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妍電話打來,聽著大舌頭的聲音,孟韞失笑:“你酒醒了?”
盛心妍的笑聲如夢如幻:“男模的威力你不懂。”
“切。”
“不過也不一定,你那個前夫一看就心狠手辣。”
孟韞一噎,隨即臉上一陣火熱。
腦海里隨即想起——
賀忱洲真的很兇很狠。
很多次都覺自己瀕臨死亡。
賀忱洲抵著的腰:“乖,這仙死。”
盛心妍見半天不吭聲,以為自己失言了:“韞兒?”
“在。”
“你不是說想繼續做新聞嗎?我給你約了一個電視臺的人,你晚上見見。”
孟韞一陣。
盛心妍知道需要賺錢。
真正的朋友總是不聲幫助你。
孟韞據盛心妍給的地址如約而至。
是個高級會所,以前和賀忱洲來過。
知道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程珠見過很多形形的人,但是在看到孟韞第一眼還是深深驚艷了一把。
孟韞頷首:“你好,我是盛心妍的朋友。”
對面出手:“程珠,你可以我珠姐。”
孟韞隨機把自己的資料遞上,程珠翻閱了一遍:“孟小姐大學的時候在新聞臺實習過,還做過很多次主持,績不錯,履歷也不錯。
畢業後怎麼就不做這行了?”
孟韞抿了抿,畢業後就跟賀忱洲結婚了。
不允許外出工作。
想了想,去了已婚的事實:“休息了一段時間後面去英國了。”
程珠點點頭:“現在國工作的強度很大,會有點辛苦。”
孟韞十分誠懇:“如果珠姐愿意給我機會,我會好好干的。”
“先從助理開始試試。”
“謝謝珠姐。”
“你跟我過來。”
孟韞跟著程珠走進一個包廂,里面坐著幾個男的在煙,邊上還有幾個伴陪著。
煙霧靡靡,孟韞下意識嗆了一聲。
所有人聽到有人進來都調轉視線,客客氣氣:“珠姐。”
程珠帶著走到一個男的邊上,遞上文件他簽字。
傅中熙咬著煙睨了眼文件,隨即寡淡一笑:“程珠,你是電視臺里最拼的。”
抬頭,看到面前的孟韞,為之一震:“這是……”
程珠看都沒看一眼:“這是我新招的助理孟韞,孟韞,這是傅臺長。”
孟韞頷首:“傅臺長好。”
邊上立刻有人發出聲音:“老傅,你們電視臺現在吃得這麼好?助理都這麼!”
覺到周遭傳來打量的目,孟韞有些不自在。
傅中熙呵呵一笑,朝程珠使了個眼:“今天大人在,你們說話注意點,省得上頭查我們電視臺。”
說到大人,眾人將目看向右手特質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上。
此刻他疊著,一只手閑閑擱在扶手上,指尖夾著煙。
一下一下叩著扶手。
漫不經心。
高不可攀。
程珠走近,雙手舉杯恭恭敬敬:“請賀部長多指教。”
聽到賀部長幾個字,孟韞渾一震。
能強烈覺到一道強而沉的目在看自己。
灼的下意識抬頭。
只見賀忱洲的目黏在上。
轉瞬即逝。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孟韞忽然想逃。
程珠讓過去,拉著往前挪步,順勢遞給一杯酒:“這位是賀部長……”
孟韞沒有聽見後面說了什麼,只是低著頭接過酒杯,聲若蚊蠅:“敬賀部長。”
對面的男人聲音不辨緒:“會喝酒嗎?”
孟韞:“不……不太會。”
為數不多的喝過兩次,都醉得一塌糊涂。
醒來看著一痕跡問賀忱洲怎麼回事,他還一臉為難的樣子:“寶貝,你不知道自己喝醉後有多主。”
想到這里,孟韞把頭低得更低了。
賀忱洲不經意間勾了勾角:“不會喝就不勉強。”
孟韞正放下酒杯,一個男的挨到孟韞邊來,一只手抓著握著杯子的手。
“既然有幸見到賀部長,孟小姐不是應該好好把握機會敬一杯?
也好讓人知道程珠底下的人懂規矩。”
臉上帶笑,眼神卻是不加掩飾的油膩。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孟韞。
孟韞僵在原地,眼神與賀忱洲撞個正著。
他呷了一口煙,輕輕吐出。
兩人之間隔著淡淡的煙霧。
那男人抓著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耐煩地催促:“怎麼了?剛出來混嗎?這點規矩都不懂?”
孟韞被推著往前一步,手腕頓時紅了一片。
賀忱洲眸沉了沉。
男人見賀忱洲不說話,以為自己一番言論深得他心。
雙手端著酒杯,哈腰:“敝人姓錢,請賀部長多多指教。”
賀忱洲坐在那里,依舊維持著那個閑散的姿勢。
包廂里安靜的詭異。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賀忱洲上,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
將煙按滅,然後掀了掀眼皮起就走。
高長的優勢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見賀忱洲朝門口去,傅中熙連忙跟上。
卻被季廷手攔下:“傅臺長請留步。”
又瞟了眼姓錢的那個男人:“西郊那個項目批不了。”
錢總一,幾乎癱倒在地。
“賀、賀部長,為什麼啊?”
季廷按住他掙扎的肩膀:“那些資金有多是不干凈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
立刻有人進來,左右架著姓錢的男人往外拖。
一時之間包廂里的氣氛徹底變了。
程珠趁機拉著孟韞快步走出包廂,直到走到無人的走廊角落才停下。
“小孟,”程珠看著,眼神復雜,“你認識賀部長?”
孟韞抿了抿:“不認識。”
咬死不打算承認這段關系。
程珠深深深舒了口氣:“那就好。”
應該是姓錢的不知好歹惹到了這位大人。
程珠嘆了口氣:“算了,我也不多問。不過小孟,出了剛才的事我不確定你能不能留下來。
孟韞點點頭:“珠姐,我明白。”
賀忱洲是所有人眼中的大人。
當場拂袖而去,後果可想而知。
和程珠道別後,孟韞了輛車回到如院,已經晚上十點多。
主臥的門虛掩著。
推開門,看見賀忱洲剛從浴室出來。
剛洗完澡的他只穿著一件深浴袍,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間,出大片膛和實的腹。
頭發半干,幾縷發垂在額前。
水珠順著他分明的理線條落,沒浴袍深。
孟韞呼吸一滯,下意識移開視線。
賀忱洲似乎沒看見,徑直走到帽間,打開柜子找服。
空氣里彌漫著沐浴的香氣,混合著他上特有的雪松味道。
孟韞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謝謝他今晚在會所的解圍——
雖然那可能只是他不喜歡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放肆,而非特意為出頭。
又或者,問問他離婚手續到底還要多久。
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賀忱洲找了件居家服轉而來。
孟韞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就在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拿了服就去書房時——
賀忱洲突然手,一把攬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