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吧之後,莊汀和祁邵澤想了很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祁邵謁大概是用了什麼手段,才沒有被帶去警局,但是蘇玥白和他赤同在一張床上的場景肯定是被拍下來了。
而祁邵謁是出了名的不近、討厭被算計,對蘇玥白一定厭惡極了!
家里一窮二白,又有個病懨懨的媽,除了抓住祁邵澤,還會有別的辦法嗎?
聽了這話,蘇玥白甩開莊汀的手,不由得冷笑了下,以為祁邵澤是人見人的金疙瘩嗎?
看到臉上毫不掩飾的鄙夷表,莊汀頓時氣不打一來,“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之後心虛了?”
蘇玥白聞言卻是笑了,原本清麗的面容竟顯得有幾分妖嬈,“我沒有和狗對咬的習慣。”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罵我是狗!”
莊汀先是愣了幾秒,隨後眼里好像淬了毒似的,想也不想地沖上前去,抬手就要給一耳。
只是自小就生慣養的大小姐哪里比得過高中輟學就開始打零工的蘇玥白。
雖然是不想招惹麻煩,但也不可能一二再而再三的被欺負了還忍氣吞聲。
見自己一個人討不到好,莊汀急忙對祁邵澤使了個眼,後者原本還在驚艷于蘇玥白,見此立刻會意從後抓住了,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那迷人的前風景,他吞了吞口水,呼吸變得重,竟是卑劣地用部向前頂了幾下!
莊汀沒有看見這一幕,蘇玥白卻先是有些怔愣,等反應過來之後胃里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惡心,那抓著自己的手就像是水蛭毒蛇一般,讓人厭惡極了。
拼命地掙扎著,臉上卻是重重挨了一耳,頓時被打得側過頭去。
這一耳莊汀大概是用了全的力氣,蘇玥白臉頰發麻,甚至連角都滲出跡,卻像是不知疼一樣仍在繼續掙扎。
看著狼狽的模樣,莊汀勾了勾角,剛要再嘲諷幾句,就看見脖頸上的那條項鏈,“這是……L.C首席設計師July的手工項鏈,你怎麼會有!?”
L.C是全球有名的珠寶公司,其中首席設計師July的作品更是讓眾多都名媛趨之若鶩,他三年前便匿跡,而其收之作,也就是由他親手制作的項鏈在全球只限量發售101件,當時還引起了很大的爭論狂。
在預售一周前還特意飛到了L.C的德林總公司,即使這樣也沒有搶到,可現在竟然在蘇玥白這個窮鬼上看見了!
莊汀眼里盡是嫉妒,譏諷道:“我可真是小看你了蘇玥白,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
“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戴的項鏈有錢人都不一定能買到,肯定是和男人睡了,那男人給的。”
祁邵澤臉頓時有些不好,手下的力道也加重,“蘇玥白,你就這麼缺男人嗎?剛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別人!”
聽了這話,蘇玥白只覺得荒謬可笑,他難道忘了是誰設計自己和他大哥發生關系了嗎?
“你也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那我的事和你有關系嗎?”
被蘇玥白說的啞口無言,祁邵澤面鐵青完全找不到話反駁,莊汀卻是出手就要去搶那條項鏈,“你這種人怎麼配戴這項鏈,它是我的才對!”
這項鏈是和禮服一起裝在袋子里的,當時只覺得應該很名貴,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奢侈,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就絕不能讓別人搶了去,蘇玥白掙扎得愈發厲害。
他們幾人所的位置本來就僻靜,沒什麼人會注意,現在致詞人的聲音更是將這點靜都蓋了過去,竟是沒有一個人發現這里的狀況。
手被祁邵澤牢牢抓住,本掙不開,眼見那只涂著艷麗指甲的手就要到項鏈,蘇玥白發了狠似的干脆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這賤人竟然敢咬我!”
莊汀吃痛,空出的一只手狠狠扯住蘇玥白的頭發,抬手就是接連幾個耳,為了宴會心裝扮的一張臉此時十分猙獰。
蘇玥白被打得陣陣暈眩,耳朵也嗡嗡作響,終于松了口,卻仍是死死盯著。
看著自己手上那跡斑駁的齒痕,莊汀眼神婺,竟是想也不想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朝蘇玥白臉上劃去!
饒是原本氣憤難堪的祁邵澤也被這舉嚇到了,教訓歸教訓,要是真見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他松開蘇玥白想要讓莊汀停手,卻有人比他更快,一把住拿著瓷片的手,在祁邵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腳踢向了他。
被那一腳重重踢倒在地,祁邵澤低聲咒罵了句,剛想抬頭看看是誰在找死,就聽見那人低沉卻含著怒意的聲音,“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欺負我的未婚妻?”
松開原本住莊汀的手,將人甩開,看著蘇玥白角的跡和已經腫起的臉頰,祁邵謁一雙淺灰的眸子似是暴雨前的濃霧讓人捉不,卻無端的讓人遍生寒。
他視線略過地上不敢言的祁邵澤,定在了嚇得臉慘白的莊汀上,一字一句道:“不如你們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