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窗外——每個房間都配了私人溫泉,就在後院,用竹籬笆圍著,私很好。
換好服,去泡一會兒。
打開行李箱,拿出那套泳。
寶藍的,連款,腰部有一道鏤空的設計,剛好出一小截腰線。當初買的時候就是看中這個款式,不算暴,但又有點小心機。
換上泳,披上一件浴袍,推開後院的門。
溫泉不大,方方正正的池子,水汽氤氳。池邊鋪著鵝卵石,種著幾叢竹子,竹影婆娑。
下浴袍,掛在旁邊的架子上,試探著把腳進水里。
水很熱,但不燙。
慢慢坐進去,水沒過腰,沒過口,最後漫到肩膀。
溫熱的包裹著全,孔都舒展開來。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下午的從竹葉隙里進來,灑在水面上,波粼粼的。遠約能聽見海浪聲,近只有溫泉咕嘟咕嘟的聲音。
太舒服了。
閉著眼睛,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臺的門被推開,沈渡川走進來。
手機還握在手里,屏幕已經暗了。他看了眼空的房間,目落在通往院子的玻璃門上。
過玻璃,能看見溫泉池里那道影。
寶藍的,浮在水面上,像一尾安靜的魚。
他把手機擱在床頭,拉開柜,拿出那條深藍的泳。
換上。
池水氤氳著熱氣,姜詞背對著他,靠在池壁上。
寶藍的泳著,腰部的鏤空出一截皮,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
聽見腳步聲,轉過頭。
目落在他上。
深藍的短款泳,那個部位有點。
姜詞飛快地移開視線,看向旁邊的竹子。
沈渡川進池里,水波漾開來,涌向那邊。
他在旁邊坐下。
很近。近得能覺到水波下面他的離只有幾寸。
兩個人并肩靠著池壁,誰都沒說話。
溫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蒸騰,熏得人臉頰發燙。
姜詞看著眼前的竹子,竹葉的影子在水面上晃。覺到旁邊他的存在,覺到水面下他的偶爾輕輕過的。
臉越來越燙。
不知道是熱氣,還是別的什麼。
沈渡川側頭看。
的側臉被熱氣熏得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頸。睫上沾著細小的水珠,像清晨沾了水的蝶翅。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沉默在熱氣中發酵。
姜詞的肩膀忽然到什麼。
溫熱的,漉漉的——是他的肩膀。
微微一僵,轉過頭。
他正好也轉過頭。
四目相對。
離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里自己的倒影,近得能覺到彼此的呼吸。
水汽在兩個人之間繚繞。
一秒。
兩秒。
他的吻落下來。
不是試探,不是猶豫。直接、溫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姜詞的睫了,閉上眼睛。
他的手掌托住的後頸,把拉得更近。碾過,舌尖撬開齒關,呼吸織在一起,滾燙的。
溫泉的熱氣包裹著兩個人,分不清是水燙還是皮燙。
他的吻從移開,落在臉頰上,耳垂上,脖頸上。每一都留下一片熱的印記。
姜詞仰起頭,出脖頸的弧線。他的手托著的後背,指尖挲著泳的布料,在那道鏤空流連。
輕輕息著,手指攀上他的肩。
“沈渡川……”開口,聲音得不像自己。
他抬起頭,看著。
的眼睛漉漉的,臉頰緋紅,被他吻得微微發腫。
他出手,勾住泳的肩帶,往下一拉。
寶藍的布料落,出白皙的肩頭。
他的吻落上去,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抓他的肩膀,指甲輕輕陷進皮里。
他的手探進水里,勾住泳的下緣。
“抬一下。”他低聲說。
順從地抬起腰,讓他把那片的布料剝離。
泳浮在水面上,寶藍的,像一朵盛開的花。
他把拉進懷里。
坐到他上,面對面。
水沒過兩個人的腰,熱氣蒸騰。垂下眼,看見他深藍的泳,那個部位比剛才更了。
的臉更燙了。
他抬起手,上的臉。
“姜詞。”他。
抬起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從未見過的東西——深的,熱的,燙的。
抬起手臂,纏上他的脖子。
他吻住。
這一次更深,更重,帶著抑已久的求。的手指進他的發間,回應他。
他的手在上游走,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到前。輕輕抖著,呼吸越來越。
他的離開的,一路向下。
脖頸,鎖骨,口。
仰起頭,咬住,把聲音悶在嚨里。
水波劇烈地漾著,涌向池邊,又涌回來。
他忽然托住,站起來。
驚呼一聲,雙纏上他的腰,手臂摟他的脖子。
他就這麼抱著,出溫泉,往屋里走。
水珠從兩個人上滴落,一路蜿蜒。
玻璃門被推開,又被踢上。
他把放在床上。
窗外的落日正沉海面,金的余暉灑進來,落在兩個人上。
他覆上來。
床墊陷下去,的陷進的床鋪里。
他的吻落在額頭、眼睛、鼻尖、。
抬起手,上他的背。
皮著皮,心跳著心跳。落日的在房間里慢慢移,金的,橘紅的,最後變深藍。
窗玻璃上,映出晃的影。
姜詞的手臂纏在沈渡川肩上,指尖陷進他的皮。
沈渡川的脊背繃,線條在暮中起伏。
落日沉下去了,海面變深藍。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微進來,勾勒出兩個人的廓。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歸于平靜。
沈渡川翻躺下,把姜詞攬進懷里。
趴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很快。
也很快。
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晚上七點半,姜詞和沈渡川出現在燒烤區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燒烤區在幾棟聯排別墅中間的空地上,支著幾個燒烤架,炭火燒得正旺。長條桌上擺滿了食材——各種串、海鮮、蔬菜,還有幾箱啤酒和飲料。
“你們可算來了!”沈歲第一個看見他們,舉著串翅膀沖過來,“死我了,就等你們!”
沈渡川看了姜詞一眼。
姜詞垂下眼睫,臉上看不出什麼。
沈時楨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等你什麼,你自己不會先吃?”
沈歲瞪他:“那多沒禮貌!”
沈時楨懶得理,繼續烤他的玉米。
齊衡站在燒烤架前,手里翻著一排羊串,看見他們來了,揚了揚下。顧千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里拿著罐啤酒,沖姜詞招手。
“姜詞,這邊!”
姜詞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沈渡川在齊衡旁邊站定,接過他遞來的啤酒。
顧千靈湊近姜詞。
“下午五點左右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沒接?”
姜詞的作頓了一下。
五點左右。
那會兒正……
臉上微微一燙。
“手機關機了。”說,聲音很穩,“充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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