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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章 不是想看焰火?

寧安再醒來已是午時,從樂樂笑笑口中得知,耶律珣去了老王妃那兒,心口不由一窒。

就這麼迫不及待!

“先沐浴。”寧安氣哼。

“是。”樂樂笑笑不敢多言。

下了床,寧安一僵。

暗罵:狗東西!

每次都給*弄到里面。

笑笑忙給寧安披上一外,通紅著臉扶著寧安去沐浴。

樂樂亦是滿面通紅地去收拾床褥,目及一,床面有兩明顯的窟窿,暗道失策。

若昨夜知道狼王回來,便不鋪這蜀錦床面了!

這還是公主最的玉蘭花繡面——

就這麼的被狼王磨破了……

樂樂收拾好臟的床褥,卻未重新鋪新的,戰戰兢兢地進浴室請示寧安。

浴室里傳出笑笑的聲音:

“今兒個真是奇了,竟打了一上午的雷。”

“打了一上午?”

寧安驚詫,好似耶律珣蒙了的眼睛之後,只聽到了一兩次,就沒了。

“是啊,奴婢們還擔心公主會害怕,公主沒聽到?”笑笑詫異。

“……只聽了一兩聲。”

寧安面,那時狗男人故意捉弄,以致于本無暇顧及外面的雷電。

憶起那些荒唐,寧安臉頰耳紅了起來。

笑笑以為公主是在懊惱上午睡得太沉,便道:

“幸好公主沒聽到,今早那雷電,奴婢們看著也是害怕,瞧著像是天兵天將在上面打架一般。”

寧安無言,“你怕你還敢瞧?”

“嘿嘿,怕歸怕,但瞧一兩眼奴婢還是敢的。”

笑笑話落,目看向走近的樂樂,見一臉猶豫,不由疑

“怎了?”寧安發問。

“公主,您的玉蘭蜀錦床面,被狼王膝蓋磨破了。”樂樂弱聲道。

“王八蛋!”

寧安氣罵。

“公主,還要換上蜀錦床面麼?”樂樂忐忑。

“還有多床?”寧安抿

“僅有五床了……”樂樂低聲,不敢再看自家公主瞬時鐵青的臉。

公主離京時,帶了許多蜀錦床面,繡面都是京都手藝最好的繡娘所繡,這三年娘娘也讓人送來不

但大多,都被狼王磨破了。

“鋪吧……”寧安嘆道,換其它的床面也睡不慣。

樂樂猶豫了一下,道了聲:“是。”

“笑笑,你出去。”寧安吩咐道。

“是。”笑笑依言出了屋,心中卻泛起一疑慮。

來到臥室,笑笑拉過正在換床單的樂樂,在耳邊低聲問道:

“狼王這三年與公主房事頻繁,公主既未喝避子湯,可為何遲遲沒有孕?你不覺得奇怪嗎?”

樂樂疑片刻,低聲回道:

“許是狼王不行。”

笑笑不解,樂樂低了聲音:

“老王妃派來的那些大夫,還有沈大夫,他們都給公主看過,不也都說公主沒什麼問題?”

樂樂頓了頓,又道:

“別人我們信不過,但沈大夫好歹也是公主的人,又比我們先在公主邊服侍,的話,我們總得信吧?”

笑笑想想也覺得對,皇上疼公主,在公主五歲時,怕公主磕著著,就給公主派了個醫,隨服侍。

只是公主遲遲沒有孕,竟是因為狼王不行……

笑笑雖然吃驚,但也不是不能接

浴室,寧安將耶律珣留下的東西洗凈,面泛薄紅。

想起避子丸還沒吃,寧安低頭,平安鎖掛著的第二顆小球。

左手握住小球上部,右手下部,左右手先後轉三下,只見小球上下分離,一顆紅藥丸落到了寧安的右手。

寧安一如往常將藥丸含在舌下,待它化掉。

脖間的雲祥平安鎖是母妃在出嫁前給戴上的。

純金,掛了三只小球,表面與尋常的平安鎖無異。

但懸掛的三只小球設計巧,都可打開,在里邊藏避子丸也是母妃所教。

嫁來烏部才十六,年歲尚小,烏部條件不比京都,子產子皆是冒命之危,若是出了意外,就真是為大慶捐軀了。

再者就是,將來大慶很有可能會與烏部開戰,若生下孩子,將來的孩子肯定是站在耶律珣這邊。

寧安不愿看到生下的孩子舉起刀鋒對上的父皇母妃。

一直服用沈大夫給的避子丸,這件事,只有、沈大夫還有母妃知道。

沈大夫是母妃讓父皇賜給醫,師從神醫陳

湛,雖是男兒,但專攻婦人科,乃婦人科鼻祖。

這避子丸,亦是陳傳于沈大夫,服用一丸,藥效能持續七日,不傷子,旁人也察覺不出。

但有幾味藥材甚是難找。

難找,不代表沒有,只要有錢。

而母妃最不缺的就是錢。

寧安外祖父可是萬戶侯。

寧安原以為,父皇後宮三千,能專寵母妃,是因為母妃長得好看。

後來才聽母妃說,父皇寵母妃,一來是因為母妃背後有個財神爹,二是母妃在對付男人的方面有一套。

那套勾引人的法子,寧安也用來對付耶律珣,果真,百試百靈。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笑笑。”

浴室里傳來寧安的聲音,笑笑連應聲進屋。

樂樂繼續鋪床,心中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事——

公主出嫁前,看到皇上的太監總管德全公公和沈醫在假山後談話,至于二人說了什麼,樂樂不敢去聽。

德全公公走後,沈醫在原地待了半晌,瞧著心事重重。

這事和公主提過,公主也和沈醫問過此事,只是那時沈醫說,是皇上讓德全公公來傳話,

說公主貴,烏部不比京都,兩地路途遙遠,讓務必照料好公主。

當時沈醫的神態不似作假,們沒有多想,只覺得皇上雖把公主嫁來烏部,心中也還是疼公主的。

但樂樂現在想來,竟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這番話可以明說,為何他們要在假山後面說?

“樂樂,發什麼愣呢?”

寧安穿好從浴室里出來,便見樂樂像被人定了一樣傻站著。

樂樂回神,忙搖頭道無事。

一個兩個怎突然變得那般奇怪?就出神?

寧安眉頭微蹙。

笑笑以為樂樂和一樣,糾結于狼王不行那事兒,避免公主追問底,便出聲道:

“公主,可要傳午膳?”

話落,寧安才想起自己已腸轆轆,遂應聲:“傳吧。”

笑笑稱是,剛出帳房去傳膳,便見一紅袍的狼王抱著狼崽,後還有兩只威風凜凜的大白狼,腳步一滯。

“狼……狼王。”笑笑行禮,磕道。

的寧安樂樂聞聲微頓,只見笑笑進帳,幾個侍從端著膳食從門口魚貫而進,耶律珣抱著狼崽緩緩踏來。

“下去。”耶律珣淡聲。

“是。”所有人應是。

包括樂樂笑笑,走得比老鼠還快。

寧安看著那三匹白狼,心下也是忐忑,退後了兩步,磕道:

“你……你讓它們出去。”

耶律珣睨了一眼,三只狼的目也齊刷刷

寧安

耶律珣輕嘖,拍了拍狼崽的腦袋,將它放下,茸茸的小子有往寧安靠來的趨勢。

寧安的視線盯著它,汗豎起,生怕它撲過來。

它撲過來不要,它爹娘撲過來小命難保啊。

它爹三年前也像它這樣小小只的,被耶律珣抱在懷里,僅僅三年,就變龐然大了。

耶律珣看了眼大公狼,只見母狼眸淡然掃過眼怯意的寧安,叼起要往里面走的狼崽,隨大公狼走出去,守在帳門。

寧安這才松了口氣。

“咕嚕……”寧安看向耶律珣,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己打鼓的肚子。

“看我能飽?”

“……”寧安氣笑,便不等他發話,自顧自去吃飯。

“給我盛飯。”

耶律珣凈手,坐到桌旁,看著另一個空碗使喚起寧安。

“沒手?自己盛。”寧安咽下一口飯,氣狠狠道,可沒忘被他弄壞的床面。

耶律珣似笑非笑,悠然道:“你確定?”

寧安一僵,目落在門口搖晃的狼尾,咬了咬牙,起給他碗里盛了滿滿一大碗。

暗罵:不撐死你!

沒嫁給他之前,盛飯這等事,自不到來做!

那麼多婢侍從不用!就消遣

耶律珣似沒見咬碎銀牙的的模樣,怡怡然接過放在面前的一大碗飯,夾起菜吃了起來。

寧安看他春風滿面的模樣,氣也氣飽了。

“兩位大人可合眼緣?”

聽著的話語里泛酸,耶律珣挑眉,眼里泛過一笑意,故意問:

“什麼大人?”

寧安聞言瞧了他一眼,看他那樣分明就是裝的:

“大象鼻子蔥!”

耶律珣只笑,給夾了筷翅。

見碗里多了一塊翅,知道他聽明白了也不解釋,在氣頭的寧安立即夾走。

“不吃?”耶律珣笑看,又將那塊翅放回碗里:“它們也還沒吃。”

帳外的兩匹大白狼恰時探進腦袋,與寧安對視了個正著。

寧安打了個激靈,心下憋屈,混蛋!

“吃完飯,帶你去大慶玩。”

寧安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向耶律珣:“真的?”

“騙過你?”耶律珣淡聲道。

寧安聞言,便知是真的了,眸里藏不住的喜意。

耶律珣見發亮、努力強角上揚的模樣,嘖然:“想笑就笑。”

當他看不出來麼?

寧安也不再故作矜持,臉上綻開笑意,實在是開心,先前的氣憤也就忘了。

耶律珣角不著痕跡勾起,繼而用飯。

碗里多了個大,耶律珣抬眸,只見寧安收回筷子,眉開眼笑諂道:

“狼王英明,狼王多吃點。”

耶律珣見難得上道,賣了個面子。

寧安見他老人家笑納了,便開始填飽自己的肚子,心好,吃嘛嘛香。

耶律珣夾什麼給都吃了,最後發現,肚子已經飽脹,而耶律珣還在給夾菜,頗為疑地側頭去看他。

殊不知這一看,才發現這人看的眼神戲謔,就一肚子壞水!

知道飽了,還故意給夾!

戲弄很好玩麼?!

寧安眼里噴火。

“怎不吃了?”耶律珣笑問。

“飽了。”寧安咬牙。

嘖,難得語氣不沖。

“真飽了?”

再聽耶律珣這般問,寧安倒是有些疑,難道他不是故意的?

寧安不準,誠然道:“嗯。”

耶律珣拾起筷子,慢慢將桌上所剩的菜吃了。

寧安此時平靜下來,著耶律珣的目有些不解。

耶律珣察覺到的視線,抬眼,看到的眼神,沒好氣道:

“有話直說。”

“你為何要帶我去大慶?”寧安也不想拐彎抹角。

耶律珣未應聲,只拾筷吃菜。

寧安見他不應,自顧自道:

“你是烏部首領,從這兒到中原來回最快也要兩三個月,不怕別人把你王位走麼?

再且,中原又不是你的地盤,無詔越境,這不是明擺挑釁我父皇麼?

若被發現,暫且不說會不會引起兩地,你可是大羊,香餑餑,就不怕他們把你抓了?”

寧安不相信耶律珣不知道這些,難不他真有那麼厲害,能確保自己進中原能平安無事?

不惜冒生命危險也要去中原,難道要干什麼大事?

若要干大事,可為什麼要帶上?就不怕他的行蹤?

還是,到時候拿當人質?

只是,耶律珣怎會覺得能換他這只大羊?

這般高看

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耶律珣將的反應看在眼底,不不慢地放下筷子,只問:

“不是想看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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