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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章 要是公主想趴著……也不是不可以

暖心提示:腦子存放~

烏部的大草原。

“耶律珣!你別來……這是在馬上!”

“不是喜歡騎馬?”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騎馬跑……不該不聽你話……”

“晚了。”

“嗯……你……混蛋!別………我……我不要這樣!嗯……”

“不是最喜歡看我的臉?不這樣,怎麼看?”

“誰想看!”

“還是公主想趴著?”

“……”

“呵……口是心非。”

***

“畜牲!狗東西!狗男人!”

寧安泡在浴桶里,雪上遍布痕跡,昨日那狗男人對做的種種暴行涌上腦漿。

寧安越看越窩火。

他怎麼敢!怎敢在馬上那樣對!

哪知道那里還有強盜出沒。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不安人就算了,還打

從小到大,母妃再生氣,打也是輕輕打。

狗東西竟對使那麼大力!

蠻子就是蠻子!

長得再好看,也是蠻子!

魯!

寧安深吸一口氣——忍。

就快了。

現在大慶南方叛平定,三位藩王已被父皇伏誅。

待父皇收復東番,大慶無東南之憂,便可專心對付耶律珣。

到那時,就可以回去見父皇母妃了。

只是,父皇要收復東番,至也要個三年。

罷了,不就還要再等個幾年嗎?還等得起。

反正,嫁給耶律珣的這三年,也都忍過來了。

“樂樂,穿。”寧安呼出一口濁氣,對外喚了一聲。

樂樂走進浴室,見自家公主白上布滿青青紫紫,饒是這三年里見過無數次,還是忍不住氣道:

“狼王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哼!虎落平被犬欺,總有一天本公主要把他剁了!暴尸荒野!”寧安抬起酸痛的手穿,咬牙道。

樂樂想起公主紅腫的,猶豫片刻,還是弱聲道:“公主,要不,還是點藥吧?”

昨夜房里的靜很大,狼王帶人去找公主時,臉比炭還黑,三年來,第一次看到狼王怒。

和笑笑在門外守到後半夜,不敢離去,生怕狼王將公主弄出個好歹。

狼王抱公主進屋時,那眼神,似要把公主生吞活剝。

今日清晨,狼王走後,們倆急忙進屋,只見屋一片狼藉,公主在床上睡得很沉,睡到午時才醒。

公主最面子,昨夜求狼王求了那麼久,狼王還是沒放過公主,依公主的子,想起昨夜,心中定然是不痛快的。

果然,樂樂看到公主的臉變了又變,便又弱聲勸道:

“公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像俠士被土匪捅了一刀,也要先養好子再報仇,是不是?”

“放吧。”寧安泄了氣,從來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和自己過不去的人是蠢蛋。

不是蠢蛋的寧安好藥,在樂樂笑笑的服侍下用了午膳——比往日遲了一個時辰的午膳。

日頭偏西,天藍藍,雲白白,風吹草低有牛羊。

七月的草原,天,不算太熱。

狼王帳外,寧安躺在人榻上,未束發,上穿著鵝黃,風吹走面上覆著的水藍薄紗,落到榻邊幾步遠的地上。

只見一只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將那薄紗撿起,手的主人形高大,紅銀紋,墨發微卷凌,多條致繁復的細辮被的銀飾束起,容貌邪魅妖冶。

劍眉鬢,狹長的桃花眼幽冷深邃,目落在榻上閉眼小憩的小人,薄微勾,似笑非笑。

男人後還跟著一只估三四歲的雄大白狼,兩耳上都有一小縷藍發。

一只通雪白的狼崽從男人懷里冒出腦袋,兩只茸茸的耳朵,藍瞳的狼眸好奇地四

寧安渾然不覺自己榻邊站了一人二狼,不知男人有意還是無意,所站的位置恰好在面上覆上了一層影,遮住了天

被男人揮退的樂樂笑笑擔憂地看了眼睡的公主,又看了眼那只大白狼,不愿但很麻利地滾了。

昨日在阿布雲家,們沒看好公主,讓公主騎馬跑了,差點被強盜帶走,這賬狼王還沒找們算呢。

耶律珣垂眸,榻上的人呼吸綿長,烏發如瀑披散在臉側,更襯瑩白,面如花。

生了一副很有心機的一張人面,鵝蛋臉,五明艷張揚,偏偏一雙鹿眼清澈靈,不諳世事。

笨蛋人。

偏偏勾人。

耶律珣輕嘖一聲,睡人固然好看,但他更喜歡醒時的模樣——

張牙舞爪,好玩得很。

狼崽聞聲,打了個激靈,抬頭對上男人妖冶的桃花眼,蹭蹭蹭地跳到草地上,大白狼頗為同地看著榻上睡的小人。

很快,小人被男人攔腰抱起,往帳走去。

不多時,便傳來小人的低呼聲與罵聲。

只不過,那聲音低低弱弱,一點威懾力也無。

狼崽舉目四,默默抬起小爪,捂住狼耳,被大白狼叼走。

“耶律珣你個禽!我那兒還疼著……嗚……別……真的疼。”

寧安面上梨花帶雨,一雙狐貍眼有些委屈地看著在自己上的男人,手死死捂住領,心口驚懼跳。

睡得好好的,好不容易夢到了母妃,這狗男人攪了夢不說,還不由分說地讓履行夫妻義務。

昨日他折騰了那般久,都不知道讓先歇一歇麼?

蠻子就是蠻子。

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手腳腰都還酸著,哪哪都不爽利,有氣生又沒發,寧安不由更委屈了,垂下眼,淚水就這般奪眶而出。

耶律珣一頓,他不是沒見過寧安哭,但這般委屈,他已許久未見。

剛嫁給他的那半年,對這兒不適應,夜里常哭,他有看到,只是沒揭穿。

“很疼?”耶律珣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抬手眼角的淚。

他雖喜歡欺負,但不想讓委屈。

寧安不應,實在覺得委屈難

本是父皇最疼的公主,皇祖母寵著,母妃護著,偶爾還能出宮去玩,可謂事事順心。

若非耶律珣趁著大慶南方藩王叛,又仗著自己兵強馬壯,篤定父皇不想腹背敵,派那黑心使臣進京都威脅父皇,父皇也不會把送來這苦寒之地和親。

沒有耶律珣,現在的日子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不喜這里的氣候,更不喜這里的條件。

這兒到都是蚊蟲、前一秒是大太後一秒就下雨、水源稀風大干燥、曬一會太就會變黃。

夠了!

當時那黑心使臣還其名曰,寧安傾國之貌烏部無人不知,狗男人對傾心已久。

呸!

那會兒才十六歲,雖生了一張人面,但也只在京都小有名氣。

的大名傳到烏部?

當是傻子嗎?

大慶人那麼多,長得且未嫁的公主也不,這幫蠻子就偏偏選了

狗男人傾心

狗屁!自嫁給他,他一得空就使勁折騰

本不在意

這幫蠻子純粹就是看寵,存心膈應父皇、膈應

在父皇心中,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在江山面前,誰都可以犧牲。

寧安不傻,怎會不知父皇是位怎樣的君主?

可當父皇真的決定讓來和親,還是傷了心。

現在想起來,仍舊難過。

雖然難過,但還是想他,想母妃,想皇祖母,想回大慶。

不想在這。

很不想。

就像現在,不想同耶律珣做那事,什麼都沒得選。

昨日犯了錯,但依了他那麼久,也認了錯,他罰也罰了,上那麼酸,他現在還要再胡來。

是鐵打的嗎?

淚水模糊了視線,寧安不控地哭了起來,嚨哽著,忍的哭聲逸出,一發不可收拾。

哭得傷心,也未留意上的男人何時將抱在懷里。

耶律珣臉上神復雜,作生疏地輕拍著的後背。

意識到自己在哄這個蠢人,耶律珣眼神古怪地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別扭地停下手上的作。

只聽懷里人哭得更大聲了,耶律珣僵了僵,繼而輕拍的背。

半晌,察覺哭聲變弱,男人生道:

“你不哭了,我就滿足你一個條件。”

這話,寧安聽到了,方才緒得以發泄,現下也沒力氣再哭,有便宜撿,便借坡下驢收住了哭聲。

“真的?”

“……”

耶律珣未想收得那麼快,目落在淚眼婆娑的面上,那雙眼睛哭得通紅,像只兔子,不自在地應了聲:

“嗯。”

寧安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意識到自己被他抱在懷里,遂蹬鼻子上臉,扯開他輕薄的外,一把鼻涕一把淚全在他潔白的里上。

耶律珣:“……”

寧安完,下意識地抬眸看耶律珣的臉,見他盯著自己,那眸中緒難辨。

寧安心中突然慌得一批,面上不顯。

就在有些頂不住他的目,要怯之時,男人松開,起,褪去了外衫。

眼看他要去被弄臟的里,寧安如臨大敵,猛地往後退到床的另一側,盡可能離他最遠,不忘拉過薄被把自己包完,留了個腦袋。

只見男人淡淡掃了一眼,便轉去到柜旁,找了件干凈的里換上。

狗男人不計較,寧安松了口氣。

但當男人穿戴好,一步一步向床邊走來,寧安只覺一陣來,深知他喜怒無常。

寧安膽怯,頓時對剛才的行徑後悔不已。

“過來。”男人淡聲。

寧安下意識地往後靠,卻在他幽暗的目下,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

“自己,我看看你的傷。”

意識到他說的是哪里的傷,寧安瞪大眼。

張張合合,一時間,竟不知還說什麼。

這人怎能面不改說出讓自己服這種話?

耶律珣瞧著,心中只覺好笑,緒向來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比起方才的模樣,現下順眼多了。

不想又把人惹哭,耶律珣道:

“你讓我看,我便再滿足你一個條件。”

雖然狗男人開出的條件很人,但寧安總歸是覺得有些恥。

可狗男人一言九鼎,在被他看和以後可拒絕與他同房之間,孰輕孰重?

寧安毅然決然地選了後者。

反正,狗男人說一不二,他開了口,,他也是要的。

現下還能有得商量,自然是順桿子往上爬。

耶律珣的目一直落在寧安的臉上,只見那雙狐貍眼靈,似考慮好了般眨了下,與他相視。

寧安道:“你先轉過去。”

耶律珣眼神古怪,待會不還是得讓他看?

再說,哪兒他沒看過。

他要真想做什麼,攔得住?

許是耶律珣看的眼神太像看大傻子一樣,寧安氣鼓鼓地咬,在被中解了腰帶褪去了子。

饒是與他坦誠相待三年,在他的目下,寧安在被中服還是有些臉熱。

了,耶律珣道:“好了?”

寧安看了他一眼,微抿著,低下頭。

耶律珣走近,看了一眼,手將上的被子掀開,寧安手抓著被角,被他眼眸輕掃,才不愿地松開。

在被子離之際,寧安破罐子破摔趴在床上,不忘拿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會

耶律珣挑眉,只道了句:

“別把自己憋壞了。”

寧安不服氣地在被中輕哼了聲,聲音帶著些許鼻音。

就算蒙著腦袋,也能覺到男人的目落在上。

一片涼意,察覺到男人在給上藥,寧安臉更熱了,子不由繃

樂樂給沒什麼覺,偏生這子在面對他要敏得多。

腦熱之際,忽聽男人略沉的聲音:

“抱歉,未想會這麼腫。”

親三年,寧安第一次聽到男人說道歉的話語。

???

他今日也比往常‘好’說話,至有商有量。

良心發現了?

“這樣疼嗎?”

昨夜被打疼的地方被他用藥膏著,寧安只覺腦袋充子跟燙的蝦一樣熱,咬牙道:“你別了!”

本涼涼的藥膏都讓他給熱了。

聽到男人一聲輕笑,似很愉悅,寧安握拳頭,不等他再說話,卷起被子蓋住,卻被男人攔下。

“藥膏還未干。”

“……那你別了,也不要再看了。”寧安既恥又憋屈。

“但昨夜,你很舒服。”男人陳述事實。

“你閉!”寧安聲音大了幾分,惱怒。

“下次我再輕些。”男人故意道。

“誰跟你說還有下次!”寧安反駁。

“為何沒有?你不是喜歡?”

“……誰跟你說我喜歡!”

寧安猛地起,卷起被子把自己蓋住,不知是因為氣極還是極的臉一片通紅,惡狠狠看著眼含戲謔的耶律珣。

耶律珣什麼也沒說,但那看一切的眼神似乎什麼都說了。

寧安眼中噴火,頭頂上更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眼眸中——

狗男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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