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兩日未打招呼,小安兒就這麼想大狼王?
低頭看,它很想留我。”
“嗚……”
“安兒是水做的麼?小安兒這麼哭?”
“你閉!”
“呵……聽到了嗎?小安兒哭得好大聲。”
“……”
“乖……別咬自己……”
*
寧安不知,為何耶律珣能隨時隨地化禽。
明明上一秒還在說著彩頭,下一秒眼神就變了。
迷糊中,也不知何時被耶律珣帶到這幾日沐浴的湯泉。
只記得抬頭看天時,天空已掛上橘黃的晚霞。
寧安任由耶律珣替清洗,期間也不知他給喂了什麼,只覺有些苦,像是藥味,很奇怪。
腦袋混沌,也顧不得多想。
總之再如何,耶律珣也不會給喂毒藥。
意識散去之時,寧安聽到耶律珣在耳邊輕咬,聲音和他的眼神一般,沉沉的,侵略十足,讓人無法忽視。
他說:“寧安,和我好好的。”
寧安心道,誰要跟你好。
實在太困,若有力,定嗆回去,反正今日,他多久,就罵了他多久。
的腦袋現在還掛得好好的。
頭鐵也不差那一句。
這般想著,意識也沉了下去,只是在夢中,好像聽到耶律珣的聲音——
“不聽話,就把你鎖住,給我生孩子。
生一屋。”
寧安許久沒做噩夢了,驚醒時發現自己一冷汗。
夢里,竟抱著那只小狼崽,抱著抱著,小狼崽變了一嬰孩兒。
嬰孩的手很很,乎乎地抱的脖子,呼呼地著娘親。
場景一變,只見耶律珣抱走懷里的娃娃給小十一帶著,笑著看,上還說,要跟再生一個娃娃。
真實得嚇人。
寧安緩了許久,才從那噩夢中離,從床上坐起,耶律珣并不在,靜悄悄的。
寧安穿上外,帳案桌上只點著油燈,沒掛沙,也不知是什麼時辰。
“王妃,可是醒了?”小十一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嗯。”寧安應聲,只奇怪耶律珣竟不在,便問:“耶律……狼王呢?”
“王有事要辦,命我等在此服侍,王妃有何吩咐盡管喚屬下便是。”小十一道。
寧安聞言,想到自己今日只用了早膳,現在已得前後背。
都怪耶律珣。
寧安腹誹,跟小十一要了熱水洗漱,還有晚飯。
小十一送完寧安所要的就出去了,與黑袍守在帳外。
“什麼時辰了?”寧安洗漱後對外問了聲。
“回王妃,剛過戌時。”小十一邊回邊與黑袍對視了一眼。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自然也聽到他剛答完話,帳子咬牙低罵了一聲“禽”。
小十一回想,他家王那方面確實配得上這兩個字。
畢竟,那會兒在湖邊,還沒到午時。
把昏睡的小王妃抱回來時,已是酉時。
將近子時,寧安見耶律珣還未回,便松了口氣地睡下,一夜無夢。
接連三日,寧安都未見耶律珣,想回王帳,奈何小十一幾人都不聽的。
說什麼,王的行蹤要保,他們不能擅自行之類的。
寧安生氣也無用,那幾個大漢對恭恭敬敬,話照收,但不為所。
寧安蔫了,耶律珣不在,也不敢自己去泡湯泉。
小十一幾人也不知去哪弄來了個浴桶,看模樣是新的,每日送水沐浴,還給摘了一盆花瓣。
想必是耶律珣吩咐,畢竟,沐浴喜歡放香,如今沒帶香,用花瓣代替也可。
那花瓣呈淡紫,花瓣如玫瑰,帶著淡淡的甜香。
這花,寧安認得,湯泉附近長了很多這樣的花,本以為是異種玫瑰,畢竟在大慶從未見過。
耶律珣只與說,那花合宮花,無毒。
寧安知小十一見多識廣,便問他:“你可知這合宮花?”
小十一搖了搖頭,只道:
“以前只是在書上見過,只記得合宮花無毒,還可曬干了泡茶,王妃放心用便是。”
十一個護衛里,小十一的中原話講得最正,其次是黑袍。
“你和黑袍之前可曾去過大慶,為何中原話講得這般好?”寧安問。
小十一頓了頓,回道:“前幾年去過一次。”
“與狼王一道去的?”寧安之前也有問過耶律珣,但耶律珣只讓自己猜。
哪猜得到。
他連烏部的二十四種方言都會,會中原話也不算稀奇,黑袍與小十三常年跟在他邊,會說中原話也不奇怪。
奇怪的只是,黑袍與小十三像是學過中原禮儀,客套話也能說得文縐縐的,有些習慣像是在中原待過一樣。
“小十一,老八你。”
寧安還沒等小十一回話,黑袍的聲音兀地進。
帳外換了人守著,談話也不了了之。
寧安沐浴後,在床上輾轉反側,耶律珣已經將自己扔在這兒三日,還讓十一個大男人守著,去哪都要跟著。
真是混蛋!
寧安暗罵,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睡得不算踏實,半夜醒了一回。
翻了個,兀地看見一白里的耶律珣此時正坐在床邊,要揭被子。
寧安擰眉,眼中迷茫,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疑道:“耶律珣?”
耶律珣聞聲,漂亮的桃花眼向看來,見已醒,勾了勾。
他揭被子的手一轉,解開繩帶,去了里。
還迷糊中的寧安眸里看到健壯且線條流暢膛,微微疑,
可當那件里落地,那只修長的手移至腰間,拈著系在腰間的繩帶輕輕一拉。
寧安頓時警鈴大作,立刻抱起被子坐到角落,腦袋蒙在被中,瞬時清醒過來。
他又服了!
早知道就裝睡,打死都不出聲不睜開眼。
上被子突然被扯開,寧安死死拉住,蒙在被中的聲音著慌張。
“你趕穿服,別扯我被子!”
只聽一聲輕笑,上的被子被一蠻力撤走,上的暖氣一散,寒豎起。
被至床角,寧安手,推開往自己上下來的人。
急道:
“你一回來就要折騰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