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寒酸,我跟著丟人。”
祁邵謁頓了頓,他雙眸忽然直直的注視著面前的人。
“今晚有件事,我要你做到……”
……
兩人進去時,迎接祁邵謁的管家已經過來。
蘇玥低頭看著帶在脖子上的水晶項鏈,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妙滋味。
長這麼大,還沒收到過什麼禮,自從跟在祁邵謁的邊,才知道被寵著是一種什麼覺。
只是,這種泡沫般的虛幻覺能維持多久,不知道。
餐廳里,管家早就準備好飯菜,佘莉與莊汀正坐在左邊靠前的位置上說著悄悄話,看來佘莉對莊汀倒是很滿意。
宋璟曾經說過,佘莉這個人擅玩弄權謀,總是吹枕邊風,如果家里不是有老爺子坐陣,祁邵謁的境會更危險。
蘇玥白留意了一眼佘莉,就收回了目。
“喲,大哥就是架子大啊,一家人可都在等你啊。”說話的是祁邵澤,他闊步從二樓走下來,瞥了眼手表,諷刺道:“明明約定是七點,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七點?”
祁邵謁微微皺眉,疑的看向宋璟。
宋璟瞬間就明白過來,他們被人算計了。他收到的時間是八點,如今是七點半,如果不是提前些,恐怕到的會更晚。
“呵……邵澤啊,別計較這些。”佘莉眼尖,注意到被管家請過來的祁老爺子以及祁裕德,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來的人聽到,“邵謁現在是集團總裁,有點架子是理所當然。”
“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家里的事肯定沒集團的事重要嘛。”接到佘莉的,邊的莊汀趕接過話茬。
眼前的這幫人都是些綿里藏針的老手,蘇玥白提了提神,生怕出錯。沒想到祁邵謁這種謹慎的人都能被算計到,如果佘莉對玩些手段的話,肯定招架不住。
顯然祁裕德是到佘莉的話影響,不滿的臉毫不掩飾。
倒是祁老爺子淡定些,那平淡模樣似乎對一切都是充耳不聞。
蘇玥白記得宋璟說過,祁家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的地位,祁邵謁的經營是一方面,更大的一方面就是祁老爺子奠定的基礎。
飯過三巡,其實蘇玥白并沒吃飽,保持著‘淑’形象,細嚼慢咽著,弄得好不自在。可就在這時候,佘莉放下筷子,提起話題,“邵謁,聽說你住院期間,出事了?”
蘇玥白了筷子,來了!
祁邵謁拿起餐巾了,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事。
蘇玥白瞇了瞇眼,在今天見識過佘莉的手段後,忽然也覺得,祁邵謁那天說得對,事進行得太過順利了,必定有什麼貓膩,聯系到剛剛祁邵謁給說的那些話……所以,祁邵謁要怎麼度過這一關?
“那我怎麼聽說,醫院里好像有人要對你不利?”祁邵謁絕口不提,可是佘莉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咄咄人,“不會是你自己賊喊捉賊吧?邵謁啊,炒作是好事,就是不要玩的太過火嘛。”
蘇玥白攥著小拳頭。
“邵謁,到底是怎麼回事。”祁裕德臉一沉,顯然從里面聽出些貓膩。
“我說了,沒事。”
“哥,你怎麼跟爸這個態度啊。”
祁邵謁聲音淡漠,這直接為祁邵澤手中的把柄,知道祁裕德平時最要面子,搶先將他一軍。
果不其然,祁裕德的臉更加郁,“你就不能學學你弟弟?懂點規矩?”
莊汀和煦笑著,起給祁裕德盛了碗湯,“伯父,您消消氣,氣壞子不值當的。”
佘莉笑著幫祁裕德接過,親昵的莊汀的手,“你啊,就照顧好子就行,肚子里可是祁家的種呢!”
這幫家伙還真是擅長演戲啊。
看著幾人配合的天無,蘇玥白恨不得直接把飯桌給掀翻。
可祁邵謁就像是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依舊鎮定。除了他,還有一位鎮定的人,那就是祁老爺子。
蘇玥白時不時的就會注意眼祁老爺子,可看了許多眼,都沒發現老爺子有什麼緒變化,漸漸明白過來宋璟的話,看來祁家最恐怖的人是這位年邁老人才對啊。
幾人就莊汀肚子里的孩子說了會話,很快,話題再次落到醫院的事上,佘莉繼續追問道:“邵謁啊,醫院的事,你好像還沒說清楚呢吧?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這個時候,蘇玥白忽然瞪了一眼祁邵謁,“醫院的事你為什麼不跟大家說,那個人要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