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的事很快就被解決,只是莊家花了大價錢將事了下來,而莊汀的替罪羔羊也承認全部事都是他暗中安排,與其他人無關。
祁邵謁住院的第三天,公司的事全部都給宋璟去理,而他瀟灑的在醫院里安靜幾天。
莊汀的事,蘇玥白本以為他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畢竟莊家同樣不敢惹他,只要祁邵謁出面的話,那莊家的事很快就會暴,莊汀同樣是難逃追究,可他似乎并沒有那麼做的意思。
合上筆記本,祁邵謁著眉心,慵懶的躺在病床上。
蘇玥白端著家里法國廚師親自調的補湯坐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用勺子來回攪拌著,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莊汀的事就打算這麼算了?”
剛剛注意到祁邵謁看的新聞就是關于這次的事件,可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莊汀。
“嗯……”男人眼都沒睜的回道。
“可是你傷了啊。”想到這句話的重量可能不夠,繼續補充道:“醫生說你差點就半不遂!”
“有那麼嚴重?”祁邵謁睜開眼睛,瞇著的眼眸形一道直線,深邃的眸仿佛能看到心中所想。
他的眼神讓蘇玥白有些不自然,尷尬的把已經涼了些的湯遞到他的邊,“嗯……我也只是聽說。”
其實他的病本就沒那麼嚴重,之所以說這樣況就是想要讓祁邵謁出手,只有他出手的話才能讓莊汀長些記!
鬼知道這次的事還會不會發生第二次!
“道聽途說與信口雌黃是相同質。”
男人再次閉上眼睛,遞到邊的湯也沒有喝,能覺出來氣氛有些不對。
難道是因為的話讓祁邵謁覺得與莊汀是同一種人?
想想也對,莊汀不就是總喜歡煽風點火,挑撥是非麼?
尷尬的起,既然祁邵謁沒有理會的意思,只好先出去刷刷保溫杯,找些事做也好省的尷尬。
護士值班室不遠是書房,平時就是在那里打打熱水,當然刷東西也能在病房里弄,畢竟祁邵謁的病房與其他的病房不同,醫院特殊待遇的他,完全就像是住在酒店里一樣安心。
剛到水房,蘇玥白準備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祁邵謁病房前有一個影子鬼鬼祟祟,似乎是在看。
看的是一個人,距離有點遠,蘇玥白只能看到穿的似乎很好,渾上下都是奢侈品牌,舉手投足間也有子大家閨秀的氣質,可從的發型來來看,應該是上了年紀的人,年紀應該不算大。
暗中觀察一陣後,人朝著這邊走過來,連忙裝過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水房,直到人的影走過水房的門,才悻悻的扔下保溫杯,的跟了上去……
跟蹤人一直到樓梯拐角,人的躲到樓梯間的隔斷,仔細看過周圍沒人注意後,才站到窗前拿出手機,撥打出電話。蘇玥白就站在拐角的墻後面,的聽著究竟想要干什麼!
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病房前,說沒事的話,鬼才會相信!
“病房是1107,病人祁邵謁,你可千萬不要弄錯!”人小聲對著電話講著。
是來踩點?
找祁邵謁的病房是要干嘛?難道……
蘇玥白覺得事可能需要跟祁邵謁先打招呼,剛準備回病房,依稀聽到人說著,“呵……我是他媽沒錯,但我佘莉可不是就他一個兒子!你不用問那麼多,事之後,我會如你所愿的讓你做集團的執行董事!”
擔心在聽容易被發現,于是的回到病房。
宋璟已經回來,看到蘇玥白主打招呼,他對後者的印象還算不錯。
蘇玥白猶猶豫豫老半天,祁邵謁奇怪的看著,“有事?”
“嗯……”不是不想說,是擔心這次在把事弄巧拙,到時候又會被祁邵謁巡視,糾結好一陣,才著頭皮說道:“剛剛我看到一個佘莉的人的在病房前徘徊,後來打電話說了你的名字以及病房號,不知道要干什麼……”
“佘莉?”
聽到這個名字,祁邵謁上的氣息明顯一變。
宋璟也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看的人是佘莉?”
“嗯……後來去打電話,我跟蹤過去聽到的話。”
于是,蘇玥白把佘莉的通話容原封不的轉達出來,同時形容了一下佘莉的打扮,至于相貌,倒是沒說,因為就沒看清,始終看到的都是背影。
這個佘莉是誰?
滿腦子疑問,剛剛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祁邵謁與宋璟明顯神變化些。
“知道要做什麼嗎?”祁邵謁點了煙,吐出口眼圈問道。
蘇玥白搖搖頭,但能肯定,做的絕對不會是好事,否則也不至于的在病房前!
小心翼翼的打聽道:“這個佘莉到底是誰啊?”
祁邵謁瞪了一眼,聲音比之前還要冷,“不該問的別問!”
“唔……”被他冷懟,蘇玥白沒敢繼續說話,他的傷都是因為,總之在這個時候還是選擇不多。
祁邵謁代宋璟幾句後,才從兩人對話里知道佘莉的真實份……
竟然是祁邵謁的母親,記得好像在電話里說過,只是并沒有相信,現在看來竟然真的是祁邵謁……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