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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兩人的默契時間

第17章 兩人的默契時間

二樓空無一人,超市的門大敞著,和兩人離開時相比,門口多了一些煙盒的塑料包裝,應是有混混上來白嫖過香煙。

超市的規模不大不小,沒有瓜果蔬菜海鮮水産,但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收銀臺對面的貨架上擺滿了五的盒子,看上去都是同一品類。許培從沒見過這種東西,拿起一個寫著“超大size”的彩盒子看了看,問賀亦巡道:“這是什麽?”

賀亦巡看了一眼:“避孕套。”

“避孕套是什麽?”許教授誠心發問。

面對這毫無常識的發言,賀亦巡沉默了一瞬。

“避免懷孕用的。”

“原來如此。”許培恍然大悟,把盒子放了回去,“我們那邊從不避孕。”

Omega懷孕是需要標記和結的,普通的xing并不會導致懷孕。至于beta,由于激素水平較低,懷孕是極其困難的事,通常也不需要刻意避孕。

沒有需求則沒有生意,因此許培那邊沒有這種商品。

賀亦巡:“果然是野蠻人。”

許培:。

看著貨架上琳瑯滿目的貨,許培實在很難跟槍支聯系到一起。

隨手拿起一牙刷,除了用來清理現場外再想不出別的用法。

視線掃過口香糖,似乎能派上一點用場,許培回頭看向隔著好幾個貨架的賀亦巡,突發奇想地問:“兇手會不會用口香糖把藍牙音響粘在吧臺下面?”

“這邊有膠帶。”賀亦巡說。

好吧,在有膠帶的況下還用口香糖粘東西就有點降智了。

并且藍牙音箱出現在游上也不太合理。

這次幸運號出海是一天一夜的行程,每個人都是輕裝上陣。由于槍支問題,此次安檢很嚴,若是被搜到上帶個藍牙音箱,那實在是難以解釋。

又往前走,許培繞過一個拐角,來到了賣漁的區域。另一邊的賀亦巡也走了過來,兩人在此頭,并同時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排嶄新的魚竿下方堆滿了各種餌料,以及……讓人無法忽視的一盤盤魚線。

這可是推理作品中的常客,就算許培沒查過案也知道。

他在貨架前蹲下,拿起一盤魚線看了看,說:“那個裝置可能不是自扣下扳機。”

“如果是這樣,在樓上也可以開槍。”賀亦巡說。

許培點了點頭,正準備起,卻發現賀亦巡的西不太對勁:“你右邊的怎麽比左邊皺這麽多?”

賀亦巡家的臥室是沒牆的,許培能看到櫃裏的襯和西都熨得一不茍。現在看到這位強迫癥警這麽皺,總覺得有些違和。

賀亦巡低頭看了眼,不覺得奇怪:“剛拿了匕首。”

電梯懸停時,他為了拿綁在小上的刀,把挽了上去,所以留下了幾道褶皺。

許培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類似的畫面,但畫面有些模糊,在記憶中搜尋了一番也沒能定位,只好作罷。

他有些洩氣地說:“即使弄清楚了延時裝置,還是不能小嫌疑人範圍。”

賀亦巡走到另一個貨架前,問:“要喝咖啡嗎?”

自助就是爽。

賀亦巡拿了兩罐咖啡,許培拿了幾包從沒見過的零食,兩人在餐廳找了一張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黃瓜味的薯片,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意外地清爽可口。

許培不開始考慮,如果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說不定就可以發家致富。

見許培思考得那麽認真,賀亦巡問:“你有想法了嗎?”

“嗯?”許教授就像開會被抓到開小差一樣,心虛地放下了薯片,“有一些頭緒,但很。”

“我們可以一起理一理。”說完,賀亦巡疊起雙,靠在椅背上,一副坐等許培發言的模樣。

毫無頭緒的許教授只能著頭皮開口:“目前為止,總共發生了三起案件,一起狙擊案,一起下毒案,一起槍殺案。第一起案件簡單暴,後兩起案件心積慮,不太像同一個兇手所為。”

“嗯。”賀亦巡說,“贊。”

“第一起的況我不清楚,就說船上發生的這兩起吧。”被賀亦巡認同後,許培找到了些覺,“第一組嫌疑人,淩鋒和辛迪。淩鋒因為選舉政策,有理由殺林玫;辛迪因為被擾,有理由殺賀駿。分開來看,兩者機都立,但合到一起的話……”

“殺賀駿會有點多餘。”賀亦巡主接話,“如果淩鋒上船之前就計劃殺林玫,那在計劃完之前,乾掉林玫才是他的正事。辛迪并不是他的人,他沒必要為辛迪的事節外生枝。”

“會不會是辛迪單獨行?”許培做出假設,“淩鋒只是幫忙作僞證,實際上并沒有參與。”

“有一點淩鋒沒有說錯,他要乾掉賀駿,下船後有大把機會。辛迪也是一樣。沒有必要非得在船上手,除非出現了況,但案發現場明顯不符合這一點。”

“所以他們的嫌疑就完全排除了?”許培問。

“不。”賀亦巡說,“這兩人的嫌疑值在我這裏是4%。”

許培不明所以:“這數字怎麽得出來的?”

“淩鋒對林玫下手的幾率是50%,辛迪對賀駿下手的概率不到10%,約8%。如果兩人是團作案,那概率相乘就是4%。”賀亦巡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前提是兩起案子都是他們所為。”

……還真是嚴謹。

“再說說周曄和馬競吧。”許培說。

“我在想,兇手為什麽不把槍、消音和遙控放回原位。”賀亦巡歪起腦袋,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撐著側臉,“你有什麽想法嗎?”

許培思索著說:“游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兇手想要藏匿的東西都可以扔到海裏去,絕對不會被人找到。但真正不想被人發現,應該歸原位才對。”

“是。”賀亦巡說,“你怎麽想?”

許培不自覺地拿起薯片,“咔嚓”咬了一口:“來不及了吧。”

“殺人之後,收傘和槍響之間一定不能隔太遠,所以兇手會跑到遙控的最遠距離按下開關,之後飛速跑到樓上啓延時裝置。這樣是沒法把遙控放回去的,只能丟掉。當然,也可以一直揣兜裏,伺機放回吧臺,但若是有人提議搜,就完蛋了。”

“至于槍,需要用來設置延時裝置,案發後才能回收,沒機會放回武庫也正常。”

“但消音是為什麽呢?”

在遮傘收起前,兇手是可以把消音放回去的,并且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為什麽兇手沒有放?

許培不有些疑

“我的想法是,”等許培說得差不多後,賀亦巡開口道,“時間對兇手來說很重要。”

“原來如此。”許培的思路一下疏通,“這世上沒有完犯罪,不把消音放回去,容易被看破殺人手法;但在樓下耽擱太久,又容易被人發現。兇手衡量之後,還是覺得後者風險更大,所以弄庫來掩蓋消音的事。”

“如果這條思路沒錯,周曄和馬競的嫌疑最大,因為賀茂虎和林玫隨時可能找他們。”賀亦巡說,“但林玫的嫌疑也不能排除,因為知道賀茂虎會去找解釋黎夢蘭的事。”

許培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之前提到的一個可能可以直接排除了。”

“哪個?”賀亦巡問。

“兇手約賀駿喝酒。”許培說,“如果時間很重要的話,兇手是沒這個閑工夫的。因為一旦暴約賀駿的是自己,那也等于暴自己就是兇手。”

這倒是賀亦巡還沒想到的點。

從未有過效率如此之高的案討論會,探討的興致似乎更高了些。

許培沒注意賀亦巡眼中的變化,繼續說著:“賀駿失去意識也不太可能,這樣兇手可以直接拿他的槍用,沒必要去武庫拿。所以……”

“兇手還是在背後接近的賀駿。”賀亦巡接話道。

許培也是同樣的想法,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大腦一邊高速運轉,一邊還得抵抗困意。實在乏得不行,許培拿過手邊的易拉罐,想喝一口咖啡,卻發現拉環跟他們那邊不太一樣。

正研究著拉環該往哪邊拉,一條胳膊突然了過來,拿走許培手中的咖啡,打開後又遞了回來。

“你心裏有嫌疑人的想法嗎?”賀亦巡問。

他神自然,仿佛幫許培打開易拉罐是分之事。但許培分明記得,先前在餐廳吃飯時,賀亦巡連筷子都懶得幫他拿來著。

“我的想法還是比較模糊。”許培抿了一口咖啡,“不過你認為林玫也有嫌疑,但在餐廳不是被投毒的那個嗎?”

“這兩起案件也不一定是同一個兇手。”賀亦巡說,“別忘了淩鋒還有50%的嫌疑殺林玫。”

可能實在太多,許培只好先關注進展較為順利的槍殺案:“要殺賀駿,需要去武庫拿槍,周曄最了解幸運號,看上去嫌疑最大。”

“他在我這裏的嫌疑值是40%。”賀亦巡說。

“那馬競和林玫呢?”許培問。

“馬競比辛迪多一些,15%,林玫也了解幸運號,25%。”

許培掐指一算,一下找到了賀警:“這三人加起來80%,再加淩鋒和辛迪的4%,沒有100%,你這百分比有問題。”

“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兇手的機,很可能有的線索,所以需要留一些餘地。”賀亦巡說。

好吧,也太嚴謹了。

所以推了半天,連所有可能都無法覆蓋,許培不由又有點洩氣。

他沒打采地咬著易拉罐,悶悶地說:“這兇手真能折騰。”

拜這兇手所賜,本來前一晚在警局就熬了個大夜,看樣子今晚又無法安睡了。

賀亦巡的眼神突然凝聚,啪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你說什麽?”

許培一臉莫名其妙:“我說兇手折騰。”

賀亦巡皺起眉頭,專注地自言自語道:“ta為什麽折騰?”

“你要說為什麽……”許培也跟著思考起來,“對哈,ta把賀駿殺了就完事了,搞那麽複雜乾什麽?這每一步都是給自己徒增風險。除非是ta必須這麽做……”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異口同聲道:“ta必須制造不在場證明!”

許培打了個響指,指向賀亦巡:“沒有不在場證明,兇手立馬就會暴。有了不在場證明,哪怕被拆穿,也可以讓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一起失效。”

這才是兇手制造不在場證明的目的。先是洗自己的嫌疑,如果不功,就拉所有人下水,把水徹底攪渾。

“這樣的話,”賀亦巡的眸沉了下來,“兇手只能是那兩個人之一了。”

不用賀亦巡挑明,許培也知道他說的是誰:“我贊。”

“但沒有實質證據還是無法指認兇手。”賀亦巡松開易拉罐,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現在每個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兇手完全可以否認一切指控。”

“嗯……確實。”許培呼出一口氣,沉默了一下,看著自己左手的尾戒說,“剩下的還是我來吧。”

“你確定你還可以?”賀亦巡挑眉,“我不想再你的前裂腺。”

許培:“……”

“你只需要閉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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