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與小王妃吵架了?”小十一低聲問著黑袍。
“不知。”黑袍搖頭,眼里也帶了一疑,他也覺得,今日兩人的氣氛有些怪異。
“從哪兒看出來吵架了?”老八不解,“我看著好的啊,中午王還去了廚房,給小王妃煮了長壽面。”
小十一了下思忖道:
“就是覺得怪怪的,小王妃平日總與王鬥,今日卻是安靜得很。”
老八想了想,覺得很大可能是因為昨日的緣故,道:“許是被蛇嚇到了,還沒緩過來。”
小十一想了想道:
“可昨日,是小王妃主黏著王,今天看著似乎有點不想理會王。”
老八道:
“早上王不是了水?大概是王把人欺負狠了,小王妃脾氣可不小。”
“呃……是哦。”小十一突然也有些贊同。
正說著,便老遠看到自家王牽著小王妃的手出了帳外,召來追電,策馬離去。
“要跟著麼?”
小十一忙問黑袍,畢竟他們的王沒有下指令。
“不用,狼騎營會跟著。”
黑袍話落,小十一與老八怔了怔,小十一詫異:“王將狼騎營調回了?”
他們作為王的護衛,自然比外人更加清楚,狼騎營里,個個都是驍勇善戰持絕學的猛士。
狼騎營,是烏部最神卻最不容忽視的鐵騎部隊。
狼騎營,并非真有一千人。
而是只有一百人,一百人的部隊,每個人都可以一敵十。
故而稱之為營。
“嗯,畢竟這回多了個小王妃,帶上狼騎營,更為穩妥。”黑袍道。
“可他們如何中原?”
小十一有所顧慮,且不說去哪弄來那麼多張通關文牒,是這麼多人,如何能不引人注意。
黑袍只道:“王已做好安排。”
老八見小十一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嘆了口氣,不解問:
“王不是安排好了麼?嘆什麼氣?”
黑袍的視線也移到小十一臉上,看了片刻,問道:
“國師的毒怎樣了?”
小十一面愁容:“赤焰毒霸道,阿耶傳信來,說這三個月,阿烈哥已毒發了兩次。”
“天山雪蓮制不住了麼?”黑袍皺眉。
小十一點頭,老八同樣也是眉頭鎖,黑黝的大臉寫滿凝重,突然就有些火大,啐道:
“中原人就是險,一言不合就用毒,呸!”
黑袍聞言,陷回憶,當年老首領病重,王將他小十一留下,獨自一人從金陵回烏部。
國師赫連烈擔心王的安危,便帶人中原去接應。
本諸事順利接到了王,誰料中原人也有膽包天的,見他們國師魁梧英俊,竟敢給他們國師下春藥。
強睡了他們國師不說,還把他們國師囚起來,要國師留下做什麼天香樓的樓主夫人。
天香樓機關甚多,且大到樓主,小到婢,每個人都會使毒。
王獨自潛天香樓尋到國師時,頭回見識到子是如何霸王上弓的。
最後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他們王擒住了天香樓樓主,也就是那強上國師的中原子,把國師帶了出來。
放走那樓主後,那樓主才告知,在國師上下了赤焰,要想活著,就回天香樓找。
誰也不知道何時下的,只知那赤焰毒霸道,十日發作一次,一旦毒發,若無解藥,中毒者會全高熱痙攣劇痛難忍而死。
許是被一個人強上囚太過屈辱,這三年,他們國師都沒再踏進中原一步。
上的毒一直都在用天山雪蓮制,看了很多醫師毒師,包括小十一與他阿耶,都解不了這霸道的毒。
他們王後面派人去查探天香樓時,只聽天香樓在他們王回烏部一個月後,一夜之間銷聲匿跡,也無人會解赤焰的毒。
“王這次去中原,應是早已計劃好,目的就是去找那天香樓樓主尋赤焰的解藥。”黑袍深思片刻,又道:
“不然王為何在去年,見過你阿耶後,突然帶小王妃去巡視各部,什麼都安排巨細,讓他們有重大事找不到他就去找國師,不就是為了今日做準備?”
當年發生了什麼,只有王和國師知道,王與國師匪淺,是年時最好的玩伴,也最知彼此的格。
國師寧死也不去找那人,王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國師毒發而死,所以此次突然中原,很大可能就是為了去找赤焰的解藥。
小十一沉默了片刻,看向黑袍道:“阿耶提過,去年王找他,就是在問阿烈哥的況。”
老八問:“那呼延前輩怎麼說?”
“阿耶說,天山雪蓮只能暫時制毒,阿烈哥健壯,還能挨著,但說不準將來如何。”小十一道。
老八明了,但眉頭不皺了皺,道:
“可前不久,大慶皇帝派二皇子與護北大將軍裴渡寧琰進漠南,說是招安,想讓漠南十二部落都歸附大慶,
現在二人還都在漠南,我們此時中原,也要先過漠南,會不會與他們的人上?”
黑袍道:“漠南那麼大,到的幾率不大,就算到了,也無事。”
“嗯?”老八不解。
黑袍只道:
“有王在。”
不管境況有多危險,黑袍都堅信,只要他們的王在,都能如往常一樣,帶他們擺險境。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們睿智的王還未去漠南,就已到了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