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川哥,不是姐姐的錯,是我沒拿穩,才不小心摔到地上的……”
江柚寧被蘇聿川抱在懷里,包扎著傷口,雙眼泛紅,弱弱開口。
蘇聿川不贊同地看,上藥的作分外輕,生怕弄疼了,“寧寧,你就是太善良了。”
“都這麼欺負你了,你還想包庇?”
蘇祈年冷笑著,附和道:“大哥說得對,有些人不管管,永遠也學不會聽話。”
蘇棠死死地攥著小包,冷眼看著這一幕,連解釋都不想解釋。
知道,說再多,也只會惹得他們厭煩,關閉的時間更久。
管家匆匆走到客廳,仍舊是那稔的語氣,“三小姐,請跟我過來吧。”
這句話,前世,整整聽了三年。
江柚寧但凡出了什麼事,或者是不開心了,蘇聿川都會將過錯都扣在的頭上,將拉去關閉。
名其曰讓冷靜冷靜,學乖巧些。
前世的,傻傻地以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小心討好著蘇聿川兄弟和這個養妹。
到頭來,落得一尸兩命的下場。
這次,倒要看看,沒有手,蘇聿川和蘇祈年,會不會被江柚寧這朵黑白蓮給玩死。
蘇棠垂下眼,躲開了管家的手,語氣冷漠。
“我自己會走。”
管家一臉愕然,提醒道:“三小姐,您的房間,已經換到一樓客房了。”
蘇棠面無波,像是早就料到似的,轉向客房走。
看不似以前那樣哭鬧,蘇祈年臉古怪,微微張口,言又止,像是要說什麼。
“嘶,好疼!”
蘇祈年回過頭,張地走到江柚寧邊,心疼地看著,“傷口很疼嗎?會不會留疤?”
江柚寧眼底含淚,故作堅強地搖了搖頭,眼地看著兩個男人,“不疼的,有哥哥們陪著,我就已經很幸福了。”
的目飄向客房的方向,輕咬著,弱弱開口:“就這麼關著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都是因為我,姐姐才會變這樣的,不如我去道個歉吧。”
蘇聿川眉頭一皺,拉住,“你去道什麼歉?害得你傷,才關幾天而已,又不會掉塊。”
“蘇棠就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關幾天就學乖了。”
*
蘇棠回到客房,閉著眼,思考著該怎麼徹底和蘇家撇清關系。
前世,蘇聿川愿意讓一直留在蘇家,就是想利用拿住沈妄,他們心疼江柚寧,不舍得讓生兒育,就想利用自己,育蘇家的繼承人。
誰曾想,這兩個人被江柚寧玩得團團轉,拱手讓出了整個蘇氏集團。
嫁給沈妄的第二年,江柚寧就在蘇聿川的車上了手腳,讓他出了車禍,車禍慘烈,廢了一雙,最後在醫院里被人拔了呼吸機。
蘇聿川死後不久,蘇祈年被對手公司的人陷害,名下的醫藥用品出了大問題,遭數萬消費者網暴,神力過大,直接從公司頂樓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到頭來,他們心心念念寵著的養妹,霸占了他們留下來的蘇氏集團,和沈妄搞在了一起。
最後,是為他們收尸的。
說來也是可笑,前世,他們不留面,趕出家門,卻仍對他們留有半分幻想。
重活一次,不會再管他們的死活了。
為今之計,只能盡快和沈家退婚,與蘇家斷絕關系。
以蘇聿川獨斷專橫的子,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讓離開蘇家的。
半夜十二點。
蘇棠睜開眼,眼底清明,起下床,走到房門邊,拿著手里的鐵,開始搗鼓起門鎖來。
十分鐘後,門鎖“啪嗒”一聲開了。
神從容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深夜,整棟別墅十分安靜。
蘇棠無聲無息地走到二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冷然的目落在床上微隆起的人影上。
江柚寧既然說,欺負。
那不把這口黑鍋給坐實了,怎麼對得起江柚寧專門演的這出戲呢?
蘇棠冷然的目落到床上那人上,反手鎖上了房門。
江柚寧被驚醒,迷迷糊糊地坐起,看清蘇棠的臉,被嚇了一大跳,假惺惺開口:“姐姐,這大晚上的,你來我房間干什麼?”
蘇棠沒說話,幽幽地盯著。
接著,手,將江柚寧從床上拽了下來。
一路拖到了浴室,拽著的頭發,將浴缸放滿水後,按著的腦袋,死死地到了水里。
蘇棠聲音冷然,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閻王那般可怖。
“妹妹,你不是說,我欺負你麼?”
“那我不妨坐實了這口黑鍋好了。”
“啊——”
江柚寧發出一聲尖,不明白蘇棠怎麼像是變了個人,又是哪來的膽子敢對手?
要命的是,怎麼都掙不開蘇棠的手,才這麼一小會兒,就灌了一肚子的水。
“聿川哥,救我……”
喊得越大聲,蘇棠下手就越狠。
忽的,房門被踹開,蘇棠被人狠狠地推到浴室的角落里。
蘇聿川沖進來,心疼地摟著渾的江柚寧,狠狠地瞪著。
看的目,像是要吃了似的。
“蘇棠,你是不是瘋了?”
“我讓你關閉,你是怎麼從客房里出來的?”
蘇棠冷著臉,面無表地看著他,目莫名有些瘆人。
蘇聿川眉頭一皺,此刻的蘇棠,讓他覺得分外陌生。
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蘇祈年看到浴室的狼藉,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瞪著蘇棠。
“蘇棠,你有完沒完?還要欺負寧寧到什麼時候?”
“大哥,這次,必須上家法了!”
“再不管管,就無法無天了!”
蘇聿川目沉,冷瞥一眼,冷笑,“蘇棠,你真的太讓我失了。”
“現在,就下樓跪著,什麼時候愿意道歉了,就什麼時候起來!”
蘇棠譏諷一笑,忽然拿起地上的花灑,摁下花灑開關,滾燙的熱水直直地朝兩兄弟上澆去。
“要跪你們跪,我可不跪。”
蘇祈年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
這還是那個向來乖順聽話、從不還手的蘇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