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聽著的話,心里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忽然,看到了林逐雲額角上腫起來的包,泛著青紫,眼里升起著急的緒。
拉著林逐雲的手,問道:“你這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摘個桃子頭上怎麼還長了一個包。是不是邊的奴婢不盡心,沒有照顧好郡主。”
林逐雲見狀,連忙解釋:“太後,是蓁蓁自己不小心,在樹上看到別人在半山腰玩樂摔下來的。那樹也不高,您知道的。”
“那麼多人在,哪里需要你親自去摘桃子。”太後聽見話里面的維護之意,倒也沒有過分苛責。
林逐雲笑笑,拉著太後的手撒了一個,“蓁蓁也只是想盡一下自己的心意嘛,沒想到會這樣。太後您嘗一下這個桃子,可甜了。”
“再甜的桃子哪里有你的舉讓人到心甜。”太後無奈的笑著搖頭,隨後立馬讓人去拿了傷消腫的藥膏。
哪怕蓁蓁不說,也能猜到從樹上掉下來,肯定會有傷。只不過,這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掀開蓁蓁的袖看。
太後語氣擔憂,“讓隨行的醫給你看看,看好了我們再啟程回宮。”
說著,看了一眼那籃桃子,“也該讓聞洲看看,你摘的桃子長什麼樣子。皇帝一不在跟前,你這孩子玩心就起來了,不過也就只有他能制住你了。”
聞洲,便是裴靖川的字。這向來是親近人對裴靖川的稱呼,可如今這個稱呼只有太後和在喊。
林逐雲聽到裴靖川的字之後,神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笑意的開口,“太後說的哪里話,我可聽話了。”
“好了,快回去讓太醫看看。你這頭上的包,回宮之後好好養養,不然過段時日你大哥回來了,還以為在宮里面了什麼委屈。”太後調侃的拍了拍的手。
“誰不知道太後娘娘比我娘親還要縱容我呀。”林逐雲嫣然一笑,跟著往屋走去。
“要是讓你娘親知道,又要說我跟搶兒了。”
兩人相攜離去,回到屋,讓隨行的太醫給林逐雲檢查了一番。
發現除了傷和頭上紅腫的小包之後,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額角的包或許會有些淤,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兩人聽後,均是松了一口氣。
眼看著時辰已經不早了,林逐雲和太後一行人登上了回宮的車駕。為了更好的休息,兩人并沒有坐同一輛車。
寬敞舒適的馬車,林逐雲起車簾,看著逐漸遠去的昭德寺,垂下眼眸,心緒翻涌。
在外人看來,這一趟和太後出來并不是散心。而是在推了袁念容下水之後被皇帝驅逐出皇宮,前往昭德寺靜思己過的懲罰。
可自己也明白,那件事太後和皇上都沒有真正的責怪。來昭德寺,也只是想來的而已。
看著馬車茶霧裊裊,芙蕖已經點上了清冽怡人的香,林逐雲的心神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有些問題總歸是要面對的。或者,在宮陪太後住兩天後,再回林府,堂堂國公家的小姐,難道除了皇宮還沒有別的地方去了?
更何況,還是先帝和太後親封的元安郡主,還有一座華麗的郡主府。
芙蕖見臉上染上倦,溫聲勸道:“郡主,您要不要睡會兒,我們還有兩個時辰才能回到皇宮。”
“好。”林逐雲想了想,還是想要休息一會兒。
可睡下不過半個時辰,人就醒了。
在馬車上簡單吃了些東西之後,林逐雲從馬車上的暗格里面拿出了幾本話本子,慢慢看了起來。
直到馬車停在寧壽宮的面前,林逐雲的心神才從話本子里面收了回來。
芙蕖和丹桂扶著下了馬車,林逐雲快步走到了太後旁。
雍容華貴的婦人心疼的了的頭,“蓁蓁先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等晚膳上了,我再讓人去你。”
“好。”林逐雲簡單的福了福子,看著太後進了殿之後,自己也帶著人朝著寧壽宮旁邊的清悠齋前去。
回到自己悉的地方,林逐雲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坐在紫檀木打造的梳妝臺面前,將頭上的釵環摘下,對著想要走過來的芙蕖說道,“芙蕖,備水,我要沐浴。”
“是,郡主。”芙蕖聽到後,停住了腳步,而後出門去準備要的東西。
沐浴完後,林逐雲換了一輕薄舒適的便,當芙蕖將的頭發弄干後,腦袋突然變得昏昏沉沉的,萌生出一睡意。
林逐雲只當是頭撞到石頭後的影響,覺自己狀態不佳,便對著芙蕖說道,“我去休息一會兒,若是太後讓人過來,你便說我有些累了,已經休息了。”
自小便和太後親近,自然知道太後不會跟計較這些虛禮。
“是。”芙蕖應下。
林逐雲聞言,起走到那巧奪天工的拔步床躺下,眼眸輕闔。本想著的淺眠一會兒,卻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林逐雲微微蹙眉,鬢發額角間沁出汗水。層層落下的紗幔後,依舊可以看到床上姿窈窕的人兒睡得極不安穩,好似做了什麼噩夢一般。
此時此刻,睡中的林逐雲仿佛經歷了另一個自己的一生。
宛若局外人一般,看著另一個自己割舍不掉青梅竹馬的,舍棄驕傲,宮為妃。
裴靖川答應只一人,但三宮六院卻被一個個填滿。而袁念容也被他捧上後位,他承諾讓在後宮過得肆意,卻讓尊重皇後。
而,元安郡主,皇帝的宸貴妃在後宮中宛若異類,被他的妃嬪們聯手針對,在他的後宮中上演了一出出飛揚跋扈,驕縱無禮,心狠手辣的戲碼。
毫無意外,與高高在上的帝王生出了許多誤會,兩人年時的誼不斷在崩塌。
他說,為了前朝後宮的安寧,也為了讓改改子,他不可再偏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