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給我看看。”
陸明霧坐在男人上,眼尾微挑,肩帶隨著的作落,掛在臂彎,半掩的風更顯曖昧。
微微前傾,溫熱指尖落在男人膛,隔著襯衫其下結實起伏的理。
手指順著紋路向下:“別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被著,男人原本平整的襯被出凌褶皺,領口微敞開,出一段清晰利落的鎖骨線條。
他似乎也飲了酒,上帶著很淡的酒氣,混合著自那冷峻的氣息,在空氣中無聲彌漫。
他抬手,手掌穩穩握住那只正的手腕,開口的嗓音清潤好聽:“陸明霧,這是做什麼?看清楚我是誰。”
聽到聲音,陸明霧浸滿酒意的眸子聚焦。
眼前的男人,雖然被自己在下,但姿態卻不見毫狼狽。
燈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淡淡影,將他眉骨到鼻梁的線條勾勒得越發拔流暢。
陸明霧吞了吞口水,這個男人有點眼,但是個極品啊!
管他是誰,睡了再說
自己今天這頓酒,喝得還是賺到了。
沈霽予看著上這個醉意朦朧的人,眉頭蹙。
是陸明霧,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好友陸洺聲的妹妹。
今晚他剛結束異常漫長的國視頻會議,飲了些酒緩解疲憊,在此臨時下榻,卻沒想到遇上這一出。
陸明霧掙掉他的手,纖長手指攀上他口,無意識畫著圈。
自從年那天在家喝醉過一次,就再沒喝過酒,主要是三個哥哥管得嚴。
今天這頓酒屬實是心里憋屈。
前幾天,爹領回來一個漂亮人,在猜測是帶小三媽的宮的時候,得到一個噩耗。
領回來的漂亮人是陸家抱錯的真千金。
而自己,則是那個被好命抱錯到豪門的假千金。
用了好幾天時間消化,最後陸明霧消化不良了。
叛逆心起,獨自找了個酒吧喝酒。
怕回去挨罵,就開了個酒店房間,迷迷糊糊走錯了樓層和房號,沒想到門卡居然刷開了,更沒想到酒店還給安排了這種極品服務。
真是賺到了。
陸明霧手再次覆在他腹上,并打算繼續。
沈霽予見還想繼續,握著手腕的手指了:“陸明霧,你醉了。”
陸明霧不滿地從鼻子里哼唧一聲:“是啊,被你的臉迷醉了~”
借著酒勁俯下,鼻尖幾乎要到沈霽予的臉頰:“你是不是嫌棄我?我告訴你,除了陸家千金這個份,我從頭發到腳趾蓋,都是真的。”
“你敢嫌棄我...”陸明霧說著,瞇起眼,張就要去咬沈霽予的。
沈霽予反應極快,偏頭躲開,的氣息只堪堪過他的下頜。
這一舉,讓原本就不滿地陸明霧,更加不滿。
抬手,勾住男人下,作強勢將他的臉扳正:“躲什麼,不行啊?年紀輕輕就不行,那怎麼行?”
“還是說,太小了,不好意思見人?哎呀沒事的,遲早要見世面。”
沈霽予眸沉了沉,眼底掠過一暗芒。
他手臂稍一用力,一個翻,便輕易將陸明霧反。
“再說一遍?”
陸明霧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剛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跟對方已經換了上下。
男人軀的重量和滾燙溫度過布料傳來,有些難推了推他的膛,小聲嘟囔:“不行就算了,耳朵還不好。真可憐...”
沈霽予被的話噎得頓了頓,隨即氣笑,眸底暗逐漸危險。
他抬手,學著之前的作,用指節住陸明霧下,迫使抬起臉看向自己:“陸明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陸明霧盯著他那張俊的臉,點頭:“知道,在睡你。”
“陸明霧,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他低頭堵住了那雙溫的。
“唔...”陸明霧驀地瞪大眼,掙扎著,卻反而被他趁機撬開。
強勢陌生的氣息口中,帶著淡淡冷冽的味道,與呼出的甜暖酒氣織在一起。
陸明霧只覺得腦子里的混沌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被攪得更加暈眩。
沈霽予本來只是想讓知難而退。
沒想,比自己想象中還…
燈火搖曳,人影疊。
......
陸明霧是被約的水聲吵醒的,腦子昏昏沉沉,上各泛著酸,尤其是腰間,像被大象踩過一樣。
皺著眉,撐著胳膊勉強坐起,被子從肩頭落,帶起一陣涼意。
目循著聲音移向浴室方向。
磨砂玻璃後水汽氤氳,映襯出男人廓分明的高大影。
盯著那影子看了兩秒,意識才漸漸回籠。
昨夜破碎的片段閃過,讓一時有些發怔。
男人的長相已經模糊,只記得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時遠時近,不斷在自己耳邊說著:
“寶寶好乖...”
“寶寶好能...”
“寶寶...”
陸明霧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刺目的紅痕。
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快速轉了幾圈,混的畫面和酸痛織在一起,得出了一個讓頭皮發麻的結論。
懊惱抬手,朝自己額頭扇了一掌。
真是瘋了,就喝了個酒,怎麼就發展到了,真是該打。
陸明霧心里糟糟的,把不準對方是自愿還是被自己強迫。
但不管是哪一種,現在都不想面對他。
更何況,都不記得對方的臉,只知道是個帥哥,但萬一是醉酒後的錯覺呢。
迅速穿好服,抓起包,打算掏錢留給對方。
等等...
掏錢的作一頓。
看過很多小說,主都是因為留錢才惹上更多麻煩的。
自己不能那麼傻,萬一被對方順著錢跡找上門,讓自己負責怎麼辦?
一個假千金,未來還不知道在哪里。
是養不起一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