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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 4 章 玩得這麼刺激?

“這麼早,我的乖妹妹打算去哪?”

宋迦木笑得明,配上他那張臉,換作別人看了都心神漾。

可宋衾蘿只會關注他一晚沒洗澡,并意他渾散發縱過後的酸臭味。

宋衾蘿:“怕你昨晚盡人亡,去給你收尸。”

“這算什麼,我經常持續三天三夜。”

宋衾蘿瞠目結舌,怎麼會有人無恥得這麼坦

宋迦木:“你在想什麼?我說我三天三夜不睡覺。”

宋迦木趁宋衾蘿發愣,攬著的肩,把圈在懷里往房間里帶。

宋迦木:“倒是你,要好好待在酒店養傷,不宜外出。”

“你想我。”宋衾蘿聲音的,比想象中冷靜,一點也不炸

宋迦木不狐疑地停下腳步,低頭看懷里的人,剛好對上抬眸的

杏眼圓溜溜的像一只小鹿,看著單純、無害。

自己搭在肩膀上的手,還纏著那條丑不拉幾的發帶;

那凌的頭發,弄得自己脖子好

酒店提供的沐浴,居然太他媽的好聞。

恍惚間,腰間的槍被拔出……

宋衾蘿一個轉逃離了宋迦木的氣息,雙手持槍,瞄準宋迦木。

小弟們下意識掏槍,舉起來的時候卻懵了……

保護大爺?

瞄準大小姐?

還是……

幫助大小姐?

瞄準大爺?

最後,他們紛紛看向大哥察昆。

察昆抬頭,看向天花板,欣賞那奐的水晶燈。

宋衾蘿:“我要回國!”

被槍懟著的宋迦木,不不慢:“干嘛這麼抗拒聯姻?聽說對方是緬城第一男子。”

宋衾蘿:“我呸!關了燈我管他,都是一個樣。”

宋迦木:“你是姓宋的,親爹死了,二叔掌權,聯姻是你逃不開的結局,找個帥的不好嗎?總比七八十的老頭強。”

宋衾蘿指著自己口,多了幾分激:“你瞎了嗎?我要嫁的人現在想要我的命!”

宋迦木帶了幾分玩味:“我賭那日的槍手,不是帕恩家派去的。”

宋衾蘿冷嗤:“可笑!你賭輸了,那就是我的命。”

“那我拿我的命跟你賭……”

宋迦木往前一步,膛堵住槍口,“賭一晚過去了,這支槍有沒有重新裝上子彈。”

這支槍,曾經只有一顆子彈,被他用在挑撥三聯會的鬥。昨天在警局,他已開過一次空槍。

現在,還是空槍嗎?

宋衾蘿不是第一次用槍,當然知道該怎麼扣下扳機。

沒急著手,而是揚起一副天真的笑臉:“我就算賭,也不會拿你的命賭,畢竟你還有用,不過……”

宋衾蘿手里的槍,著宋迦木昂貴的西裝面料,開始往下走。

槍口一路往下,經過布料包裹下起伏的、腹,最後劃過男人的腰帶。

最後在突出的地方停下。

槍打出頭鳥。

宋迦木低頭看了一眼,抬眸一笑,眉尖上挑,舉起雙手:“玩這麼刺激?”

“你昨晚敢我,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宋衾蘿那對杏眼里,著涼薄的狠厲。

誰他媽說單純無害?!

宋衾蘿:“像你這種刀尖的人,我不信你會一個晚上帶著空槍。”

“那你就開槍。賭對了,我放你走,賭錯了,你乖乖嫁人。”

本就被他綁來聯姻,宋衾蘿沒什麼好輸的。

賭對了,還能廢了他的作案工,別到嚯嚯自己親哥的名聲。

所以沒有多想,食指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沒有響起來。

四濺、斷子絕孫的場面也沒有出現。

果然沒有子彈。

在宋迦木把賭注開得這麼大的時候,也不難猜到結果。

“好了乖,別鬧了,嚇到兄弟們了……”宋迦木和地接過宋衾蘿手里的槍。

宋衾蘿看向一旁的小弟。

小弟們頓時個個無措地拿槍撓脖子,抬頭跟察昆一起看燈。

宋迦木忽然低頭,靠近宋衾蘿耳語:“下次別傻了,如果槍里有子彈,你連柄都不著。”

慵懶的氣息像螞蟻,爬過耳廓,

宋衾蘿推開他。

可宋迦木修長的手,依舊輕而易舉地落在宋衾蘿的後腰上。

“該回房間休息了。”猛地用力,宋迦木把不不愿的宋衾蘿推房間,還果斷給關上了門。

里面發出“乒鈴乓啷”砸東西的聲音。

“保護好大小姐。”宋迦木拍了拍察昆肩膀:“別放出來。”

他打開走廊另一端的門,進另一個房間。

這是酒店的頂樓,只有一間豪華總統套房。

兩端是臥室,中間聯通。

宋衾蘿的臥室門口站滿了保鏢,可宋迦木那扇門沒有。

換句話說,只要宋衾蘿穿過客廳去到宋迦木的房間,就有機會溜走。

宋衾蘿打了通電話:“給我弄一輛車,在酒店門口等我。”

電話那頭的人,是宋衾蘿的死對頭,泰莎。

“現在?你確定你能逃出來?”

宋衾蘿:“只要你別再掉鏈子就行。你派去商城襲擊我的槍手,已經被我哥起疑心了。”

“什麼?!怎麼可能?!”泰莎驚訝道。

宋衾蘿:“如果被我二叔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還嫁禍帕恩家,我一定拉你墊背。”

泰莎拔高了音量:“宋衾蘿你瘋了嗎?!有你這麼過河拆橋的嗎?”

宋衾蘿淡定:“如果你還想我把宋迦木敲暈綁到你床上,我10分鐘就要看到車。”

宋衾蘿掛了電話。

與泰莎不和。

嫌泰莎蠢;

泰莎嫌漂亮……

但在緬城,就只有泰莎這個人脈了。

畢竟泰莎全名,泰莎·帕恩。

10分鐘搞輛車。對帕恩家最不得寵的偏房來說,還是綽綽有余的。

現在,只要想辦法走進那個男人房間,并在他眼皮底下溜走就行了。

想到這里,宋衾蘿快速穿過套房的公共區域,推開宋迦木房間的門。

剛洗完澡的宋迦木,赤著上從浴室出來。

細的狗公腰上,潦草地系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

水珠順著理分明的脊背進浴巾褶皺里。

貌似綁在床上,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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