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院的時候,主治醫生陳醫生已經辦公室等多時。
看到,陳醫生拿起早上剛剛提取出來的化驗單,皺著眉頭推到的面前,“您母親的病急劇惡化,需要趕快手。”
化驗單上的容,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母親是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絕對不能看著母親的病惡化到無法控制,“陳醫生,手有危險麼?”
“功的幾率只有五,所以,需要你在這張單子上簽字。”
陳醫生從左右邊的文件夾里取出張病危通知單,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有種鈍鈍的疼痛。
“五……”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對于買彩票說已經是很高,可對于手而言,風險不是一般的大。祁邵謁雖說以後的治療都由他安排,可這段時間,他好像還沒出時間安排母親的事。
手,還需要自己來拿主意。
“你母親的本來就虛弱,尼爾綜合征就足以讓被病痛折磨的起不來,在加上的心臟功能衰退,如果不做手的話,很可能就撐不過今年。”陳醫生做出分析,句句如刀的割在蘇玥白的心上。
辦公室里驟然安靜下來,陳醫生也知道事出突然,誰都需要時間來考慮,他能理解蘇玥白的心。
就這樣坐在辦公室里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玥白咬著牙下定決心,病肯定需要控制,“陳醫生,手必須要做,但我懇求您能盡最大努力……”
陳醫生凝重的點點頭,“職責所在,放心。”
手還需要幾天準備時間,而這段時間里,蘇玥白需要做的就是盡快籌到錢,畢竟手費用不是一個小數目。
走出辦公室,握著手中的繳費清單,長嘆口氣,算上住院費以及療養費在,需要在三天里籌集到十萬,可的銀行卡里連一萬塊都不到……
去找祁邵謁幫忙嗎?
蘇玥白想到了那天他攬住腰時,對的那個笑……
如果可以自己解決,開始覺得……不想去麻煩他。
忽然,的目落到了前佩戴的那條鉆石項鏈上,那是那晚祁邵謁送給的禮……
摘下鉆石項鏈,輕輕著上面雕刻細的紋路,腦海里竄出來一個想法,既然是送給的東西,那就拿它先去應應急。
回到病房看了眼母親,依舊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一年里,能清醒的次數都能用手指數的過來,最後默默的離開病房。
走到市中心,隨便找了家奢侈品店,盡管不知道這串項鏈的價值,但是能夠賣到一萬就好,剛進門,就看到一道悉的影子,蘇玥白連忙把項鏈藏到包里,喃喃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到莊汀的同時,後者也注意到,推搡著邊的祁邵澤,冷笑道:“看,蘇玥白那窮酸樣還來這種地方。”
蘇玥白裝作看不到兩人,徑直從兩人邊走過去,這時候絕對不能拿出項鏈賣掉,只好先四逛逛。
與祁邵澤肩而過的時候,聽到他說,“看來是在祁邵謁那里弄到不錢,如今都能自由出這里了。”
知道上一次,和祁邵謁讓他們吃癟,他們一定懷恨在心。盡可能的把兩人的話當做是耳邊風,蘇玥白不理會他們,可是他們卻沒有放走蘇玥白的意思,莊汀手擋住的路,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的打扮,角的冷笑愈來愈深,“以後來這種地方前啊,好好打扮打扮,看看你穿的這,都是什麼東西啊,這種地攤貨啊,你還真是好意思穿。”
“沒錯,我是穿地攤貨,但這些都是我自己用雙手賺到的,你呢?”
蘇玥白嗤之以鼻的看著,訓斥道:“你的這還不都是你爸,還有你勾搭的那些男人給你買的?”
“你……你再說一遍!”
莊汀瞪著,冷喝道。
蘇玥白語氣加重,強調道:“我說,你的這皮,不還是睡男人得到的!”
的話剛說完,莊汀揚起手,朝著就打過來,可蘇玥白早就做好準備,直接抓住的胳膊,狠狠的甩到一邊,“你最好自重些,別忘記那天我們談過的話!”
莊汀憤憤的咬著牙,一臉不甘的目送著離開。
爭吵過後的莊汀也沒了逛街的興致,離開奢侈品店沒多久,蘇玥白就迅速拿出包里的項鏈,找到一家回收珠寶的店鋪,“請問,這條項鏈,你們這里回收麼?”
售貨員先看了看項鏈,又輕蔑的瞥了眼,“項鏈倒是好東西,就是它的來路……”
狗眼看人低!
蘇玥白暗暗咬牙,就算穿的寒酸點,難道還不能收到點禮?
那售貨員不屑的眼神毫都沒有掩飾,分明就是以為得東西!
眼下正需要錢,蘇玥白也沒跟繼續廢話,言語冷了幾分,“你到底收不收。”
售貨員點點頭,“收。”
最後經過一陣協商,蘇玥白以八萬塊賣掉那條鉆石項鏈,雖說不知道它的價值,但是從售貨員眼神中依舊能夠猜到,肯定還是吃虧了……
可眼下需要給母親看病,吃虧也就吃虧吧。
剛走,莊汀與祁邵澤後腳就來到那家店,剛剛他們的確是沒有興致繼續逛街,可又想到蘇玥白怎麼會來這里,于是躲到二樓去悄悄看,直到離開後,這才趕到這家店鋪過來一探究竟。
“你是說,剛剛那位小姐是來典當項鏈?”
聽完售貨員的話,莊汀追問道,同時想到昨晚佩戴的項鏈,隨即問道:“那條項鏈,你們多錢收的?”
售貨員面警惕,“不好意思,不方便。”
祁邵澤從包里掏出五百塊錢推到售貨員面前,後者左顧右看好一陣,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八萬。”
聽到這個數字,莊汀角劃過抹冷笑,蘇玥白啊蘇玥白,你真是蠢啊。
見過那條項鏈,就在昨晚,所以記憶猶新,那條項鏈可是出自黎周刊時尚雜志,價值超過五十萬,竟然八萬塊就賣掉,盯著蘇玥白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哼,既然你威脅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