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雲回到了自己的韶院,一進院子,就看到了院子里面的不花都開了,清香宜人。
可以看出,不在家的這段時間,院子也被打理得很好。
走進房間,目是套的金楠木家,低調奢華。
林逐雲繞過金楠木嵌寶石的屏,坐在梳妝臺前,讓芙蕖將頭上的發飾拆下。
等林逐雲再次從屏風走出來的時候,穿著一領的淡紫襦,外罩一件繡著紫牡丹的薄紗外,青墨發用一發帶扎起,盡顯慵懶嫵。
房中的青白玉鏤雕熏爐已經燃上了娘親專門為調制的香,名喚“微風華”,主要是給調理用的。
整個韶院里,隨著主人的回歸,也逐漸充滿了生氣。
林逐雲看著自己悉的環境,整個人才真正放松了下來。
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將不東西拿了出來,讓芙蕖拿個箱子,將它們全都收起來。
“郡主,這些不是皇上送給您的嗎?”芙蕖還想說什麼,想想還是止住了話頭。
以前郡主可喜歡這些東西了,專門叮囑們在打掃的時候小心一點。特別是桌上那塊暖玉兔子,聽說可是皇上親手雕刻的,郡主經常放在手上把玩。
林逐雲不多說,冷冷道:“先收起來吧。”
既然不打算再宮了,那之前的就應該及時止損。所以,也不想在自己的閨房里面看到這些東西,讓它們擾自己的心神。
不是不能委屈,但是無法接夢中的裴靖川會不信任,甚至喜歡上袁念容。
與其日後悔恨,不如及時止損。而且,向來喜歡主出擊,而不是被迫反應。
芙蕖見態度堅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去找了個箱子,將它們妥善的放了起來,免得日後郡主想起來會後悔。
林逐雲又將自己的房間逛了一圈,又拿出了一些東西之後,終于覺到了疲憊,決定安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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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灑落,院子里面的花掛著水,在耀卻不刺眼的下熠熠生輝。
林逐雲起床後,用了早膳,而後去了旁邊的小書房。
將夢中所遇的場面,只要是自己覺得重要的,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只是有些可惜,所夢見的事,大多與皇宮和袁念容有關。關于家人的事,知道得不多,但是能確定他們命無憂,知道這一點,也放心了。
不過,袁念容當上皇後之後,和所在的袁家一直在打林家。
雖然命無憂,但是林家手上的權利一直在被削弱,甚至有好幾次差點被冤枉了。總的來說,林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并沒有看到每一個人的結局,夢中的郁郁而終之後,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是怎麼樣的。但看袁念容和袁家的態度,林家最終的結局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
現在還有時間和機會,不如從現在開始好好提防袁家。如今,不論權勢還是地位,都是他們占上風。
夢中的話本子,著重講的還是帝後之間,從原本相敬如冰到琴瑟和鳴的歷程。說來說去,講述的就是的故事。
林逐雲看著自己紙上梳理出來的事,默默的將這些事記錄在了腦海中,而後拿出火折子點燃,看到它們完全化為灰燼後,又將一盞茶水潑了上去才安心。
坐在書桌前,了眉心。這幾天的事給的沖擊力太大了,原本聽到裴靖川說不適合當皇後之後,對于不宮的事,搖擺不定。
那個夢,倒是推了一把。
有些人,哪怕互相喜歡也無法在一起,這是長大後,看著邊人的例子才有所悟。
若是喜歡的人不是皇帝,大可央求父母,再憑借權勢地位強求一下。但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何強求得了?
正想著,芙蕖走了進來,遞給一個帖子,“郡主,關小姐今天想約您出門。”
“我看看。”林逐雲接了過來,看了之後,發現是關言心約出門逛街,說是紀寶樓出了不新款的首飾。
關言心是為數不多的閨中友,父親關磊是二品龍武將軍,算是爹爹的手下。
所以,關言心也算是將門虎,兩人聊得來。小時候弱多病,看起來也瘦小得多。
年紀小的孩子對大人的世界沒有多大的概念,上的東西又是極好的,自然有一些小孩對態度不好,想要恃強凌弱,那時候也是關言心站在了的面前。
林逐雲收拾一番,最終選了一套織錦金的紅漸變,上面繡著大片的山茶花,上穿了一件白灑金的褙子,緣同樣繡著山茶花,看似簡單,但舉手投足間都能看出上面有金線流的痕跡。
芙蕖給梳了凌雲髻,點綴著一套赤金花鑲嵌紅寶石的頭面,貴氣人,本就姝麗的面容更加明艷了。
林逐雲看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夢中的話本子說囂張跋扈,縱任不是沒有道理的。
相比于袁念容一端莊清雅的打扮比起來,這一確實囂張的。
可代表的是林家的面子,在外自然不能讓人看輕了去,更何況還有品級、有俸祿的郡主。
林逐雲沒有和關言心直接約在紀寶樓,而是約在了一座名半日閑的茶樓,那座茶樓便是閑來無事開的。
純粹是為了出門的時候,有一個比較私的地方落腳。再則,也喜歡和三五好友在茶樓聽書品茶。
反正手上有不閑錢,有林府在,也沒有人會去茶樓惹事。不過,沒有料到,茶樓帶來的收益非常可觀,并且有時候還能聽到一些消息。
一到半日閑,林逐雲就去了自己專門留給自己的包廂“一夢浮生”。
沒過多久,一個長相略顯英氣的子推門而,上穿著紫的,行走之間,自帶著一閨閣千金沒有的瀟灑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