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蘇玥白單獨約出莊汀,可說是單獨,但莊汀的邊依舊站著那位護花使者。
那個讓惡心到極致的男人,祁邵澤!
“這是什麼地方啊。”莊汀剛走進與蘇玥白約定好的咖啡廳,瞥到坐在幾步外的蘇玥白,捂著鼻子,一臉厭惡的嘟囔著,“也就蘇玥白那種窮鬼會選在這種地方見面,還真是著窮酸的氣質啊。”
“小,那我們走吧,誰知道蘇玥白又打什麼鬼主意!”
站在邊的祁邵澤心的摟著的腰,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任何閃失。
注意到祁邵澤時不時飄到肚子上的眼睛,蘇玥白似乎明白些什麼,原來祁邵澤是對肚子里的孩子更加在乎些啊!
這樣也好,如果讓他知道孩子不是祁家的種,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呢?
做事也不想做太絕,畢竟曾經是閨,所以才會約莊汀出來談談。
“我好像只邀請你單獨過來吧?”蘇玥白搖著咖啡勺,這次主權在手里,沒必要繼續遷就眼前的男。
莊汀一臉嫌棄的隨手扯過兩張紙巾拭著椅子,直到覺能稍稍干凈些,才放下手包,坐到蘇玥白的對面,“邵澤心疼我,擔心你傷害我跟他孩子,所以才跟過來。”
“哦。”蘇玥白對的秀恩本沒在意,抿了口咖啡,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來找你就是敘敘舊,最近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呵,你能想起的人好像都跟我沒關系吧?”
莊汀不屑的撇了撇,是富家千金,蘇玥白是窮酸打工妹,跟能有什麼有集的人脈圈?
“嗯……也是。”
蘇玥白點了點頭,“那好像是我記錯了吧,秦風應該只是我的朋友。”
提到秦風,莊汀明顯一!
雖然是片刻間就恢復平靜,可還是被蘇玥白看在眼里。
原來祁邵謁給的調查報告都是準備真實的,那也就是說,孩子果然與秦風有關!
秦風,是莊汀的同學,記得好像說過,秦風一直都在追求。
一邊坐著的祁邵澤對們的談話毫沒有半點興趣,只顧著把玩著手機,注意到他沒有異樣後,莊汀才稍微放松些,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就是想回憶下我們以前的事,所以……”蘇玥白看了眼祁邵澤,略有深意的又瞥了眼莊汀,“所以還是我們兩個聊比較合理些吧?”
莊汀明白過來的意思,找借口支開祁邵澤後,直到確認他離開,才謹慎的看著蘇玥白,質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可以出現給我找麻煩,我就不會再提秦風的事。”心的善良不允許就這樣拆散莊汀與祁邵澤,盡管他們現在都是憎恨的人。
但,想到昔日與莊汀的那些往事,還是決定不按照祁邵謁的吩咐,自己理這件事。
“你以為我與秦風的事能讓邵澤離開我?”
莊汀試探的問著,“別以為知道些我的陳年往事,就能要挾我!”
看來還是在裝糊涂啊,蘇玥白這樣想著。
莊汀絕對知道意有所指,否則也不會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這麼大的反應,輕笑道:“你在我面前沒必要掩飾,我既然單獨找你過來,就是沒打算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事給祁邵澤,否則我也不會只是隨口提起秦風那麼簡單。”
資料里說,秦風才是孩子的生父,當然這件事也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早在還是祁邵澤朋友的時候,莊汀就跟與秦風勾勾搭搭,也可以說是舊復燃,一夜激後,秦風也沒繼續糾纏,可玩手段爬上祁邵澤的床,當然也是在這個時候懷孕,自然就順手推舟的把孩子挪到祁邵澤的頭上!
知道真相的瞬間,蘇玥白的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念頭,祁邵澤,好大一只王八啊!
“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我跟秦風早就沒有了聯系!”莊汀瞪著眼睛,那模樣就像是被抓住小辮子!
蘇玥白也懶得與糾纏,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我既然知道這個,就自然有我的證據,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要找我的麻煩,我就當做從來都不認識你,至于你的那些破事,也跟我沒關系!”
莊汀反復思量著其中的利弊,沒錯,孩子的確是秦風的種,也知道祁邵澤對孩子如何看重,如果這時候消息走的話,暗很可能就會被祁邵澤拋棄,還怎麼可能嫁到祁家!
“想好沒有?”蘇玥白不耐煩的催促著。
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凌駕在莊汀之上,那富家千金的優越,現在應該也芒殆盡吧?
但,不知為何,就是開心不起來,想想還有些可悲,與閨到這種地步,真的值得開心麼?
鬥來鬥去,最後誰勝誰負,真的那麼重要?
“好,蘇玥白,這次算你贏!”莊汀咬著牙,憤憤的說道:“但是你不要以為你能抓住這個把柄多久,邵澤之所以看重孩子,并不是因為是他的種,而是他想要用這個孩子拿到家里人的認可,當然,孩子是誰的完全不重要,只要姓祁就好!”
這就是祁邵謁所說的‘事沒想象中那麼好解決’?
難道他早就知道祁邵澤的目的?
一種躁不安的想法瞬間涌上蘇玥白的腦海,莫非祁邵謁是在利用,利用來對付祁邵澤,要卷進祁家的家族鬥爭!?
不敢想,甚至不敢去想,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祁邵謁怎麼可能重金娶呢?
只是因為一段一夜?
蘇玥白,醒醒吧,你就是被利用的工!
莊汀走了,可始終楞在原地,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
“但愿我的想法都是自己的一廂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