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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的腺體給我看看

第11章 你的腺給我看看

燈火通明的巨在海上黑前行。

手中的指南針就像玩起了轉盤游戲,指針時而指向右方,時而跳向左方,始終停不下來,可見乾擾一直持續著。

許培注意到了賀亦巡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來的小玩意兒,問:“手機上不是有指南針嗎?”

不明白怎麽會有人日常把傳統指南針帶在上,那覺就像有手機的況下還帶一個MP3。

不過剛一問完,許培就回想起賀亦巡家的收藏櫃裏全是各式各樣的指南針,說明這是賀警好。

“傳統的更可靠。”賀亦巡把幣大小的指南針收回了西裝口袋裏。

一行人乘坐電梯回到了二樓餐廳,賀茂虎和淩峰商量起了應對兇手再次下手的策略,比如所有人都待在餐廳互相監視,又或者派專人保護林玫,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玫滿意。

一是下毒本就發生在餐廳裏,還不知道兇手用了何種手法,再待下去會非常危險;

二是兇手在暗,林玫也不希有人近

“別浪費時間了。”林玫比方才冷靜了不,但語氣仍難掩焦躁,“把我的槍給我,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賀茂虎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立馬同意:“也可以。”

但淩峰卻擡起雙手,做了個“別急”的手勢:“喔,等一等,我們是要打開武庫了嗎?”

上船之前,所有人的槍都統一收進了武庫,門鎖碼由賀茂虎和淩鋒兩人共同設置。也就是說,沒有這兩人的同意,任何人都無法接槍支,這也是為了保證商談的安全進行。

“只是拿的槍而已。”賀茂虎說,“你難道有意見嗎?”

“這跟我們事先說好的可不一樣。”本來槍就是原則問題,三個人一起說事,另兩個直接把規矩推翻了,任誰都會不爽。

淩峰的態度急轉直下:“我上船的前提就是大家都不帶槍,你放你兒子,一個警察帶槍上船,我已經沒說什麽了,現在怎麽,你前妻也要特殊待遇,這是不是不太公平?”

是市長。”賀茂虎皺起眉頭,陡然拔高音量,“要是出事,下一任市長就是黎夢蘭,你也別想好過!”

淩峰“呵”了一聲,眼裏諷刺意味頗濃:“那就大家都拿槍,正好我們也可以幫著抓兇手,畢竟誰也不希市長出事。”

“你在開什麽玩笑?”賀茂虎的聲音冷了好幾度,“兇手大概率就是你的人,還讓你們拿槍?”

聽到這話,坐在淩峰後的人立馬吵吵了起來,有人問候了賀茂虎的祖宗,導致賀茂虎那邊的人也跟著開始罵,雙方頗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淩峰舉高右手,往下,示意安靜,接著對賀茂虎說:“其實我不是很懂你在這裏表演什麽伉儷深,老哥。林市長知道你跟黎夢蘭睡過嗎?為了新人,殺掉舊人,這機夠強了吧。”

這話就像投下一顆核彈,原本靜靜等著賀茂虎為自己爭取拿槍的林玫猶如被雷劈一般,一臉震驚地瞪向賀茂虎:“他說什麽?!”

到底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賀茂虎的表只是微僵了僵,很快恢複如常:“你先別生氣,回頭跟你解釋。”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比起賀茂虎在外面有其他人,林玫無法接的是這人不偏不倚剛好是的競爭對手。信任在一瞬間崩塌,不想再多費口舌,“把我的槍給我,其他人我不管。”

很顯然,林玫改變了陣營,現在站到了淩峰那邊。

賀茂虎自知理虧,不好違逆林玫的意思,猶豫一番後,還是同意了打開武庫。

餐廳裏的人都去了負一樓拿槍,許培和賀亦巡則是四轉了轉,看有沒有的線索。

結果是沒有。

除了碎在地上的香檳杯,餐廳乾淨得就像無事發生。

當然,這裏的乾淨不是指傳統意義上的整潔程度,畢竟地上滿是小混混扔的煙頭和垃圾。而是把所有屬于餐廳的元素都去除掉,如食和桌椅,這個空間將空無一

“這兇手難道會嗎?”許培重新調高阻隔指數,眉心,緩解高強度嗅聞帶來的前額區域的不適。

警犬勞過度,警倒是很自在。

賀亦巡站在貨架前:“你要什麽口味的漱口水?”

通常是不提供一次洗漱用品的,理由是為了環保。但餐廳旁的超市裏應有盡有,小到指甲刀、充電,大到游泳圈、漁,只要是在游上能用到的東西,這裏都有提供。

“綠茶吧。”許培說。

賀亦巡拿了幾條便攜裝的綠茶漱口水,又拿了兩條巾,徑直離開了超市,沒有結賬。

因為發生剛才的事後,賀茂虎讓所有船員都回了宿舍。以及,船上沒有網絡信號。

許培跟著賀亦巡朝電梯走去:“我們這就回房間了嗎?”

船已經開始返航——盡管沒有人知道方向對不對,賀茂虎和淩峰下了命令,所有人拿了槍後必須兩兩組隊回房間待著,誰單獨行,誰就有兇手之嫌。

“你還有想要調查的地方嗎?”賀亦巡問。

許培第一次查案,完全沒有經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下一步該怎麽辦,搖了搖頭說:“沒有。”

“那就回去待著。”賀亦巡按下電梯上行鍵,“現有的線索不足以推理出兇手是誰,只能等TA再次手。”

許培到擔心:“你為什麽不阻止他們打開武庫?現在每個人手裏都有槍,每個人都可以殺市長。”

“不,你想多了。”賀亦巡淡淡道,“林玫以前是軍,這船上沒幾個人比會用槍。後來開始從政,就是在一次恐怖襲擊中保護了前任大法,被大法一路推舉上來的。”

這讓許培頗為吃驚。

以林玫的武力值,不需要別人保護。

剛想到這裏,從負一樓上來的電梯慢悠悠打開,林玫好巧不巧就在其中。

只見把長的開衩撕到了出了大上綁著的戰槍套,槍套裏著一把閃著冷的黑手槍。

現在許培完全相信,誰敢跟林玫槍,恐怕還沒把槍拔出來就會被一槍擊斃。

“查到什麽了嗎?”林玫問。

賀亦巡帶著許培走進電梯:“沒。”

“廢!”

即使有槍在,林玫的焦躁仍然沒有緩解。

賀亦巡目深邃地看了眼林玫,沒有多說什麽。

直到回到房間,和林玫分開後,許培才敢開口說話:“脾氣一直這麽差嗎?”

“沒有。”賀亦巡下了西裝外套。

許培一屁坐到床尾,雙手撐在後:“如果競選失敗會怎麽樣?”

“換個工作。”賀亦巡把書桌邊的椅子拖了過來。

許培突發奇想:“你說兇手會不會覺得難度太高,就放棄手了?”

“有可能。”賀亦巡長,在許培正對面坐下,“好了,現在告訴我你手上戴的戒指是什麽。”

許培:?

不是一起破案的小夥伴嗎?怎麽突然審起他來了?

“不是吧,阿sir,你還懷疑我?”許教授開始不爽。

“你為什麽就旋轉你的戒指?”賀亦巡問。

見賀亦巡不是在開玩笑,反而審得一本正經,許培簡直想把白眼往後翻三千六百度。

他深吸了一口氣,耐著子說:“在我們那邊,腺會分泌信息素,信息素會産生相互影響,所以需要佩戴阻隔設備。放到這邊,簡而言之,”許培豎起左手,邊演示邊說,“我把阻隔打開,我的嗅覺就只比普通人敏銳一點;我把阻隔關掉,就可以聞到非常細微的氣味,比如硝煙味和苦杏仁味。”

賀亦巡若有所思地著下:“所以腺到底長在哪裏?”

等等,許培突然發現,賀亦巡對他的懷疑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他提到alpha、omega,賀亦巡都是不屑的態度,但現在,他開始對許培講述的東西到好奇了。

——說明他開始相信了。

倒是個不錯的信號。

許教授自然願意給有好奇心的學生講課:“在後頸,第六、七頸椎附近,呈蝴蝶狀。平時看上去就像一塊胎記,特殊時期會腫脹起來,分泌一些。”

好學生問:“特殊時期?”

這當然就不方便講了。許教授含糊地說:“有些時候會生病啊之類的。”

“這樣嗎。”賀亦巡點了點頭,“我看看。”

許培的腦子卡殼了一瞬:“你看看?”

“你的腺。”賀亦巡說,“給我看看。”

許培:……

許培:?

“不行。”許培義正辭嚴地說,“這是我的私,不能隨便給你看。”

“看一下很要命嗎?”賀亦巡歪起腦袋打量許培,“還是說這些都是你瞎編的?”

“我瞎編……?”許教授快氣壞了,這屆學生怎麽這麽難帶,“我之前說過腺是xing,你現在是在要求看我的生你知道嗎!”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賀亦巡坐直子,不不慢地拉松了領帶,“如果你後頸沒有蝴蝶胎記,你就是瞎編了所有容,你本不是穿越者。”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怎麽可以這樣?

“不是,賀亦巡,你別過來!”許培忙不疊地往床頭的方向退,但這實在不是個逃跑的好去,賀亦巡雙膝跪上床,子一舒展,立馬就將他整個籠罩。

杜松子的香味莫名變得十足,強行湧許培的鼻腔,讓他能聞到的就只剩下賀亦巡的氣息。

“你這是擾!”許培又氣又急,“你擾我多回了!姓賀的!”

“我不理解你為什麽不願意證明你沒有說謊。”賀亦巡表淡淡地把許培摁在床上,翻了個,一手抓住了他的後領,“還是你張口就來,編謊話的時候沒想到別人會去求證。”

“求證你媽!”許培罵道,“虧你還是個警察,你他媽就是個流氓!”

髒話攻擊什麽的對賀亦巡向來不奏效,他抓著白領,作勢就要往下拉,但這時門外的走廊上突然響起了林玫的吼聲:“吵死了!!!”

那是一種忍無可忍,想要刀人的吼法。

自己生命遭到威脅,別人還在吵吵鬧鬧,換做誰都想要發飆。

就這一打岔,許培又把子翻了回來,退到床頭的位置瞪著賀亦巡,注意著音量說:“你再腳我你媽來收拾你。”

賀亦巡:“……”

算了。

這位許教授太能了。

嫌疑人還是只能解除50%的嫌疑,至于剩下的50%還有待求證。

見賀亦巡退了開來,許培終于松了口氣。

但一奇怪的熱流自後頸湧向全,讓他頓時有了不好的預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今年的兩次發都已經結束了,應該是剛才掙紮得太厲害,導致流速加快了而已。

但本就不舒服的前額約變得有點燙。

不會吧……

他不會這麽倒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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