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蘿再看到宋迦木走進房間時,已經過去將近三小時了。
原本以為快狗會很快。沒想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已經三小時了!
那藥效真猛。
輕輕一,快狗仙。
“還敢下藥嗎?”宋迦木走到跟前,半跪下來,與平視。
宋衾蘿這才看清,這狗男人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都有傷。
抓傷,人的指甲……
看來戰況非常激烈。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干違法的事,會反噬。”宋迦木友好地勸說,前仿佛飄著鮮艷的紅領巾。
“松開。”宋衾蘿倔強地說。
“說點好聽的求我。”宋迦木直起,慵懶地靠在桌子上,吊兒郎當地笑著。
“什麼?”宋衾蘿不可置信。
求他?
堂堂一個大小姐,求他這個給自家賣命的?
“例如說……”宋迦木心地舉個例子,“哥哥對不起,我錯了。”
“我呸!”宋衾蘿掙扎著想起來給他一拳,可手依舊被綁得死死的。
“不說就算了,我先去睡了。做了太激烈的運,我會睡很久。”
說完,他就佯裝離開。
“等等!”宋衾蘿喊住了他,宋迦木便也停下了腳步。
宋衾蘿咬咬牙:“哥哥對不起。”
“還有呢?”
“我錯了,再也不對你下藥了。”
“乖。”宋迦木慈祥地笑了笑,像個過年派紅包的長輩一樣。
“松開!”宋衾蘿又嚷嚷。
宋迦木:“還有……”
宋衾蘿炸了:“怎麼還有?!”
宋迦木這次說重點,開門見山:“我沒有時間陪你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把你的護照出來。”
“你做夢!”
宋迦木:“這次決不食言,護照到手,我就給你松開。”
幸好今晚他撂倒了芍藥,不然讓他蹲守個幾天,宋衾蘿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是只野貓,養不的。
把護照扣起來,相對保險一點。
可宋衾蘿也不是傻子,也不愿讓步。
“那就耗著。”宋迦木無所謂地聳聳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宋迦木打了個哈欠:“我去睡了……”
“柜左邊,第一個屜。”宋衾蘿拗不過,牙膏般開口。
宋迦木得逞地笑了笑,緩步走向柜。
打開柜門,拉開左手邊第一個屜……
不挑了挑眉。
這里哪里有什麼護照,滿滿當當全是宋衾蘿的。
蕾的、網紗的,前開的,鏤空的……
黑的、紅的、豹紋的、蝴蝶的……
他回頭看,眼神里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
宋衾蘿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卻還是梗著脖子,聲音努力維持平穩:
“最里面那件,黑蕾邊的……”
宋迦木把手了進去。
宋衾蘿:“不是那件開叉的!旁邊那件!過去一點……不是那件鏤空的!你別翻那個!往回走!對,就這,自己打開……”
宋迦木的目落在那件黑蕾上,手進去,指尖過的布料,到一個的東西。
果然包裹著一本護照。
他著護照,重新回到宋衾蘿面前,慢條斯理地解開手腕上的繩子。
手腕都勒紅了,怪可憐的。
宋衾蘿來不及秋後算賬,推開他,沖洗手間,“砰”的一聲就關上門。
哦,難怪這麼快妥協,生理需求使然。
宋迦木回頭看那一柜子的……
嘖嘖嘖,真野~
他拿著護照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凌晨三點……
宋衾蘿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溜進宋迦木的房間……
直奔柜。
人總有慣思維。
宋衾蘿篤定,護照肯定藏在了宋迦木最私的地方。
柜門被輕輕拉開,里面整整齊齊地掛著他的,最下面的格子里,一條條深系的男士,擺放整齊。
宋衾蘿咬咬牙,拿出又細又長的眉筆,在一堆里又挑又翻。
“在找什麼?”
宋迦木低沉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驚得宋衾蘿猛地回頭。
房間的燈亮了。
宋迦木側臥在床上,手肘撐著下頜,支起半截子定定看著。
素,穿著一件單薄的白睡,蠶質地,地在上。
宋迦木的腦海像撞邪般,浮現出屜里的各種款式。
蕾的、網紗的,前開的,鏤空的……
可看睡沒有一褶皺的合度,似乎什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