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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9章 背影有些像……阿姮姑娘

臣領命。

不過,他以為殿下要他探的是風雪軒里,書房臥寢之地有無重要信件。

在他輕功卓絕翻墻而時,見到院中瓊花晶瑩如雪,樹下有雙男,他們背對著他的方向而坐。

男子披風雪白,子藍廣袖,桌案在兩人前,上面擺著一方銅鏡。

那男子手腕似雪一般脆弱又漂亮,拿著一只明珠耳珰,就要往子耳間戴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臣覺得這藍子背影依稀有些像……阿姮姑娘。

可是,這子藍擺以金繁縷勾勒圖案,便有了世家貴才有的華貴之意。

阿姮姑娘只是出普通,跟三教九流打道,甚至給歡樓子診病都沒有一嫌棄的醫

從不見穿華貴明艷的裳,青衫陳舊,暮沉靄。

也不見戴過什麼耳珰。

然而,那男子抬手要給子戴明珠耳珰時,子竟然一點都沒拒絕,微微側過臉。

卻恰好被一抹橫斜的晶瑩花枝擋住,令臣沒有看清子容

下一秒,臣聽見男子的聲音,“驪珠,今日就戴著這個,不摘了,可好?”

驪珠。

聽起來倒真是個貴的名字。

臣挑了挑眉,打消了疑慮,也不再冒險去看那子的臉,輕翻進了書房。

所以,他不曾聽到沈驪珠的聲音,“許久不戴耳珰了,一時真是有些不習慣。不過,既是阿遙所愿,今日便不取下它。”

臣在書房臥寢之地仔細地探查了一遍,只發現些詩詞書稿,并無別的,便從風雪軒的另一頭離開,回到李延璽跟前復命。

“殿下,風雪軒沒有什麼異常。書房里只有書典和字畫,未曾有暗閣之類的東西,就是書的種類雜了些,從古文典籍到列傳游記都有。還有就是書房里有些手工做的新奇玩意兒,應是改良復原的魯班書上面的東西。”

只是這些?

李延璽心里說不出什麼覺,是失?還是別的。

正如他說不出方才那風雪軒回首一,為何煩悶心慌,總覺得離什麼手可及的東西遠去了。

李延璽懨懨地掀了下卻是瑰麗的,“看來,這位枕玉公子涉獵頗廣。”

魯班書上,皆是機關奇

這麼說,這陸亭遙倒是個人才。

若是這份天賦,能引用在改良弓弩機械,或者是攻城戰車上,那麼大晉軍/事實力或許可大大增漲。

李延璽心里起了點惜才的心,倒有了想見一見這位陸二公子的想法,但是面上卻分毫不顯,只了下眼皮,“還有嗎?”

臣道:“風雪軒占地極寬,跟陸府主院的面積都可以比肩了,里面除了有單獨的小廚房負責陸二公子的飯食,還有一間小藥房和專程為陸二公子診病的醫士,看來真如傳言中所說,陸二公子不好。”

若是奇才,病弱易夭折,倒是可惜了。

不過,世上驚才絕艷者,總是活不久的,就如紅薄命。

李延璽淡漠地想。

見殿下難得對這位陸二公子有興趣,臣想了想,又將自己潛風雪軒中聽到的丫鬟和小廝們的談話盡數說了出來。

“聽風雪軒的丫鬟們閑聊講,陸二公子常年纏綿病榻,從小就是泡在藥罐子里長大的,據說活不過二十弱冠,但是陸亭遙本人卻是很不在乎。”

“養病不能下榻,他就看書或自己跟自己下棋,所以他什麼都學,也什麼都會一點。除了騎馬箭這些。”

“陸府上下都很忌諱提起他活不長的事,但是他本人卻似乎不是很在意。有時候嫌藥苦,還會將藥給倒掉,被父兄發現也只一笑道,人總有一死,不過是或早或晚而已。”

“陸夫人曾經想為他娶一門妻室,留下子嗣,也有傾慕枕玉公子的姑娘對他表明過心意,說不在乎他命短,愿意嫁給他,統統都被陸二公子給婉拒。”

“但是,兩年前,也就是陸亭遙十七歲那年,他的想法改變了。”

“他開始積極治病,不論醫士開了多苦的藥也都再沒有倒在窗外樹下過……”

李延璽忽地打斷臣的話,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是因為他那未婚妻?”

臣點頭道,“正是。”

“不論多麼公子如玉的人也難逃兒長,就算這枕玉公子也不能免俗。”李延璽很輕地笑了下,角帶著一弧度。

似嘲諷。

殺伐果斷,狠辣卓絕的東宮太子,是從來不屑沉溺于兒長的,更惶論為一個子改變

臣,“……”

突然間想起阿姮姑娘當著殿下的面跳河那夜。

殿下是怎樣不解驚怒,之後又是怎樣長的一段時間里喜怒不定,皆歷歷在目。

若是沒有遇到阿姮姑娘之前的太子殿下,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很令人覺得信服的。

但是,殿下你忘記了你也曾被阿姮姑娘牽喜怒的事了嗎?

當然,臣不敢將這些話當著李延璽的面說出來。

也就只敢在心里叨叨兩句。

忽然,臣又聽得太子問,“這麼說來,孤倒是有些好奇,這陸二公子的未婚妻是個怎樣的人了。”

能將一曲《求凰》彈得如此驚艷,就連景瀾都贊賞是“琴心無雙”的子。

能讓枕玉公子都傾心,不惜想努力活得久一點,改變命短結局的子。

應當是個人吧。

臣撓了撓頭,墨發被紅發帶高高束起,難得顯出來點兒稚年氣,“這倒是不曾聽見那些小丫鬟們議論。”

因為人前,沈驪珠總是以紗遮面,和陸亭遙獨時倒是會取下面紗,但除了墨硯,陸亭遙并不讓其他人近侍奉。

所以就連風雪軒的僕婢們,也很有見過沈驪珠面紗之下的容貌的,就更惶論知丑了。

而且們也并不敢議論這個。雖然心里也曾十分好奇未來風雪軒的主人為何總是戴著面紗。

二公子脾氣極好,是書上講的那種陌上如玉足風流的人,從不打罵責罰下人,風雪軒的差事也一向是最面最輕松的。

但是這樣的人沉下臉,怒時,也是非常可怕的。

曾經有個慕公子的小婢,仗著從小在風雪軒侍奉公子的分,因為嫉妒對驪珠小姐不敬,上茶時故意松開手,茶盞摔碎,瓷片碎在驪珠小姐擺,熱茶燙傷了驪珠小姐的手,那是公子第一次了怒。

最後,那小婢饒是苦苦哀求,依舊被逐出了風雪軒。

再後來,府中主母將給發賣出了府。聽說還是大公子知道後做的主。

因為主母和大公子最疼的就是二公子,不管是不是故意摔了茶盞燙傷驪珠小姐,一個連茶盞都端不穩的奉茶小婢,自然是不能繼續留在風雪軒。

從那以後,風雪軒上下無不知道驪珠小姐對公子的重要,不敢有一不尊敬。

所以,臣自是從這些小丫鬟口中聽不到關于沈驪珠的容貌、打扮、戴著面紗這等事,自然也就不會將陸亭遙未婚妻與沈姮聯想到一起。

臣道:“不過,提起陸二公子的未婚妻,那些小丫鬟語氣里都滿是羨慕之。”

“只要那未婚妻一來風雪軒,陸二公子就必定親自下廚,為做喜歡的吃食。”

“而且陸二公子還花了兩年時間,尋來天底下最好的梧桐木,以及琴弦,親手制了一張古琴贈予他的未婚妻。”

“那沈小姐收到未婚夫贈給自己的琴後,給琴起名‘子衿’,親手了一首曲回贈陸二公子。”

“彈的就是那首《求凰》。”

李延璽墨眸微低,折扇在手,漫不經心地輕,足盡風流,“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如此這也算是一雙璧人了……等等,也姓沈?”

忽地,李延璽停頓。

心間像是劃過一道極快、快到抓不住的模糊念頭。

眉頭也下意識蹙起。

見狀,臣心頭微嘆。

他知道,殿下必定是又想起了阿姮姑娘。

可是,天下姓沈之人何其之多。

人家陸二公子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是民間醫

可是,李延璽卻還是問了一句,“什麼名字?”

臣聲音響起,回答道:“姓沈,沈驪珠。”

“風雪軒的婢,都喚驪珠小姐。”

*

【ps】:這幾章的李狗就像是別人故事里的男配,充滿了工人的味道。不過,很快知道驪珠份後,就開始瘋狂吃醋和嫉妒。

雖然我枕玉公子,但李狗男主地位不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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