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所以你在害
乾發,顧名思義,發q時不會分泌大量,只有腺腫脹、等癥狀。
和發q不同,乾發q僅需要達到高就能解除發Q狀態,而達到高的方式也相對簡單,如經、刺激腺等。
乾膏不會菁。
只在神上會有快橄的發。
因此,盡管許培接近虛地趴在賀亦巡懷裏,實際上他上沒有任何的不面。
但他還是擡不起頭來。
頸側燙人的呼吸逐漸趨于平穩,賀亦巡看著把臉埋在他脖子上一不的人:“你還能起來嗎?”
許培沒吭聲。
他實在很難接為腺專家的自己在不悉的人面前發Q這事,哪怕只是程度輕微的乾發q。
更無法接的是,明明再堅持一下就可以回到房間,而他沒能把持住自己,讓一個認識不到24小時的痿“alpha”幫他解決了發q。
許教授的天都塌了。
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許培寬自己,及時解決發q是正確的選擇,萬一還沒到房間就升級,那才是徹底完蛋。
興許是見許培沒反應,以為他失去了意識,賀亦巡雙手撐地,改為半跪的姿勢,作勢要把許培橫抱起來。
這時候再繼續裝死就不合適了,許培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神如常地低頭拉了拉擺,拍了拍子上的灰,接著默不作聲地把頭扭向另一邊,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回避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賀亦巡看了眼許培的側臉,什麽也沒問,走到門邊說:“門已經夠寬了,你先出去。”
——警鈴還在持續,無論剛才發生了什麽,離開這裏才是兩人的第一要務。
電梯正好停在兩層樓中間,樓板橫在許培口的位置。他第一反應是往下鑽,不料賀亦巡攔住了他:“走上面。”
上面的空間也夠過人,從效率的角度來看,確實應該走上面才對。
但許培還沒從發q中恢複過來,子都是的,爬上去對他來說難度頗高。
賀亦巡看出了許培眼中的遲疑:“我抱你上去。”
“不用!”出狀況之後的第一次出聲,聲音又黏又膩,還帶著些許鼻音。
許培怎麽可能還讓賀亦巡抱他,清了清嗓子說:“我自己來。”
雙手撐在樓板上,用力往上一跳,本該支撐住上半的手臂只堅持了一秒,雙腳又落回了原地。
在循環的警鈴聲中,許培又試了一次,結果事實證明他就是不行。
一旁沉默著的賀亦巡失去了耐心,不由分說地把許培抱了起來,扶著他的部把他推出了電梯。
明明子不薄,卻能到賀亦巡的掌心很燙。
剛經歷高後的腺還有些不穩定,許培做了個深呼吸,把異樣的覺了下去。
賀亦巡利落地跳了上來,見許培的臉莫名泛紅,皺眉問:“你又要發了?”
那樣子好像兩人已經收拾完畢準備出門,結果許培又要上衛生間一樣,賀亦巡滿臉都寫著“麻煩”二字。
許培:。
“剛才只是個意外。”許培轉朝樓梯走去,避免和賀亦巡有視線流。
原本賀亦巡走在許培後,不過三兩步就跟他并排而行:“你們一天有固定的發Q時間嗎?”
“什麽一天?”許培被這毫無常識的問題給震驚到了,“我們一年才發兩次!”
果然是小狗麽。
賀亦巡心想。
當兩人來到頂層的駕駛室時,樓下的槍聲已經變得稀稀拉拉,但每次以為結束了,又會冷不丁地來一槍。
船長解除了火警,因為樓下的船員查看況後,用線電話告知火警是由于警鈴被子彈擊中造的,并沒有發生火災。
賀亦巡用廣播傳達了“最希兩邊鬥的人是兇手”後,樓下的槍聲就再也沒有響起,說明雙方也正在等著這個臺階。
許培去查看了監控。
出于私心,他當然不希自己發q的一幕被監控拍到,不過他的擔心有點多餘,因為船上的監控信號是靠網絡傳輸的。
乾擾仍然在持續。
監控沒有拍到他和賀亦巡,同樣也沒有拍到兇手的行蹤。
重新回到一樓,有七八個馬仔了槍傷,最嚴重的那個手臂掉了塊,其他都是傷,隨船醫生正在理。
淩鋒占據著賭場右邊的位置,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打火機,賀茂虎則是坐在賭場左邊,佝僂著後背,松垮垮地拿著槍,兩手撐在膝蓋上,出神地看著地板。
發洩完怒火之後,他好像滄桑了不。
“都冷靜下來了嗎?”賀亦巡走到賭場中間問。
淩鋒“嚓”地合上打火機,後背靠到椅子上:“挑事的不是我。”
正在放空的賀茂虎一聽到淩鋒的聲音,就像結束了中場休息似的,眼神又變得鋒利起來:“你還沒說槍響的時候你在哪裏!”
“你給我時間說了嗎?”淩鋒問。
賀亦巡不想兩人再吵起來,接過了話語權:“所以你剛才在哪兒。”
“找兇手。”淩鋒說,“我也不希林市長出事好吧。”
“誰能證明?”賀亦巡問。
“辛迪跟我在一起,但說的話你們肯定不會信。你可以問先到甲板的人,我是多久來的。”淩鋒揚了揚下,指著賀茂虎的人,一副不怕對質的模樣,“槍響的時候我在負一樓廚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跟下毒有關的線索。槍響之後我才上來的,那時候甲板上已經有人了。”
賀茂虎看向自己的人,問:“有誰看到他了嗎?”
誰站出來證明淩鋒沒有說謊,就等于在說剛剛的槍戰毫無意義,是賀茂虎被怒氣沖昏了頭,什麽都沒查清就認定淩鋒是兇手。
這無異于打自家老大的臉。
所以好半天,都沒有賀茂虎的人站出來給淩鋒作證。
淩鋒那邊倒是有幫腔的,但賀茂虎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證言。
賀亦巡換了個問法:“誰最先來的甲板?”
賀茂虎那邊有個人弱弱地舉起了手,正是朝著旋轉門胡開槍的馬仔。
他顯然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被衆人一盯,嚇得起了脖子:“我們那房間最近,下來得最早。”
“你看到了什麽?”賀亦巡問。
“甲板上沒人,就……賀躺在那兒。”
他說了,佐證了淩鋒的說法。
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人拍了下他的腦袋:“不會說話就別說。”
“吶,我是後來的。”淩鋒聳了聳肩,“你自己的人總該信了吧。”
賀亦巡又問:“從你聽到槍聲,到來到甲板上,總共花了多時間?”
“槍一響我們就從窗戶往下看了,甲板上本沒人。”已經有人開口,其他人便不再避諱,另一個人接話道,“兇手應該是隔老遠開的槍,開完槍馬上就跑了,誰都沒看見。”
幸運號的船艙結構呈橢圓形,數靠船頭的房間的確能看到甲板。
“那你也還是有嫌疑。”賀茂虎憤怒歸憤怒,智商并沒有完全掉線,對淩鋒說,“你完全可以開槍後,趁其他人來之前跑負一樓躲起來,假裝自己是後來的。”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淩鋒無所謂地說,“但我去廚房的時候應該有船員看到我,你可以去求證。”
槍響後的況賀亦巡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再問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
他安排雙方的人互相驗證對方的不在場證明,接著帶上許培回到了最重要的地方——案發現場。
甲板上的人散去之後,偌大的泳池變得冷冷清清,顯得賀駿的頗為悲涼。
許培還是不習慣直面被兇殺的,也不喜歡那腥味,遠遠地站到了欄桿邊,卻聽賀亦巡說:“黎夢蘭的兒子和服務生就是從那裏墜海亡的。”
許培:“……”
他回到賀亦巡邊,問:“看出什麽來了嗎?”
賀亦巡沒有回答,專心查看著賀駿的傷口。
半晌後,他換了個位置,開始翻看賀駿上有無其他外傷:“你現在完全沒事了嗎?”
許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賀亦巡是在跟他聊天。
聊的好巧不巧是他想翻篇的事。
態度敷衍地“嗯”了一聲,許培盡量表現出沒有聊這個話題的。
偏偏賀亦巡的求知是隨著對他的信任度上升的,盡管許培擺明了不想聊,賀亦巡還是問:“你為什麽會發?”
“進化決定的。”許培繼續敷衍。
“特征?”賀亦巡擡頭看了眼許培,繼續檢查。
“嗯。”
這下賀亦巡終于不再問了,專心查找起了線索。
好一會兒後,他從邊站了起來,一副正事終于乾完,可以開始閑聊的模樣:“你好像不想細說。”
“拜托,”許培拿這種沒眼力見的人簡直頭疼,“這種事怎麽細說?”
所以從電梯出來賀亦巡沒有追問發的事,不是他不好奇,而是沒那個閑工夫。現在最危急的況已經過去,他有了大把時間來了解這件事。
還以為隨便糊弄一下就能讓這事翻篇,看來沒那麽容易。
“那我問你答。”賀亦巡說,“你剛才高了嗎?”
許培要抓狂了,憑什麽賀亦巡問他就得答啊?這是哪門子霸王條款?
“你能不能對尊重一點!”
賀亦巡淡淡看了眼賀駿:“我已經檢查完了。”
“所以有線索了嗎?”許培趕轉移話題。
但不功。
“你好像沒有青。”賀亦巡語氣平平地說,“跟你無法晨脖有關系嗎?”
許培:“……”
仿佛被乾了所有力氣。
他面如死灰地說:“賀警,你現在的任務是抓兇手,不是查我好嗎。”
賀警仍保持著他旺盛的求知:“你剛才是不是爽暈了。”
“沒有!”許教授快發飆了,“我只是不想面對你在裝死而已!!”
許培對沒什麽需求,但不是完全沒有。
在他那邊的世界,有一種頸部zi,長得就像肩頸按一樣,可以模擬alpha的啃咬。
母胎單了那麽多年,許培偶爾也會用自w釋放一下力。
但不可否認的是,冰冷的機到底敵不過溫熱的真人,賀亦巡剛才他腺那一下,讓他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可能再來1%他就會爽暈過去。
打住,不能再想了。
敏期還沒完全過去,腺又有點發燙了。
“哦。”賀亦巡觀察著許培不自然的反應,“所以你在害。”
“我是有恥心的正常人。”許培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太xue突突突地跳,“咱們可以聊案子了嗎?”
“好。”賀亦巡終于收回了他的注意力。
許培松了口氣,問:“能看出什麽嗎?”
“無其他外傷,基本可以確定死于槍擊。”賀亦巡說,“槍口周圍有煙暈、火藥顆粒和燒灼痕跡,說明兇手是近距離開槍。”
“等等,”許培忍不住打斷賀亦巡,“剛才那些人不是說兇手沒在甲板上嗎?”
那還怎麽近距離開槍?
“是。”賀亦巡的眼眸沉了下來,“就跟在餐廳下毒一樣,這個兇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