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韞和盛心妍走後沒多久,賀忱洲開著車就抵達了博館。
堂堂賀部長蒞臨博館,立刻有人進去請鐘爻出來迎接。
鐘爻一唐裝彬彬有禮迎出來:“不知道賀部長來,有失遠迎。”
賀忱洲站在大廳,自有一令人而生畏的氣場。
見他目巡視,仿佛在找什麼。
鐘爻暗自思忖。
一番探尋無果後,他問:“人呢?”
“哪個?”
鐘爻“哦”了一聲:“那個……孟小姐?”
“孟韞。”
見賀部長鄭重地念出名字,鐘爻微微一罕。
因為跟在鐘鼎石邊多年,知道賀部長邊從未有過任何緋聞與人。
像今天這樣——
還是第一次。
鐘爻解釋說:“跟孟小姐對接了一下采訪的事,就走了。”
他看了看表:“大約十分鐘左右。”
見賀忱洲不說話,鐘爻試探著問:“賀部長里面請喝杯茶?”
賀忱洲沉:“不了。”
轉就走。
他打電話給孟韞。
結果一直顯示打不通。
賀忱洲沉了沉眉,然後打開了定位。
顯示在山頂。
山頂信號差,難怪一直打不通。
賀忱洲沒作猶豫,就往山頂開去。
孟韞問盛心妍要帶自己去哪里。
盛心妍只說。
天氣很好,車子一直朝山頂開。
孟韞的心也漸漸舒暢起來:“那行,都聽你的。”
等抵達山頂的時候,天漸暗。
盛心妍走到孟韞這邊給打開車門。
孟韞正下車,被捂住眼睛:“不許看,我帶你過去。”
“什麼事搞得神神?”
“你慢點跟著我就行啦。”
“行行行,都聽你的。”
走了一段路,盛心妍松開手:“你可以睜開眼看看了。”
孟韞緩緩睜開眼,看到面前掛滿了燈串,每一串燈上都掛著的照片。
一張張看過去,從出生要蹣跚走路到上兒園,還有的小學中學大學畢業照,以及各種其他照片……
甚至——
還有和媽媽的合影。
孟韞有些不知所措:“你們……你們哪里找來這麼多我的照片?”
聲音里都帶著哽咽。
盛心妍挽著的胳膊:“我和我哥用盡辦法找到的。
當然我哥占了大部分的力氣。”
孟韞的眼眶泛著淚:“阿宴哥,謝謝你。”
盛雋宴把生日帽戴在頭上:“韞兒,生日快樂。
希以後的每一天你都能輕松一點,快樂一點。”
“嗯。”
盛心妍捧著蛋糕出來:“心愿得對著生日蠟燭許愿才有用吧。”
盛雋宴笑著把蠟燭點起來:“韞兒,那你許個愿吧。”
盛心妍:“聽說今晚可能有流星哦,把心愿說出來實現愿的可能最大。”
孟韞看著蠟燭,心念微:“真的嗎?”
“你試試,或許靈驗呢?”
孟韞雙手合十,闔上眼睛。
忽然一鼓作氣大聲說:“我希我能盡快離婚功!然後永遠離開這里!”
聲音融在冷風里,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
賀忱洲,我希永遠永遠不再見到你。
因為每見你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往後余生,我要永遠把你放在心里。
不遠,抱著一束干花的賀忱洲站在賓利邊上,冷若寒霜。
那句“我希我能盡快離婚功!然後永遠離開這里!”,就像一把利刃刺進了他堅不可摧的心。
他以為只要給足夠多的時間,足夠多的耐心。
有朝一日會回心轉意,看到他的一片意。
結果——
只是迫不及待想離開,再也不要回來。
賀忱洲看著自己手里特地人空運回來的干花,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或許再好的干花,在眼里——
都是垃圾!
他將手里的干花一把丟在地上。
疾馳離開。
孟韞到家開燈的時候。
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回來了。”
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影,嚇得險些出聲。
賀忱洲雙疊往後仰,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則端著酒杯。
雙眼微瞇看著。
周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讓人不敢靠近。
孟韞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你怎麼進來的?”
賀忱洲夾著煙吸了一口,慢條斯理:“開門進來的。”
“你哪里來的鑰匙?”
“自己配的。”
“你!”孟韞一把抓起抱枕往他上一丟,“你這是私闖民宅,犯法的。”
賀忱洲抖了抖煙灰:“怎麼會,我是合理合法合規的。”
孟韞指著門:“出去!”
賀忱洲不為所,抬眸看了看:“你沒有權利這麼做,這是我們夫妻共有的房子。
連床你都得分我一半。”
“賀忱洲你能不能要點臉。”
賀忱洲似笑非笑:“你提醒我了,為你的丈夫,我覺得有必要問你一下。
這麼晚才回來,你去哪兒了?”
孟韞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的怒意,再看他眼尾的紅暈,知道他喝了不。
不想理會他。
抬就要走。
賀忱洲一把抓過的肩,輕輕一推。
孟韞整個人陷在沙發里。
來不及起,賀忱洲已經用膝蓋抵著的大中間。
大手輕而易舉擒著的手腕舉過頭頂。
腰際出一圈白皙的皮。
“賀忱洲你放開我!”
“回答我,你去了哪里?”
孟韞撇過頭,不回答。
賀忱洲也不著急,用另一只手掐著的下頜,堵住的。
撬開齒關,卷住的舌尖。
直到孟韞呼吸急促起來,他才猛地松開。
眼底猩紅:“不回答,就會得到這樣的獎勵。”
孟韞被他折磨得快哭了:“我去了山頂。”
“和誰?”
“和心妍。”
“不老實!”
這一次,賀忱洲含住了脖子上的一。
孟韞嚶嚀一聲:“還有……還有阿宴哥。”
賀忱洲松開:“許了什麼生日愿?
說來我聽聽。”
孟韞如遭電擊,惶然地看著他。
賀忱洲很有耐心地、一顆一顆解開的扣子:“你是忘記了?還是不敢說?”
他的指腹在鎖骨挲:“還不說?看來你想試試這里?我記得這里是你的敏點。”
孟韞哭出聲:“賀忱洲你放過我吧。”
賀忱洲平靜地看著:“好。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