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笑笑,“如果沈總是怕我把手里的證據出去才想把我留在眼前,大可不必!我只是想盡快理好我們這個項目的問題,讓項目重新啟,另外就是想讓沈總斷了對我的念想!畢竟,我知道了沈總那樣的事,不可能和沈總在一起的!”
說的很直接。
沈知遠不敢對下手。
這個,很肯定。
畢竟,沈知遠好是好,但不會蠢到雙手沾。
更何況和傅珩知還有那麼一層關系,他也有些忌憚傅珩知的。
反正很快就要離開盛世,離開京城了,以後這里所有的人和事對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剩下的余生,只想陪著孩子長大。
沈知遠看著滿臉笑容的樣子,輕笑一聲,“沈書聰明,好看又有膽量,我很欣賞,想和沈書個朋友而已,總之,不管你要不要來,我把話說在前頭,萬一哪天你想來了呢,那就直接來找我好了。”
整個京城,這是第一個敢明目張膽威脅他的人。
還真是有趣的很。
不過他有時間和耐心等來找他。
沈醉點頭應了聲‘好’,接著電梯門合上。
靠在電梯壁上,沈醉掏手機給項目部的老大陳松打電話。
“陳總,我大概半小時後到公司,你召集大家開個會,我把和嘉禾那個項目的資料和合同給你們,然後我就退出了。”
“沈書不和我們一起跟進項目嗎?”陳松這幾年和沈醉合作無數次,很清楚沈醉的能力,有沈醉在,他也輕松不。
“我接下來要休假一段時間,不能和你們一起跟進項目了。”
“那好,我現在去召集大家準備開會。”
隨後沈醉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陳松在那頭直罵娘。
沈醉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其實陳松這個人好相的。
這幾年和他合作也愉快。
要不是況不允許,還真不想辭職。
等到沈醉離開,沈知遠踱步返回辦公室。
點燃一支煙,回想起沈醉之前的樣子,瞇了瞇眼。
倒是帶勁兒的。
他好像越來越喜歡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號碼,沈知遠冷笑。
接通電話直接說道:“這次的事就此為止!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這個項目經過沈醉的手之後一下子就能多賺上千萬,哪怕沈醉敢拿他的過去來要挾,他也站在沈醉這邊。
和聰明的人打道,會越來越好。
愚蠢的人只會拖累他。
“沈知遠,你什麼意思?你答應重新合作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出一難以置信。
沈知遠可是保證過要讓沈醉吃不了兜著走。
這才三天時間就改變想法了?
“我們已經重新簽好合同,并且還簽了一份聲明,項目所需的材料和人工都由沈醉提供,出任何事都一律承擔!沈醉長得好看,工作能力強,最重要的還有擔當!像這樣的人才,離開對公司來說就是重大損失!你也應該向學習學習,怎麼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而不是在背後搞小作整!”
掛斷電話,沈知遠啐了一口。
呸!
啥也不是。
沈醉打了個噴嚏,手了鼻子,小聲說:“誰在罵我?”
回到公司,沈醉直奔項目部。
陳松已經把部門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看到沈醉,齊聲道:“沈書辛苦了!”
沈醉不由笑了笑,“大家都合作這麼久了,別這麼客氣!好啦,這里是這個項目的資料和合同,另外加一份聲明,這些你們等會兒再看,我先抓時間把大致的況說一下。”
大家都下意識的坐直了,像是乖乖聽講的學生。
沈書的能力有目共睹。
只要有沈書在,他們項目部就能所向披靡!
等沈醉把況說完,眾人陷沉思。
陳松立馬表態,“這種小人做法,不是我!”
他怎麼可能做出出賣公司的事來!
眾人也都是一臉的憤怒,紛紛發言。
沈醉的目掠過他們的臉,眉眼彎彎地開口,“我不是法,不能判誰有罪,不過,我已經報警,這件事給警察來理!”
說完轉走出項目部。
拿到的錄音是江薇和沈知遠的對話,但肯定項目部有個鬼給江薇提供資料。
故意說這番話,就是要讓某個人不了力自跳出來去找江薇。
很快,沈醉就回辦公室打印了一份辭職報告,帶著那支錄音筆一起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深呼吸,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才抬手敲門。
“進!”
男人的聲音低沉,特別是在那樣的時候,他用這聲音著的名字,又又,讓特別上頭。
收起思緒,沈醉輕輕地推開門。
男人正在看文件,模樣認真。
沈醉的心尖微微一。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似是到了的視線,男人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沈醉的心跳有些快。
不由暗中掐了掐自己的,讓自己快速恢復正常。
傅珩知的這張臉比人還要好看,誰看都會喜歡。
男人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回去了,低頭繼續看文件。
其實心里很想起迎上去抱著人親一口。
他太想了。
想到他之前打了個盹兒的時間都夢到和玩親親。
現在人就在面前,手可及。
他想抱想親。
可是,這人和他提分手提辭職,他不高興,得哄哄才行。
哼!
不然他就不理。
沈醉一步步走向辦公桌,彎腰把辭職報告遞過去,隨後開了錄音筆。
話筒里傳來江薇悉的聲音,“你取消和盛世合作,還能找別的公司合作,甚至,你可以把分提高,怎麼算都是賺。”
傅珩知皺眉,放下手中的鋼筆,抬眸看,“這是什麼?”
沈醉微微勾,輕聲道:“這是江書和沈總聯手的證據,不過,公司的鬼再等幾分鐘就能查出來了。”
“沈書這是什麼意思?隨便拿個合錄音來就想定別人的罪?”傅珩知冷冷的開口,心里卻在想,這個人倒是厲害,這麼快就把背後搞鬼的人找出來了。
沈醉輕咬下,那雙桃花眼迎視著他,沒有半點的害怕,“有人把臟水潑到我的上,我當然要把人揪出來,我才不想背鍋!”
更何況還是要走的況下。
可不能帶著污點離開。
必須得洗掉上的臟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