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宅的餐廳里熱氣騰騰。
老太太坐在主位，看著一桌人吃飯，目時不時往沈渡川和姜詞那邊瞟。
沈歲和沈時楨埋頭苦吃，沈知曉在旁邊念叨著讓沈歲帶點服，程青姝給老太太布菜。
姜詞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
“我去拿包。”
起上樓。
老太太的目追著的背影，等消失在樓梯拐角，立刻轉向沈渡川。
往他那邊湊了湊，低聲音。
“渡川。”
沈渡川放下筷子，看向。
老太太握住他的手，眼睛里閃著期待的。
“跟你說，”的聲音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這次去島上，好好放松放松。換個環境，說不定就有了。”
沈渡川頓了一下。
老太太繼續叮囑：“別老想著工作，多陪陪詞詞。島上風景好，空氣好，心好了，什麼事都順。”
沈渡川看著，沉默了兩秒。
“。”
“嗯？”
“您別心了。”
老太太瞪他一眼：“我怎麼能不心？你是我孫子，我不心誰心？”
沈渡川沒說話。
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語重心長：“加油，好好干。”
沈渡川看著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松開手，笑瞇瞇地繼續吃飯。
姜詞從樓上下來，手里拎著包。看了一眼沈渡川，又看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長的老太太，沒說話。
“走吧。”沈渡川站起來。
沈歲和沈時楨也跳起來，一人拎著一個大箱子，往外沖。
沈知曉在後面喊：“慢點！別把箱子摔了！”
一行人出了門，院子里停著兩輛車。沈渡川開一輛，帶著姜詞。齊衡派了輛車來接沈歲和沈時楨。
車子駛出老宅，往碼頭方向開。
天氣很好，春日的暖洋洋的，路邊的柳樹發了新芽，綠綠的。
姜詞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景。
“剛才跟你說什麼了？”忽然問。
沈渡川看一眼。
“沒什麼。”
姜詞沒說話，但那表分明是不信。
沈渡川沉默了兩秒。
“讓我們加油。”
姜詞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轉頭看向窗外，不再問了。
沈渡川的角了。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抵達碼頭。
齊衡和顧千靈已經到了。顧千靈穿著一件米的風，站在下，沖姜詞揮手。齊衡在旁邊拎著兩個行李箱，一臉無奈。
“你們可算來了！”顧千靈跑過來，挽住姜詞的胳膊，“我等半天了。”
姜詞看著，又看看齊衡。
“你們倆，現在什麼況？”
顧千靈臉微微一紅，低聲音：“就……著唄。”
姜詞角彎了彎。
齊衡走過來，沖沈渡川點點頭，又沖姜詞了聲“嫂子”。他看向顧千靈，眼神里帶著點寵溺的無奈。
“早上六點就把我起來，說別遲到。”
顧千靈瞪他一眼：“那怎麼了？遲到多不好。”
齊衡舉手投降。
沈歲和沈時楨從另一輛車下來，跑過來。沈歲看見顧千靈，立刻湊上去：“千靈姐！我想死你了！”
顧千靈笑著抱住。
陸時晏從碼頭里面走出來，後跟著一艘白的快艇。
“都到了？”他走過來，目掃過眾人，在姜詞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耳尖微微泛紅。
“上船上船，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眾人拎著行李上船。快艇不大，但坐他們幾個綽綽有余。
馬達轟鳴，快艇破開海面，往遠駛去。
海風很大，吹得頭發飛。沈歲興地站在船頭，被沈時楨拽回來。顧千靈靠在齊衡肩上，閉著眼睛曬太。陸時晏坐在駕駛艙里，跟船工說話。
姜詞坐在船舷邊，看著遠的海平線。
沈渡川坐在旁邊，一只手搭在後的椅背上，像攬著，又沒真的攬著。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的氣息。
轉頭看他。
他也看。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各自移開視線。
一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一座島嶼。
島不大，但綠樹蔭，約能看見建筑群。快艇繞過一個彎，駛進一個私人的小碼頭。碼頭邊停著幾艘游艇，還有人在釣魚。
“到了！”陸時晏跳下船，“行李有人拿，你們直接去住。”
碼頭上已經有人在等著，接過他們的行李，往里面送。
幾個人下了船，沿著一條石板路往里走。
島上很安靜，空氣里帶著草木的清香。路兩邊種滿了樹，有些開著花，的白的一片。
遠的山坡上有一片建筑群，白墻灰瓦，掩映在綠樹叢中。
“這是我家前幾年弄的度假村。”陸時晏邊走邊介紹，“那邊是公共區域，對外營業的。這邊是私人區域，不對外開放，就我們自己用。”
他指了指前面一排房子。
那是幾棟聯排的別墅，面朝大海，背靠青山。
每一棟都是獨立的兩層小樓，落地窗正對著海面，臺上擺著藤椅和茶幾。
陸時晏說，“鑰匙在門上掛著。你們自己挑。”
午飯是在度假村的餐廳吃的。
海鮮都是早上剛捕的，清蒸石斑、白灼蝦、蒜蓉生蠔，還有一大盆辣炒螃蟹。沈歲吃得滿流油，沈時楨在旁邊笑話，兩個人差點打起來。
陸時晏招呼著大家喝酒，齊衡陪了幾杯，顧千靈在旁邊瞪他，讓他喝點。
姜詞低頭剝蝦，剝好一只，放進旁邊沈渡川的碟子里。
沈渡川頓了一下，看。
沒抬頭，繼續剝下一只。
他夾起那只蝦，吃了。
對面的顧千靈把這一幕看在眼里，角彎了彎，沒說話。
吃完飯，幾個男生開始商量下午的活。
“下海捕撈？”陸時晏眼睛亮了，“可以可以，我知道一個地方，魚多。”
齊衡點頭：“行啊，正好活活。”
沈渡川看了姜詞一眼。
姜詞說：“你們去，我們在附近逛逛。”
沈歲立刻舉手：“我也要去逛！”
沈時楨翻個白眼：“你逛什麼逛，你跟我們來。”
沈歲瞪他：“憑什麼？”
“憑你上次游泳差點淹死。”
“沈時楨你閉！”
兩個人又吵起來。
最後商定：男生和沈時楨下海，沈歲跟著生們逛。
————
謝謝觀看吶，大家可以催更點一點，可以多發表評論，我想看看大家的一些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