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耍小子,你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有很多兼職。”
蘇玥白下那些不該有的緒,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說道:“再不走我就要遲到了。”
今天這份兼職是在咖啡廳做侍應生,已經工作了6天,今天做完就可以拿到工資,計算好了洗漱、整理行李和路上所需的時間,卻沒料到會有祁邵謁這麼一個意外因素。
祁邵謁眼神陳凝,蘇玥白也不甘示弱,兩人像是比賽似的,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還是蘇玥白先嘆了口氣,祁邵謁要是想的話,和耗上一整天都有可能,卻不行。
雖然之前他的確承諾過會給母親安排專家和醫療團隊,一年後還會給一筆不菲的“分手費”,但不想以此為借口去改變以前的生活方式。
人們往往比起接貧窮,會更容易沉溺于奢靡,不想也不能陷那種無妄的之中,而且……錢,總是越多越好的,至可以讓母親的晚年生活過得更好一些。
見蘇玥白不再說話,祁邵謁了然地轉,進了隔壁的房間。
等他再出來時,手上已沒了錦盒的蹤跡,他下樓走到客廳,蘇玥白正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里。
這個“一口”只是數詞,而并非指分量,畢竟以他之前見過的異來看,這點三明治足夠那些所謂的名媛淑吃上個十幾分鐘了。
看著鼓起的臉頰,祁邵謁從剛才起便一直蹙起的眉頭終于松了松,蘇玥白卻是艱難地咽下里的東西,指著空盤子問道:“吃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他眉頭約有重新蹙起的跡象,最後卻只微微揚了揚下頜,“把牛喝了。”
蘇玥白這次沒再說什麼,因為剛才隨便嚼了幾口就囫圇咽下的三明治,現在好像有點噎到了。
見乖乖的把牛喝完,祁邵謁又曲起食指反手敲了敲桌子,示意坐下。
沒完沒了還!
“你到底想干什麼?”蘇玥白深呼口氣,很是無語,“我真的快遲到了!”
回應的是兩聲敲擊……
蘇玥白忍住把蟹黃包、蝦餃和糯米糕全招呼上那張俊臉的沖,坐了下來,忍不住想:祁邵謁其實是有人故意派來整的吧?
有故意整嫌疑的男人卻是沒在意的心理活,徑自拉過的右手,擺弄了兩下。
莫名覺得這作很是悉,蘇玥白看著祁邵謁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只藥膏,想起了這悉從何而來。
昨晚最初是套著塑料袋沖澡的,後來覺得太過礙事,就把袋子扔掉了。
經過一晚之後,掌心結了淺痂的傷口雖然微微泛白,但卻幾乎覺不到疼,臉上的紅腫看著嚇人,現在也已經消了腫,稍微撲點就不大能察覺出來了,可看著男人凝眉的模樣,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
“傷口不能沾水這種事,有點常識的小學生都知道,你連小學生都不如嗎?”
蘇玥白是典型的吃不吃,雖然祁邵謁這話聽起來很惱人,但其中還是關心的分居多,沒抬杠,而是突然鬼使神差道:“因為我昨晚出門的時候沒帶腦子啊~~”
“……”
祁邵謁難得被噎住,連帶著藥的作都頓了頓,蘇玥白小人得志般的瞇著眼笑,“有創可嗎,明的那種?”
要求還多……
祁邵謁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發現剛才還像炸貓兒似的人,此時正了腥似的笑著。
他一直知道蘇玥白有雙很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此時笑起來時,更似有點點繁星綴于其間,爍爍其華。
祁邵謁眸子閃了閃,側拿起放在他旁邊椅子上的藥箱,扔到懷里,“自己找。”
頓了頓,又扔過來一個東西,“宋璟一早送過來的。”
那是只款式有些老舊的手機,屏幕上還有幾道錯的裂痕,蘇玥白卻是很驚喜,這是的手機,那晚之後也不知道丟在了哪里,還以為肯定找不到了呢!
按下開機鍵,屏幕碎裂的手機竟然很是堅強的亮了起來,沒有看到醫院的電話或者通知,母親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蘇玥白松了口氣,不過……
“只有手機嗎?”
記得手機和的份證以及兩張銀行卡都放在了包里,對了,還有幾張爺爺!
“其它東西在我這里。”
“……”
祁邵謁表和語氣都太過自然,以至于蘇玥白都要覺得自己的份證件放在他那里,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所以你是不打算把東西還給我了?”蘇玥白不抱希的問。
就算要給,也不是現在……
看著藥箱一角出的創口標識,祁邵謁出兩指將之夾起放到了最上面,隨後端了咖啡,狀似無意道:“什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