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又過了兩天。
徐只要出了芙蓉軒,看誰都會覺得心虛。
宮人笑呵呵地給問安,都會覺得人家知道了自己的英勇事跡。
果然這輩子就不適合做虧心事兒,沒做虧心事的時候都怕鬼敲門,何況虧的不是一點兒。
索就躲在自己的芙蓉軒里當鵪鶉,以自己不小心扭了腳踝為由,讓紫竹將膳食直接端到房間里用。
好在九皇叔不知道忙些什麼,
用完早膳後,福伯又來了芙蓉軒。
瞧著福伯手中拎著的鸚鵡,徐這才來了些許興致。
福伯見狀,連忙將鸚鵡拿到了徐的面前,笑呵呵道。
“這鸚鵡是大晉的皇帝送給九皇叔的,皇叔瞧著這鸚鵡倒是聰明,便馴養了半月。
如今馴化了便命老奴給郡主送來,好讓郡主閑著無聊時逗弄逗弄。”
徐將目從鸚鵡的上挪開,瞥了一眼字字句句都是九皇叔對自己有多用心的福伯,淡淡地開口,“本郡主不喜歡……”這只鸚鵡。
“郡主吉祥,郡主真。”
拒絕的話還沒等說完,便被鸚鵡阿諛奉承的聲音噎了回去。
福伯一臉滿意地盯著鸚鵡,拍了拍它的小腦袋:
“這鸚哥兒倒是通人,難怪能得了九皇叔的眼。”
上輩子徐每次跟福伯流的話題,除了是九皇叔還是九皇叔,而且話題還都是自己挑起的。
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福伯張閉都是九皇叔。
看了鸚鵡一眼,一鮮艷的羽,綠、黃、紅,組合的恰到好,在的照耀下閃爍著寶石般的芒。
藍寶石一般的眼睛顯得深邃又機靈,確實是討喜,讓人打心眼里喜歡。
但是這鸚鵡是九皇叔給的,就打心眼兒里不想要。
“郡主,不要把我送回九皇叔那混蛋那里好不好?”
仿佛能察人心,小鸚鵡的聲音極其委屈,又帶著明晃晃的懇求與討好。
“鸚哥兒!不得無禮!”,聽著鸚鵡的吐槽,福伯變了臉,抬手就要教訓它,卻被徐攔了下來。
這一聲“混蛋”,罵進了徐的心坎兒里。
看來這鸚鵡不僅通人,還有眼力見,看來九皇叔沒折磨它,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跟自己是一路人。
笑咪咪地看向黑著臉的福伯。
“既然這鸚鵡送給了本郡主,那本郡主便是它的主人。
方才它言語失當,沖撞了九皇叔,本郡主自然會教育它,不勞福伯了。”
福伯出了芙蓉軒,了腦門子上的冷汗,這年頭兒送個禮都玩的是心跳,整的像宮鎖心計。
哎!還是九皇叔了解這小祖宗的風格,只是他怎麼都覺得這鸚鵡有些不靠譜,但愿九皇叔不是給自己挖了坑。
福伯離開後,徐讓紫竹取了小米,投喂這個跟自己同仇敵愾的鸚哥兒。
“本郡主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沖著鸚哥兒眨了眨眸,角兒凝著一腹黑的笑。
“小取名好聽,好聽,好聽”,不靠譜的鸚鵡,開啟了復讀模式。
徐尷尬地了角,這福伯一走自己的地位直線降低,從郡主瞬間變了小。
看了眼鸚鵡,“你就混蛋吧!”
“好哎好哎九皇叔是混蛋!”
“噗嗤!”,徐沒忍住笑出了聲,這鸚鵡的比還毒。
突然間好奇,若是九皇叔知道自己被自己馴養出來的鸚鵡罵,會是什麼表。
“小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
徐將小米又投了些給它一些,突然間有一種被鸚鵡調戲了的覺。
逗了一會兒鸚鵡,便有些失了興致,“小混蛋,你自己玩吧。”
剛剛起,後便傳來籠子里的鸚鵡不著調兒的話。
“小別走,給爺笑一個!”
“小,給爺當媳婦兒!”
“小,爺你!”
徐:“………………!!!”
一臉復雜地回頭冷睨了一眼鸚哥兒,這鸚鵡貌似有點!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寵,徐全然忘了,此刻自己才是這鸚鵡的主子。
“小,爺很寂寞。”
“小,看爺一眼。”
……
實在是被它吵的心煩,徐黑著臉將手中的折扇飛了過去。
“啊……小謀殺親夫了………”
“閉!再說一個字本郡主你,將你丟回九皇叔那。”
房間里瞬間消了音……
紫竹一進來便聽見鸚鵡的那句“謀殺親夫”,瞧著自家郡主黑著臉,又瞅了一眼耷拉著腦袋仿佛做錯事兒的鸚鵡,一時間臉復雜無比。
九皇叔送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