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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人還怪好的哈

第8章 你人還怪好的哈

人生鐵盧。

許教授這輩子就沒這麽尷尬過。

當明白過來賀亦巡是要帶他上一艘游後,他不停解釋是自己聽錯了,但賀亦巡完全沒有“沒關系,聽錯很正常”的表示,反倒著一“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的篤定

在無能狂怒的最後,向來潔自好、從不跟alpha眉來眼去的許教授只能接了自己的新人設。

越野車停在一家網絡運營商門口,賀亦巡在櫃臺挑了一部價格適中的手機,問許培道:“智能手機會用吧。”

許培沒打采地說:“會。”

他還沒有從形象毀滅的打擊中恢複過來。

去窗口辦理好新手機號,賀亦巡弄好基礎設置,把手機遞給了許培:“這是用我份證辦的手機號,不要做違法紀的事。”

許培還沒那麽天真,覺得賀亦巡是好心給他搞個手機用。

無非是放個定位在他上,方便掌握他的行蹤罷了。

“上黃網可以嗎?”許培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賀亦巡再次沉默,有種不想搭理許培,但又必須把規則說清楚的無力:“可以。注意流量。”

惡作劇得逞,許培聳了聳肩:“開個玩笑而已。”

看樣子新人設倒也不難適應。

手機應用市場裏果然沒有許培那邊世界的app,探索了半天,他只覺得自己不屬于這裏,最後什麽也沒下,讓新手機保持在通訊錄裏只有賀亦巡一人的狀態。

說是手機,不如說是賀警的專屬聯絡

不過可以上網後,許教授自此了網癮青年。

在前往碼頭的路上,他先是搜索了歷史,發現和他的推測一樣,這邊沒有大規模使用過疫苗,因此人類沒有進化出特征。

他又搜索了尖端科技,發現兩邊的世界差不多,以他現有的認知也能在這裏適應良好,唯一需要習慣的無非是他和賀亦巡上同一個別的洗手間,只有這點讓他稍微接困難。

對基礎的世界觀有大致的了解後,好奇心驅使許培在搜索欄裏輸了賀亦巡的名字。

頁面跳轉,數篇標題為“明星警司?殺人兇手?”的報道映眼簾。

原來就在幾天前,賀亦巡在一次行中擊斃了一名患絕癥的歹徒,導致他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往後翻了好幾頁,幾乎所有新聞都在批判賀亦巡冷,唯有一篇報道引起了許培的注意。

一名在現場的護士站出來為賀亦巡發聲,說那歹徒格暴躁,當時的況確實危急。結果網友們并不買賬,說遇上這種事誰不暴躁,紛紛指責收錢為賀亦巡洗白,最後注銷了社賬號。

所以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許培打量著正在開車的賀亦巡,直覺告訴他這位賀警絕對不會在規則之外開槍,他一定是深思慮之後判斷當時的況符合擊斃歹徒的條件。

前方遇上右轉,賀亦巡看右後視鏡時恰好對上了許培的視線:“看我乾什麽。”

“有點佩服你。”許培晃了晃開著新聞界面的手機,“這種況下還敢去那家醫院。”

賀亦巡沒再搭話,注意著後方有無來車,完了右轉。

海平面赫然出現在筆直的道路盡頭,海鷗在渾圓的斜左右伴飛,船只在泛著金的海面穿行,每一幀都是絕畫卷。

同樣都是繁華都市,濱市和怒城還是有很大不同,至許培很見到這樣的景。

欣賞景的心被立環繞的手機鈴聲所打斷,導著航的車載屏幕跳轉到來電顯示界面,“邵暉”兩個字橫在正中間。

賀亦巡淡淡掃了眼屏幕,已經料到邵暉找他什麽事,也沒避諱許培還在旁邊,按下了方向盤上的接聽鍵。

“你怎麽跑醫院去了?”邵暉興師問罪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音響裏傳來,“不是讓你別管這案子了嗎?”

“本來沒想管。”賀亦巡反應平平地直視著前方,“但現在出現了新況,林玫要去見他的贊助人。”

“有新況你可以向局裏彙報。”邵暉說,“擅自行是你該做的事嗎?”

“那你覺得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警察能上幸運號嗎?”

雖然賀亦巡很不喜歡他市長兒子兼商會會長兒子的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份給他帶來了進出某些場合的便利。

今晚賀茂虎和淩鋒講和,這種場合是絕不可能讓警察進去摻和的。而林玫執意要上船,把自己暴在危險之下,賀亦巡也只有利用自己的份,強行進去一腳。

“算了,我管不住你。”邵暉嘆了口氣,“你自己跟你媽代吧。”

音響裏的聲音變了通話斷掉的嘟嘟聲。

等車廂裏徹底安靜下來,許培有些好奇地問:“你們這邊有直呼父母姓名的習慣?”

賀亦巡說:“沒有。”

好吧,許培意識到,原來這母子倆不是一般的不對付。

越野車停在了碼頭停車場,一眨眼的工夫,斜已快要沒海平面下,橙的晚霞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也讓停靠在岸邊的幸運號覆上了一層耀眼的金

幸運號是一艘十層樓高的中型游,靜靜停在岸邊時宛若一棟燈火輝煌的酒店。

潔白的船印有幸運神的圖案和“LUCKY”字樣,仿佛預示著上船的人都會獲得幸運。但它賭場的質注定了有人盆滿缽滿就會有人傾家産。

此時碼頭的安檢區已有不人在排隊上船,這些人大多穿著黑西裝和花襯,就差直接告訴別人自己是混社會的。

偶爾有著得的年長者在小弟的擁護下越過隊伍直接去前方安檢,看樣子應是有份地位的老板,又或者說得直白些,道上的頭目。

生活圈子簡單純粹的許教授多有被這場景嚇到,跟在賀亦巡旁問:“你這是帶我來黑幫老巢了嗎?”

本想聽唯一的安全來源說一句安,誰知賀警頗為實誠地說:“是。”

許培:“……”

“我可以不跟你上船嗎?”有了之前的誤會,許培刻意把“船”字的發音說得很標準。

“那會顯得你很可疑。”賀亦巡腳步不停,“你要是不心虛就沒什麽好怕的,因為今晚兩邊是沖著講和來的。”

直到這時許培才發現排隊的隊伍是涇渭分明的兩路縱隊,兩邊的人互不流,就像運會上不同班級的學生。

——原諒許教授只能想到這個例子,他在現實中還沒有見過幫派員。

和那些頭目一樣,賀亦巡沒有在隊尾排隊,帶著許培徑直走到了安檢

但不同的是,兩人全程到了目不善的注目禮,要不是許培心理素質過,差點沒沖之下抓住賀亦巡的胳膊。

說起來,濱市的氣候比怒城暖和不,周圍的人包括賀亦巡都只穿著西裝,唯有許培穿著一件白,就像誤狼群的綿羊一樣。

還好許教授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無論有多心虛,至表面上沒有怯。

但在安檢看到堆的收上去的槍支時,他還是不由得瞳孔地震,原來這邊的警察工作環境這麽嚴苛的嗎?

“賀sir,你還真來了?”一個瘦高的男人攔住了賀亦巡的去路,說話很是圓,“你看這如何是好,賀先生專門代了,不讓你上船。”

看到賀茂虎的心腹周曄親自在這裏盯著,賀亦巡并不意外,只道:“給他打電話,我跟他說。”

“不用了吧。”周曄打著馬虎眼,“今晚真沒您什麽事。”

“你打了再說。”

周曄誰也不想得罪,擡了擡手,示意安檢繼續,接著掏出手機把賀亦巡迎到了方便說話的角落

這兩人明顯相識,且有意避人耳目,一時間許培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

結果就是猶豫了一瞬間,賀亦巡已經走遠,許培只能局促地留在原地,繼續沐浴那些不友善的目

等等,賀亦巡離開後,那些人的眼神似乎和剛才不一樣了。

“你是那條子的馬子?”負責搜的男人上下打量著許培,眼裏滿是不懷好意,“你還沒搜吧?這可不符合規矩啊。”

這人說完徑直朝許培走來,許培頓時汗直立,繃了後背。

在另一邊的世界,許培不是沒被人擾過,但他們那裏的法治環境明顯要好很多,他可以直接指出和拒絕對方的擾,若是有路人在場,通常還會幫忙。

況放在這裏完全不同。

看著一堆不三不四的人和收繳在一旁的槍支,許培不確定他的反抗到什麽程度是安全的。

正想著要不還是召喚下某位警,結果危機比想象中容易解除。旁邊一個人猛地拍了下那人的後腦勺,說:“乾好你的活。”

那人懵了一瞬,隨即面兇意,猛地起手來:“你這臭婊子,得到你管我?”

的發展超出了許培的預料,他第一反應是上前阻攔一下,畢竟這位士是為了替他解圍才招惹上這男人,誰知他的還沒邁出去,人已經利落地放倒了對方:“我留在這裏就是管你們的。”

兩支隊伍起來,許培這才意識到原來雙方是互相搜人應是一邊的頭頭,專門在這盯著對方的人搜自己的人。

吵鬧聲越來越大,有發生沖突的趨勢。

角落裏的周曄回頭看了眼,對賀亦巡說:“我過去下。”

這邊賀亦巡剛和賀茂虎通上話,本沒工夫關心那邊的事,但看到許培不知為何站在那邊,跟湊熱鬧似的,他皺起眉頭朝許培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你來做什麽?這兒沒你的事。”電話那頭是賀茂虎不冷不熱的聲音。

賀亦巡暫且捂住聽筒,代走到他面前的許培:“不要離開我視野範圍。”

許培心說你剛才也沒說啊。

重新拿起手機,賀亦巡問:“槍擊案跟你有關系嗎?”

“當然沒有。”賀茂虎語氣不耐,回答在意料之中,“我怎麽可能你媽?”

“不是你也是跟你一路的人”賀亦巡說,“要殺的人可能就在船上。”

賀茂虎的不耐立馬變了半信半疑:“你說什麽?”

“我知道是告訴你我今晚要來。”賀亦巡說,“但告訴你我為什麽要來了嗎?”

老實說,賀茂虎是不太喜歡這個大兒子。

小時候賀亦巡被賀茂虎的對家綁架過,賀茂虎都做好了失去兒子的心理準備,誰知賀亦巡自己從深山老林裏跑了出來,說是有個小孩兒帶他穿越了迷宮般的樹林。

孩子回來當然是好事,但自從經歷那件事後,賀亦巡的格就越來越孤僻,小小年紀有著不同尋常的,有時連賀茂虎都到害怕。

後來事實證明這兒子確實養“廢”了,當起了警察跟自己對著乾。

如果換作其他警察,賀茂虎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按照他昔日的作風,必定會加倍報複回去。

但說到底,他心對賀亦巡是虧欠的,加上年紀大了也不願再打打殺殺,于是乾脆走上了洗白之路。現在混了個商會會長,也算是濱市有頭有臉的人,像淩鋒這種小混混還是不能比的。

雖然對賀亦巡的頗為複雜,但賀茂虎百分百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

林玫的安危不是小事,思索片刻後,他松了口:“我知道了,把電話給周曄。”

另一邊的已經平息,雙方都有管事的人在場,注定了沖突不會升級。

周曄掛掉電話,對賀亦巡說了句“請吧,賀sir”,但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再次攔下了賀亦巡:“對了賀sir,你的槍得給我,今晚的規矩是所有槍統一保管,就連市長的槍都沒能帶在上。”

賀亦巡不為所:“我這是警槍。”

那樣子就差沒直說“你敢試試”。

周曄訕訕收回手,行吧,太子惹不起。

甲板上有許多小混混在煙聊天,但更多的人還是去了二樓大廳領房卡。

幸運號不是一座不會移的海邊酒店,時間一到,它就會出發駛向無人管轄的海域,那裏絕不會被警察打擾。

當然,今天例外,因為船上已經有了警察。

領到房卡後,賀亦巡帶著許培上了六樓。據許培在電梯裏的觀察,下面幾層住的都是小混混,樓層越往上意味著地位越高。

六樓只有數幾間房的房門閉著,大多數房間都無人使用,說明核心人都聚集在了這層。

“你確定這是豪華雙人間嗎?”許培站在房門口問。

房間的海景臺確實漂亮,但屋的空間實在夠嗆,兩張雙人床幾乎只有一拳之隔,這在許培眼裏和同床共枕沒什麽區別。

最重要的是他睡覺不太老實,喜歡翻,他很懷疑第二天醒來他會睡到賀亦巡那邊去。

這當然是不能接的。

“來幸運號消遣的人不在乎房間大小。”賀亦巡去minibar開了瓶水,“大多數人通宵都在賭場裏。”

“但我在乎。”許培說,“我不想跟你一起睡。”

賀亦巡仰頭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嚨,明顯懶得多說,一句話堵了回來:“我痿。”

回旋鏢又打了回來,許培深吸了一口氣,他算是發現了,用正向思維是說不過賀亦巡的,因為這人是個可怕的邏輯怪。

思來想去,許教授只能另辟蹊徑。

“你知道我的工作是研究腺,但我沒給你說清楚,這其實是個,qi,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收集各種。”許培說,“你非要和我共一室,就不怕我你的J回去做研究嗎?”

啪。

賀亦巡面無表扁了手中的塑料瓶,瓶裏的水滿溢出來弄了他的手。

他擰上瓶蓋,把水瓶放回桌子上,扯出一張紙巾手,這一過程無比緩慢,等做完這些,他似乎終于消化了到的沖擊。

“如果你真的來自另一個世界,就用你的特異功能幫我把兇手找出來。”賀亦巡面如常地說,“只要能證明這點,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這次到了許培沉默。

沒想到賀警對他的新人設也適應。

他沒勁地撇了撇:“……你人還怪好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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