，不客氣地燕遲抱他去床上，還得是著走過去，不許拔出來。
燕遲往屏風外一看，見房門大關，才放心地抱著季懷真往床邊挪。
他直接將人雙撈起，給小孩把尿似的抱著，腳步挪間xing不住頂，季懷真爽得暈暈乎乎，心想燕遲今晚真是羊吃多了，連著膽也了不。
以後得多吃。
他冷不丁出了一冷汗，二人又何談以後？
還來不及細細品味被人抱著一邊走路一邊的快，便已來到床邊，季懷真正暗自可惜著，這床和屏風距離忒短，實在人意猶未盡！就被燕遲借著這個姿勢按在床上，xing隨之出，眼見那條rouxue食髓知味地吞吐，不白沫被出來。
季懷真回頭一看，見燕遲xing上沾著不，晶晶亮亮，把那本就壯的東西襯得更加可怖，看得他口乾舌燥。他上未褪，只被掉子，自覺著兩條長往床上一趴，只等著燕遲來乾他，那塌下的腰上印子一個接著一個，都是燕遲失控之下摁出來的。
燕遲一手捉住他的腳腕往的方向一帶，的角度不對，tou開，堪堪過會，只因柱上太過黏膩，沾著二人爛七八糟的，燕遲一下沒進去有急，一腳踩在床榻上，一手扶住xing狠捅進去。
季懷真被猛捅一下，差點被他這一下得整個人陷進床板裏，燕遲看著瘦，上的卻沉甸甸的實的厲害，在人上的時候總是侵略十足，更不要提他現在半跪著，一直腳踩在床榻上發力，簡直發的野狗一樣去乾著季懷真。
大抵是意識到了這姿勢的恥，季懷真又開始在床上破口大罵，翻來覆去就那幾句，罵燕遲是驢是狗是畜生。
燕遲左右去看，忘記把那片拿過來，然而現在他從人拔出去，離了這溫鄉、銷金窟，卻是說什麽都不願。
被罵的有些惱了，他突然揚起一掌打在季懷真屁上。
“你怎麽就這樣刻薄？”
那一下打得季懷真直哆嗦，爽的魂飛天外，也顧不上計較燕遲居然敢在床上埋怨他刻薄。打完還連帶，又抱著他的屁發著狠乾他。
在床上，季懷真不打不服氣，不日不服氣，不讓他出其不意他就會蹬鼻子上臉。
乾到最後，又嫌這個姿勢跪得他膝蓋疼，燕遲側躺著從後面乾他，他要躺著。
然而姿勢一換，卻是面對面， 燕遲在他上。
他撈起季懷真兩條長圈在自己腰上，兩個手肘在他耳邊，眼睛死死盯著下的人，就這樣一下又一下地腰乾他，額頭的汗隨著大開大合的作落在季懷真臉上。
季懷真下意識一眨眼，恍惚一瞬，這下是真多了些溫繾綣，水融的意味。
真是大事不妙。
若單單只是著還好說，季懷真就怕燕遲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這小子的眼睛不知道怎麽長的，偏偏長了對多的桃花眼，跟會說話似的，明明是個兇悍不好惹的長相，看人的時候卻總是四留，人遐想連篇。
若只是風流著勾人也好說，怕就怕在床上看他的時候偏得一副認真種樣。
大概是季懷真表太過反常，床也不了，指甲也不在燕遲背上作怪了，還當他對姿勢不滿意，燕遲只小聲道：“……都讓你躺著了，怎麽還不滿意。”
他說話時子又低了些，熱的口著季懷真的，兩個心隔著層皮砰砰直跳。
季懷真看著他，腦中閃過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
“真就這麽傻，以後可怎麽辦啊，可別再被人騙了……”
他被燕遲乾的滿臉發紅，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清明無比，毫不像一個正深陷的人，又盯著燕遲看了半晌，無奈苦笑，勾住燕遲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燕遲知他快到了，跟著作溫下來，換對方最喜歡的力道。
“怕我被人騙？”燕遲息著，他一下下進的極深，每次卻只退出一點，雙手固定著季懷真的讓他近自己。
季懷真跟著仰頭，胡鬧間束發的玉簪早不知丟哪裏去，一頭青橫滿枕頭，額角已微微汗。
“你騙騙我，就謝天謝地了。”燕遲呢喃著，他將季懷真摟得更，恨不得把人進裏，作下意識快起來，直到把季懷真給乾出來，也跟著皺眉頭進他。
出的時候還忍不住低頭把人的肩膀給咬了，他腳趾踩著床榻使勁，間一下下往前頂著，了有四五還沒完，只一下接著一下重息。
瞬息過後，燕遲終于平靜下來，撐起雙臂去看季懷真，卻見他在發呆。
他終于按捺不住，低頭親吻在季懷真角，正待深時，季懷真卻一推他口，連著燕遲半的xing都推出來。
季懷真這懶貨一改往日在床上的大爺做派，不等燕遲來伺候他，默不作聲地主穿好服。
燕遲疑看去：“怎麽了？”
季懷真沒有說話，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燕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猶豫著什麽。那一眼看得燕遲心中猛地一跳，只覺得有什麽事正在改變。
季懷真一手了燕遲的臉，手指輕地拂過這雙他最喜歡的漂亮眼睛，輕笑道：“——真好。”
“什麽真好？”燕遲茫然地看著他。
季懷真卻不說話了，又認認真真，將燕遲這張臉看上一遍。
門外，近衛敲了敲門。
“大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啓程，白姑娘已帶人前去清源觀。”
季懷真嗯了聲，讓那人退下。
燕遲不安起來，二話不說翻而起，不等他穿好服，季懷真終于下定決心。燕遲還不知在過去耐人尋味的片刻沉默中季懷真已高擡貴手，饒他一條小命，只跪在床上，茫然又急切地看著季懷真。
“怎麽了？陸拾？”
“你怎麽了……我們現在就要出發？為什麽不告訴我？我，你等我一等，我立刻就好，我現在就能走。”
可季懷真已經起往外走。
他扶著門框，突然回頭看了眼滿臉懵懂的燕遲，笑道：“我走了，你以後……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