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在裏面嗎
昨晚到店的時間實在太晚，因此沒來得及興師衆地洗澡，本來也沒什麽，但對有輕微潔癖的夏賒雨來說，這一覺睡得渾不舒服，甚至有些失眠。為了避開早高峰使用公共浴室，他特意早起到一樓洗澡。
新疆天亮得很晚，出房門的時候，走廊黑黢黢的，盛欣的房門還關著，看起來還沒起床，夏賒雨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下樓，盡管再小心，木質臺階還是發出了腐朽聒噪的聲音，好在不足以吵醒盛欣，夏賒雨終于順利抵達一樓。
院子和前廳裏都空空，他抱著換洗服走進淋浴房。男士那一側的門鎖好像壞了，沒辦法徹底上鎖，但裏面分兩個隔間，隔間可以用銷上，就還算可以接。他將服放進外面的儲櫃裏，隨便選了一間打開熱水。
熱氣很快騰起來，水流打在瓷磚上的沖刷聲讓他對周遭聲音的知變鈍，由于擔心盛欣隨時會找過來，他洗得不算仔細，隨便過了水就打算出來，結果一推門，在一片氤氳水汽裏看到櫃前立著正往上上的傅苔岑。
客房明明有自己單獨的淋浴，在這裏到這個人簡直是意料之外的。然而服從眼前掀開只需要一秒，夏賒雨還沒猶豫好到底是不是該退回隔間，就已經不得已和傅苔岑對上視線。
他眼睜睜看著傅苔岑的視線從剛睡醒的朦朧狀態，到聚焦，然後變得和室的水汽一樣，越來越沉。
可他別無退路，只好立刻用浴巾圍住下半裑，佯裝淡定地走出來，到櫃子前取出自己的服：“你怎麽在這”
“不管你信不信，房間的花灑壞了。”傅苔岑坦然回答，雖說顯然他可以將夏賒雨的裑盡收眼底，但偏偏他講話時喜歡盯著人的眼睛，不會上下打量，這樣就顯得十分禮貌，不會讓人覺不適。
夏賒雨正是如此，他知道傅苔岑在看他，但沒有覺到冒犯，反而有種很奇怪的被鼓勵的心態萌生，他突然很想知道有什麽辦法能讓傅大作家別那麽禮貌。因此他沒有著急穿服，而是故意從臺面上拿了，半開弓步，一只腳搭在長椅上，給小 月退 抹上。
本來這個淋在上面看起來就蠻微妙的，夏賒雨俯抹拭的作，使得浴巾下沿大張，令人産生可以長驅直的幻想，更讓人心猿意馬。
可夏賒雨佯裝不知，繼續問道：“你怎麽也起這麽早”
“五點就醒了，睡不著，打算洗個澡醒醒神。”說罷傅苔岑抿著忍了下，但很快失敗了，“你一定要在我面前做這種作”
“我怎麽了”夏賒雨低垂著眼瞼，認真將裑從腳腕一路帶上來。其實嚴格說作沒有不正常，但越是心無旁騖越是看起來勾人，傅苔岑覺得夏賒雨真是深諳此道。
“西北太乾燥了，你不覺得嗎”夏賒雨繼續說道。是燥。太燥了。
大概是夏賒雨的眼神、氛圍，或者別的什麽，總之是這個時候，傅苔岑確認了對方試圖勾引的意圖，他不再回答，只是徑直走到他後。
夏賒雨可以到對方的口上來，脊背一下覺到那種炙熱和心跳，下一刻一只手托著他的下掰到側面，傅苔岑從後吻過來。
夏賒雨很自然地閉上眼睛。他發覺自己自然接傅苔岑的一切索取，好像已經為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兩個人都很有覺，一間隨時可能來人的澡堂似乎加深了這種刺激，未著布料的裑接也讓覺不斷升溫，傅苔岑連前都被夏賒雨未乾的洗澡水沾染得漉漉的。
正當傅苔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盛欣的呼喊聲。
“夏賒雨，你在裏面嗎”
夏賒雨立刻噤聲，停止作，因為門鎖是壞的，如果盛欣推門，他就完全可以直接走進來。
但傅苔岑皺了皺眉，不滿之餘竟然比之前更加過分，在盛欣的喊聲裏直接將他抵在了櫃門上，他用肩胛骨墊了一下往上掙，卻被傅苔岑的手臂直接實在門板上。在絕對力量面前，他被冰得渾裑一激靈，差點就沒忍住。
“夏賒雨”伴隨著敲門聲，盛欣提高了音量，“我看到你留在外面的拖鞋了。”
躲也躲不過去，夏賒雨狠狠閉了閉眼，抓住了浴巾下作的傅苔岑，抿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在，怎麽了”
“想問問你早上吃什麽。”盛欣在一道門板之外，傾耳聽他回答。
夏賒雨很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可他得拼命墊起腳尖，才能得到一 口耑 息的契機，更不要提聲帶抖得厲害，本開不了口。最後只能用膝蓋給了作的傅苔岑一下。
雖然力氣不算大，但到底是弱點，毫無防備的傅苔岑本沒料到這人心會這麽狠，立刻嘶了一聲，吃痛地松開手，夏賒雨一邊用眼神警告他一邊對外面喊道：“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說罷夏賒雨就開始有條不紊地穿服，傅苔岑坐回到長椅上，在腰後撐著手臂氣定神閑地看他——穿戴整齊之後，這個人瞬間恢複那種一不茍的疏離氣質，若不是耳後還有一片他弄出來的薄紅，簡直找不出一剛剛的旖旎之氣。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這幅樣子，傅苔岑更想 目垂 他了。
“第二次了，夏經理，我提個建議，下次能不能不要用武力，把我打死了也沒有什麽好。”傅苔岑忽然恍然了一下，“還是說這是你的什麽簽約策略”
不過很快他又裝模作樣地自我否定了：“但衆所周知，就算我死了，版權繼承的第一順位也是我老婆，而不是版權經理。”
“離要命還差得遠吧。”夏賒雨白了他一眼，“好歹是文字工作者，說話可不可以嚴謹點”
“你說得對，是該嚴謹點。”傅苔岑撇了撇，并且很快改口，“所以還有一種例外的況就是，版權經理和老婆是同一個人……”
顯然他的“嚴謹”和夏賒雨的“嚴謹”不是一回事。夏賒雨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回答：“理論上確實有這種可能。但實際上概率很低。”
“為什麽”
“因為我們行業裏有個不文的規定，就是版權經理不可以和自己的簽約作者談，結婚更不可能。”
傅苔岑似乎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下意識愣了愣。趁著這功夫，夏賒雨已經穿戴整齊，從他面前走過去，臨開門前，他的眼神從傅苔岑下面并未完全降溫的廓上劃過，皺著眉叮囑：“你過一會再出來，最好是洗個冷水澡。”
傅苔岑捺了捺角，表示不太心甘願，但似乎也算是接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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