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眼眶下的青痕,便知道自從九皇叔出事之後,便沒好好睡過。
孟霓裳在心底,是又氣又心疼,但是上還不能說。
好不容易用無字圣旨,轉移了徐的注意力,將人給哄睡了,這才喚紫竹進來代了幾句,離開了芙蓉軒。
只是并未離開攝政王府,而是抿了瓣,往墨流軒一步步走去。
只是在越靠近墨流軒的時候,臉上的越淺。
直到走到墨流軒院門口,瞧著“墨流軒”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孟霓裳的臉,幾乎可以用慘白來形容。
“孟大姑娘,九皇叔尚未醒來,您還請回”,流抱拳,將人攔了下來。
孟霓裳峨眉微蹙,然後毫無懼意地抬眸盯著流的眼睛。
在賭,賭九皇叔其實早已經醒了。
因為和小,打小與小皇帝一起長大,多了解他一些。
雖然外表上有些不著調,子也有些疏懶,但是大是大非面前還是靠點譜的。
退一步講就是一棵歪脖子樹,這麼些年以九皇叔的子和手腕兒,也早就修理的直直溜溜了。
九皇叔傷,小皇帝定然清楚幕。
所以他突然間任地,把秋獵的彩頭換無字圣旨,不過也是九皇叔醒來接手政務而已。
而九皇叔這只腹黑狡猾的老狐貍,只怕吃一百個豆,不知豆腥味兒。
眼下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在欺負那個關心則的傻而已。
“流侍衛莫不如,問過九皇叔再回我?見與不見也是由九皇叔說的算。”
孟霓裳說完,直視著流,那眼神赤地告訴流,本姑娘知道九皇叔已經醒了。
流的表雖無任何變化,但是他上的氣息有一瞬間的紊,讓孟霓裳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于是便聽又接著道。
“事關郡主,後果不是你我能夠承的……”
流臉上的表,有一裂。
孟霓裳再接再厲,趁熱打鐵。
“既然我能來這找九皇叔,自然是知道了些什麼。
而且從上次家父在墨流軒罰跪,你應該也知道我對九皇叔的態度,所以無事我不會來叨擾九皇叔,畢竟我躲都還來不及。
今天來這里,必然是經過深思慮,有非來不可的理由,而且事關郡主。
流侍衛請放心,我來這里郡主并不知。但是今天我若是見不到九皇叔,我不能保證郡主接下來會不會知了。”
流眸復雜地看了一眼孟霓裳,抿了抿,聲音如九皇叔一般有些冷。
“孟大姑娘請稍後,容流進去看一眼九皇叔是否醒來。”
孟霓裳輕笑一聲,“有勞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跟玩什麼聊齋。
若不是為了小,當愿意來見九皇叔這個萬年冰的老男人!
不過在冰塊的邊待久了,冷氣是會傳染的,孟霓裳白著臉,翻了個大白眼兒。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流又折了回來,沖著墨霓裳說道。
“九皇叔請孟大姑娘,去墨流軒隔壁的如意閣。”
聽到流提到如意閣,墨霓裳才想起來,九皇叔的墨流軒除了小之外,是不許子進的。
算了如意閣就如意閣,對九皇叔的這個表現還比較滿意。
只是抬腳剛走幾步,一句緒不明的話從自己的背後傳來。
“但愿孟大姑娘這次,不會讓兵部尚書跪的時間更久。”
算是警告,也算是善意提醒。
但是孟霓裳直接將它歸為後者。
腳步微頓瓣輕掀,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譏誚。
“霓裳在這里,先謝過流侍衛的善意提醒,若是父親因此又遭了遷怒,到時候還流侍衛能夠幫助周旋一二。”。
說完便再次往如意閣走去,背影帶著幾分堅毅與決絕。
流輕嘆了口氣,他有一種預。
自家小郡主,遲早得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孟大姑娘給帶歪了。
而九皇叔的追妻路,只怕不是那般一帆風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