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清看著自家妹妹眉眼間的神放松下來,心下稍安。
其實,之前他們全家都有擔心過這個問題。自古以來,皇帝的邊都不可能只有一個皇後,哪怕歷史上也只出過一個。
但是,小時候的蓁蓁或許是被裴靖川的所迷,一直跟在他的後,長大後,蓁蓁對裴靖川也越來越依賴,甚至喜歡上了他。
他們發現蓁蓁有喜歡裴靖川的傾向時,不是沒有嘗試過阻止,但結局都不是他們想要的。到後面,他們也放棄了。
與其阻止,不如讓他們順其自然。或許,等哪天蓁蓁就自己想通了呢?他們如珠如寶寵大的妹妹,自然有著自己的驕傲,現在不就自己想通了嗎?
“謝謝大哥。”林逐雲說著,朝著兄長揚起了一個明的笑容。
“我們是一家人,自然要相互諒,何須言謝。”林懷清嗓音溫潤,“而且,我相信蓁蓁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肯定也是經過考慮的,不是一時的意氣用事。”
“我也覺得他不會公私不分。”林逐雲輕聲說道。
作為跟裴靖川一起長大,與他接良多的人,還是非常悉裴靖川的秉的。
也是知道裴靖川護短,所以面對上京一些家子弟的時候,才會肆無忌憚。
林家擁有著旁人艷羨的權勢,又深得太後和皇帝喜歡。若是太過于懂事,諒旁人,不僅僅是墮了林家的面子。
最重要的是,林家子輩都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了一定的就。若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扮演囂張跋扈的角,那林家不知道要引起多人的忌憚。
這個角正好適合,也不愿委屈自己。所以,扮演囂張跋扈、縱任的角,非常得心應手。
林懷清見對裴靖川是一副欣賞的態度,也沒有多說什麼。
蓁蓁雖然已經打算跟皇帝劃清界限,但是那麼多年的誼,怎麼可能會在短時間完全消散呢。
日後,他也不會在蓁蓁面前,主提及關于裴靖川的事。這樣,蓁蓁總是能慢慢淡忘的。
林懷清又跟林逐雲聊了兩盞茶的時間,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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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池塘里面的荷葉堆疊。
原本滿是青綠的荷塘里面,幾天之冒出了不妍麗的荷花。
看著這充滿生機活力的景,林逐雲讓人在荷塘邊的大樹下搭了一個秋千,順便在旁邊添了一套石桌石凳,擺上茶點,便能在荷塘邊坐上一下午。
林逐雲手里握住一支丹桂剛給摘上來的荷花,有些失神。
去年接到的第一支荷花,便是裴靖川在花園的池塘里面給折的。
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待在府里,不是看書練字,便是煮茶賞荷。看似生活平靜且愉快,但是自己心里清楚,還是會時不時想起和裴靖川的點點滴滴。
若不是那場夢,哪怕裴靖川說不適合當皇後,也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但每次一升起這種想法,腦海中就升起警戒。話本子中的,就是因為不肯輕易放棄,才落得郁郁而終的地步。
好在,覺到自己每天想起裴靖川的時間越來越了。
荷塘旁邊的一條小路上,出現了一個活潑的影,正朝著荷塘這邊歡欣雀躍的跑過來。
“蘭草你快點跟上啊,我想吃炸荷花了。順便看看還有沒有蓮蓬,我想踩點回去,讓廚房給我做新鮮的蓮子羹。”林如霞臉上洋溢著笑容。
“小姐,您慢點。”蘭草在後面跟著,有些跟不上林如霞的速度。
“你太慢了。”林如霞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可等跑到荷塘邊的時候,看著坐在秋千上,手里還拿著一支荷花的林逐雲,頓時就愣住了。
林如霞口而出道:“你怎麼在這里?”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林逐雲見語氣一般,便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在這里不奇怪,但是你經書抄完了嗎?工學好了嗎?”
林逐雲看臉上出現心虛的神,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不會那些事還沒有做完,就只想著吃吧。”
“你太過分了。”林如霞在原地跺了跺腳,突然間不想看到林逐雲了,正準備轉離開。
可下一秒,的視線落在林逐雲旁邊的石桌上時,立馬挪不腳步了。
這不是心心念念的炸荷花嗎?還有荷花的糕點,那一盅東西里面,放著不會就是蓮子羹吧?
可惡,林逐雲怎麼吃那麼好。
林逐雲見林如霞想走又不,順著林如霞的視線,的目落在了石桌上。
哦,這是看到想吃的東西,走不道了?
林逐雲看著,也不說話,更沒有招呼過來吃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林逐雲看著林如霞眼里的糾結和委屈的神越發濃厚,輕嘆一聲,開口說道:“上次的事,你要是跟我道歉,我就請你吃。”
這個小堂妹,本不壞。就是子比較著急,頭腦又不太靈,很容易被人當槍使。
起碼小時候,在生病的時候,林如霞還是非常照顧的,會給端湯喝,在吃藥的時候,還把自己的糖慷慨的拿了出來。
自然知道林如霞在別扭什麼,但伯父伯母也沒有偏心。本就不是的錯,是林如霞自己想不開,所以沒有必要去解釋什麼,更沒必要說服林如霞。
林如霞糾結再三,見林逐雲真的沒有嘲諷的意思,在食的下。而且,那天回來之後,爹娘也跟說了很多......
還是走到了林逐雲的面前,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對不起。”
林逐雲聞言,了角,強忍著笑意,示意芙蕖去給盛蓮子羹。
林如霞一邊吃著,一邊打量著林逐雲,見對方沒有過多的關注,慢慢放松了下來,食。
看來,林逐雲這個人也還行吧......也算有點姐姐的樣子。
太西斜,當值的人已經下班了。
以往這個時候,大哥差不多已經回家了。但最近幾天,大哥都是在天完全暗下來之後才會回家。
而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家都已經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