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韞這才看到桌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
驚疑地看著賀忱洲。
在一起大半年，加上後面吵吵鬧鬧分分合合。
兩個人從來沒有給過過生日。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賀忱洲點燃了蠟燭，送到面前：“許愿吧。”
孟韞慌地扣好扣子，用手了眼淚。
對著蠟燭，忍不住又落淚了。
不知是嚇到還是驚到了。
賀忱洲用指腹了的眼淚：“不哭了行不行？”
孟韞喑啞著嗓子，眼淚婆娑：“賀忱洲……”
“孟韞，我是真的想讓你開心。
可是我發覺跟我在一起你就開心不了。”
賀忱洲把蛋糕擱在一旁，抓過西裝走了出去。
聽見關門聲，孟韞緩緩癱坐在地上。
面前的蠟燭快燃到底了，用叉子嘗了一口。
混著眼淚，甜而。
賀忱洲喝了酒，是季廷開車來接他的。
他坐在後座，看著手掌里的盒子，眼神沉沉。
盒子里是一塊石頭。
石頭邊上，是一枚戒指。
其實一年前他去過一次英國。
他是想見孟韞的。
但是最終他撿了一塊常坐的長椅下的一塊石頭帶回來。
今天他想告訴，自己仍然。
但是親耳聽到說希順利離婚。
賀忱洲覺得自己太可笑了。
合上盒子後，季廷謹慎地問：“太太……不喜歡您送的禮？”
賀忱洲了盒子：“可能跟禮無關。
就是不喜歡我的所有。”
有那麼一瞬，季廷看到了位高權重的賀部長臉上有一痛。
沈清璘出院那天，是賀忱洲親自去接的。
沒跟孟韞說。
還是季廷給孟韞發了一個消息，說夫人這段時間會住在如院，讓記得回家。
孟韞說好。
又悄無聲息搬回去住。
而賀忱洲半個月都沒一次面。
孟韞是通過電視新聞看到他的。
他一西裝站在臺上致辭，神鄭重。
眉眼間似有淡淡的倦意。
他應該很忙吧。
以致于大晚上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還以為是做夢。
聽到樓下的靜，慧姨早一步開了門：“賀部長？”
顯然對賀忱洲突然回家這件事也有點意外。
賀忱洲喝了酒，整個人暈乎乎地靠在門上。
孟韞正打算和慧姨一起扶他，陸嘉扶著他的臂彎走了進來。
孟韞出地手僵在半空。
看到孟韞，陸嘉并不意外：“韞兒，你在啊。
忱洲喝多了，有點不舒服。”
孟韞“嗯”了一聲，讓慧姨去煮醒酒湯。
陸嘉扶著賀忱洲在沙發上坐下來，一臉溫：“還難嗎？我給你泡點蜂水。”
賀忱洲單手撐著額頭：“不用了，你回去吧。”
陸嘉嗔怪了一句：“你酒量再好也架不住每天這樣。
昨天還在房間里吐了。”
賀忱洲聲音沉沉：“知道了。
時候不早了，我讓季廷送你回去。”
陸嘉站起來，看了看他：“你的幾套服都干洗好了，我讓季廷帶回來。”
“嗯。”
走到門口的事後，陸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對孟韞說：“那拜托你照顧忱洲了。
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辛苦你了。”
“是你辛苦才是。
又是送他回家又是幫他洗服。
干洗服多錢你跟我說，我回頭讓季廷轉給你。”
陸嘉被嗆了一頓，面有些訕訕。
其實孟韞本來也不想嗆。
但是實在太白茶了。
不了。
盛心妍說過：對付賤人的手段就是比對方更下作！
果然暗爽！
陸嘉走了，慧姨去熬醒酒湯了。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賀忱洲和孟韞兩個人。
瞥到他領口的口紅印，孟韞目一暗，往樓上走。
賀忱洲閉著眼，聲音傳來：“怎麼，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愿意做做樣子。
人一走連樣子都懶得裝了？”
孟韞在樓梯上停下來：“你認為我應該有什麼樣子？”
賀忱洲扯松領帶：“你覺得呢？
賀太太？”
孟韞不知道他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都跟陸嘉住在一起了。
居然還要求有妻子的樣子。
孟韞扯了扯角：“很快就不是了。”
說完轉上了樓。
賀忱洲聽見關門的聲音，自嘲一笑。
現在的孟韞，連敷衍他都懶得敷衍了。
孟韞在樓上聽到車子開出去的聲音。
賀忱洲又走了。
孟韞本來想打電話給他的。
轉念一想，人家或許是去找陸嘉的。
遂放棄。
關燈睡覺。
賀忱洲來到金閣，一眾人等紛紛詫異。
“賀部長？”
裴修見他領子的扣子解開幾顆，袖子也稍微上卷，眉眼被醉意染了幾分潰散。
跟平時一不茍的賀部長判若兩人。
他遲疑地開口：“你不是說回去了嗎？”
賀忱洲取過一杯酒一飲而盡：“家里沒有我的容之。”
見他語氣惆悵，有人拉了拉裴修的角：“要不……找個人來陪陪賀部長？”
孟韞是在半夜被電話吵醒的。
裴修的聲音：“嫂子。”
孟韞迷迷糊糊的狀態瞬間一個激靈。
裴修那邊有些安靜：“嫂子，忱洲今天喝多了。
你……能過來接他一下嗎？”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賀忱洲是在乎孟韞的。
打算趁這個機會助兄弟一臂之力。
孟韞混沌的腦袋轉了又轉：“他在哪？”
“金閣。”
“好，我盡快過來。”
孟韞看了看時間。
凌晨三點。
賀忱洲，你可真行！
裴修掛了電話，看了看靠在沙發上的賀忱洲：“你還別說，嫂子二話不說就來了。”
賀忱洲的聲音不辨緒：“這個點你打電話給干什麼？”
裴修看了他一眼。
明明眼神閃過一期待。
口是心非悶男！
孟韞打車到金閣，門口有人引著往里面走。
彎彎繞繞，孟韞能聽見有靡靡聲音傳到耳朵里。
讓人心驚臉紅。
看見前面沒有路了，皺了皺眉：“是不是走錯了？”
“沒有，馬上到了。”
孟韞腦海閃過一個念頭，瞬間頓住：“他人呢？”
這時邊上的包廂門開了。
一只手一把抓住孟韞的肩膀。
甚至來不及喊出聲就被捂住。
往里一推。
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