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容看著林逐雲說走就走的背影,眼里不住升起艷羨,但一想到七王爺還在這里,立馬收回了目。
“本王能有這個榮幸,邀請兩位袁小姐一起游湖嗎?”裴玉澤笑著問道。
北晟民生開放,哪怕男子邀請子一起游湖也沒有什麼,更何況是在荷園這種開放的地方。而且旁邊還有侍衛和侍在,哪怕有人看見了也不會說閑話。
上京有不像荷園這樣的莊子和酒樓。不適婚男在相看的時候,也會選擇這樣的地方談,了解彼此。
沒了不順眼的人之後,林逐雲一行四人的游湖之旅很快恢復了一開始輕松愉悅的氛圍。
日暮西斜,林逐雲跟關言心們在荷園用了晚膳之後才回林府。
一回到林府,林逐雲便前往大哥的院子。
“蓁蓁找我有什麼事嗎?”林懷清嗓音溫潤,很容易讓人心平靜下來。
“大哥,我今天在荷園的時候。聽到袁念容和袁念月說,你昨日帶回來的兩種紙張,實際上是袁念容做的。袁家之所以說是袁文賦發現的,主要是想讓袁文賦升職。”林逐雲一腦的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林懷清知道自家妹妹的格,說話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存在這樣的事。
他問道:“蓁蓁是想讓我去查這件事嗎?”
“嗯。”林逐雲點點頭,坦然道:“我不希袁家的人能以這樣的方式升。”
“而且,哥哥你知道的,我一直跟袁念容們兩姐妹不對付。現在我手上有們的把柄,我總不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吧?那多虧呀。”
林懷清聽著這話,笑著了的頭。“哥哥知道了,哥哥會去查的。”
他自然知道妹妹跟袁念容之間的過節。他離開上京這段時間,好似發生了不事。
雖然回到上京之後,蓁蓁沒有跟他說過那些,也沒有找他訴苦。但是他留在上京的人,還是及時給他傳遞了消息。
所以,他回來之後,才如此快速的接了自家妹妹想要放棄裴靖川的事。
至于其中是誰對誰錯,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蓁蓁是他濃于水的妹妹。
“哥哥最好啦。”林逐雲高興的說道。
林懷清語氣寵溺,“嗯,快回去休息吧。等有消息了,哥哥就告訴你。”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今天發生了那樣的事,說不定袁家已經采取措施了,也不知道後續的事會發展什麼樣子。畢竟,袁家呈遞上來的時候,說的是袁文賦發現的,并沒有說是他親手做的。”
“沒關系,哪怕就算他們後面可以改說辭。但我只要袁文賦無法因為這件事升遷就足夠了。”林逐雲無所謂的說道。
“那應該沒問題,畢竟袁文賦幾個月前小小的才升了一級,哪有那麼快再升的。不過,他發現的東西,應該也是會有獎勵的。”林懷清打算給自己妹妹一個心理準備。
“哥哥先查著吧,看看是什麼樣的結果,後面可有做什麼樣子。”
“好,麻煩哥哥了。”林逐雲乖巧的點點頭。
“回去休息吧,在外面玩了一天了。”林懷清看著時間實在是不早了,只想趕催促妹妹回去。
林逐雲跟哥哥說了兩句之後,帶著侍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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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
裴靖川又再次收到了林逐雲今天在荷園跟袁念容起沖突的消息。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個事,并不是從暗衛那邊得來的消息。
今天傍晚,裴玉澤來了一趟紫宸殿,隨口說了一句,“皇兄未免也太縱容元安郡主了。竟然讓袁太師家的千金,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許久。”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元安是郡主,自然有讓員千金下跪的權利。七弟你作為王爺,也是有這個權利的。還是說,你希這上京之中沒了尊卑?”
這話一出,裴玉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也不希因為這件事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他看著長大的兒,自然不希被任何人欺負了去。
裴靖川看著墨非收集上來的消息,發現這幾天不是在家閑逛,就是跟人結伴游湖,嘆了口氣。
倒是沒想到,看似氣的人,能夠那麼快放下他們之間的。
這幾天,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看關于的消息,沒想到裴玉澤將事捅到了他的眼前。
他之前答應袁念容宮為妃,確實是出于愧疚。但是這份愧疚并不足以讓他為了袁念容對蓁蓁做什麼。
明明距離三年孝期滿還差大半年的時間,可袁念容卻早早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壞了他的計劃。
想到這里,裴靖川眼眸一暗,仿若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若不是為了朝堂穩定,再加上之前答應了父皇,他的後宮之中并不能只有蓁蓁一人的話,他并不想選秀的。
之前,他也沒有那麼容易答應選秀這件事。但是為了確保皇位必須落在他的上,再加上權衡利弊之後,他還是答應了。
一想到蓁蓁委屈的樣子,裴靖川朝著墨非招了招手,對著他耳語了幾句。
沒一會兒,墨非消失在紫宸殿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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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袁念容看著桌上的幾個錦盒,忍不住攥了拳頭,咬牙關。
忽然,雙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木盒,心中憋著一口氣想要將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可當準備扔下來地一瞬間,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憤怒。
下一秒,抓起桌上的茶壺猛地扔在地上,隨著清脆的一聲,白瓷片散落在地上。
袁念容憤憤不平的開口,“這算什麼?是安還是敲打?”
“若是安我,大可青天白日地讓侍將賞賜送過來,大晚上的讓人將東西拿過來,是在糊弄誰?”
怎麼?怕明正大的賞賜會讓林逐雲傷心嗎?
暗地里讓人將賞賜送過來也就罷了,還偏偏讓人來敲打,讓以後不要跟林逐雲起沖突。
“元安郡主金尊玉貴的長大,不好不能氣。希袁小姐日後而不要再像今日這般在郡主面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