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蘿換下了禮服,正在卸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回想到今晚泰雄·帕恩那惡心的臉。
扔下化妝棉,穿過客廳,打開宋迦木房間的門。
宋迦木正在做俯臥撐。
赤著上半,里齒關咬著前本該自然垂落的護符,手臂上的青筋虬結凸起,寬闊的背脊上,勾勒出理分明的廓。
咬牙,青筋,赤,氣,上下起伏……
要不是他這個人這麼討厭,宋衾蘿都想對著這畫面吹口哨了。
宋迦木起,背對著門口,拿巾了汗:“你是金魚嗎?過幾天就忘了要敲門。”
宋衾蘿不在意這個話題,繞到他面前,直面運後荷爾蒙棚的他。
“你知道今晚,泰雄·帕恩對我說什麼?”
宋迦木喝了杯冰水,下的滾燙:“說什麼?”
“他說他弟弟姓無能,他要等我嫁進去後搞我!”宋衾蘿恨得咬牙切齒。
宋迦木若無其事地套上一件T恤:“不是有人替你教訓他了嗎?”
說到“有人”兩個字時,還掃了宋衾蘿一眼。
“那他是活該,但這不是重點!”宋衾蘿拔高了音量。
那宋迦木就給換個重點:
“泰諾·帕恩不行,泰雄·帕恩很行,反正有人伺候你就行,比你去找男模強,起碼這兩兄弟免費。”
“你覺得我能活著走下泰雄·帕恩的床?”
宋迦木笑了笑:“我只負責送你出嫁。”
意思是,出嫁後是死是活,跟他無關。
“怎麼還委屈上了?”宋迦木看宋衾蘿呆呆地看著自己,在面前彎下了腰,與平視。
“是覺得自己很可憐嗎?”宋迦木笑得如沐春風,像三月的。
“可在我待過的煉獄里,那里的人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那是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無法想象的,但對我而言,我早就麻木了,所以……”
宋迦木盯著眼前這個卸妝只卸了一半的人。
“你這遭遇在我面前,太小兒科,我沒辦法共。”
他的早就在他所謂的煉獄里流干。
他是冷的。
只有利益,沒有溫度。
宋衾蘿徹底認清了眼前這個人。
***
凌晨兩點,芍藥的電話吵醒了宋迦木。
芍藥:“今晚去倉庫那邊看看嗎?”
宋迦木看了看時間,離兩人剛剛的通話才過了幾小時,便由衷地說道:
“你真能、干!”
芍藥:“解決生理需求而已,在荒山野嶺蹲點了幾天,憋得慌。”
宋迦木:“找什麼人不好,找自己的任務對象?”
“順手。”芍藥頓了頓,打趣道:“你要解決,也可以順一下手。”
“我那個沒你的這麼好說話。”宋迦木淺淺勾。
芍藥也敬佩宋迦木,像個守如玉的小婦人一樣。他這樣的男人,想要人還不簡單?
擱那一躺,就大把人愿意幫助他重新……站起來。
芍藥:“那就去倉庫走一趟,發泄你無安放的力。”
宋迦木低聲笑了兩笑:“那就走吧。”
下床換了服,槍裝滿子彈,離開了酒店。
另一邊廂的宋衾蘿,穿著一黑,著門板聽見宋迦木離開,對著手機說: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我現在出發。”
了鴨舌帽,從宋迦木的房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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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溫馨提醒:
此該放個標簽,看看那個高傲地說沒法共的男人,後面如何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