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親呢。”
提到父親,蘇玥白長嘆口氣,坐到一邊的長椅上,可能是昨晚一夜沒睡的原因,也可能是剛剛在辦公室里太張,總之現在頭有些暈暈的,“我從出生就沒見過我爸。”
“沒跟你母親詢問過?”
“呵。”蘇玥白一陣冷笑,抿苦笑道:“每次提起我爸的事兒,我媽就像是炸鍋了一樣,小時候還會直接打我,後來我也就不問了,我媽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既然我爸都沒管過我,我何必還要管他是誰,在哪呢?”
祁邵謁看著眼前的孩總覺得心里有種怪怪的滋味,的堅強絕對不像是偽裝出來,而那些話也不是在博得同,比同年人經歷的要多。
孩都應該是被呵護在溫室下,小心翼翼的長,可的年就像是噩夢。
“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你爸的消息?”祁邵謁淡淡的問道。
搖搖頭,“不用,如果知道他過的好還能安些,可他要是過的不好,那我豈不還要多個照顧的對象?”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祁邵謁知道心里并不是這樣想。
無論什麼原因,既然母親的態度強,父親肯定不是死掉,或者失蹤,而這種莫名奇妙的離開,肯定是有著原因,想必父親現在應該過得很好,至……比們母倆過的要好得多。
看著瞌睡不斷的蘇玥白,他坐到的邊,蘇玥白順從的躺到他的肩膀上,祁邵謁剛好高一頭,而倚著他的肩膀自然就很舒服。
沒過幾分鐘,細微的鼾聲傳進祁邵謁的耳朵,後者偏過頭看著睡在自己肩膀上的孩,角微微上揚。
蘇玥白在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床上,但所在的不是賓館,而是高級一點的病房。
醫院里有一些屬于權貴商賈的專用病房,有獨立洗手間,能洗浴,甚至床鋪以及病房的布局都要好過普通病房不知道多倍,而此時的蘇玥白就躺在這樣的病房里,左手邊的病床上躺著的是依舊昏迷中的的母親。
穿好服,剛推開病房門,護工李阿姨打著熱水回來,看到,笑道:“玥白,你醒了啊。”
蘇玥白點點頭,一臉疑的指著病房,“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好像是躺在祁邵謁的肩膀上睡著,可醒來的時候……竟然躺在這里,自己竟然還沒半點察覺。
李阿姨笑著解釋道:“是祁先生安排的新病房,這也是為您母親的著想,之前的病房里還有別的病人,多沒這里干凈,所以啊,而且你來到這里過夜也不方便,所以祁先生才找醫生安排的這個病房。”
“可是……”
“玥白啊,祁先生對你是真的不錯,你好好考慮考慮,看他長得儀表堂堂,又舍得為你花錢,你啊,就別吊著人家啦。”
被李阿姨誤會關系,也沒解釋,與祁邵謁的關系,怎麼可能解釋的清楚呢?
“李阿姨,他人呢?”
“應該在外面的洗手間吧,好像是在弄服。”
“弄服?”
李阿姨笑道:“還不都是你,剛剛躺在人的肩膀上睡著,還流了一下的口水……”
蘇玥白尷尬的知會聲,臉紅的就像是煮的蟹子,朝著外面的洗手間走了過去。
李阿姨還在後面笑著,“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害了。”
洗手間。
住得起這種單獨病房的人不是很多,樓層里的走也比較,到洗手間的時候,就聽到水聲,蘇玥白看都沒看的就走了進去,看到那悉的背影,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要不我幫你洗吧?”
祁邵謁抬眸,過鏡子看到,又瞥了眼的後,順著他的目看過去,蘇玥白剛剛變得好看些的臉蛋兒,瞬間又紅了起來,進來的時候匆忙,本就沒注意這里竟然是男廁……
風一般的跑出洗手間,幸好沒人在上廁所,不然就丟死人了。
雖然是這樣想著,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進男廁,臉還是滾燙一片。
祁邵謁已經整理完服,從里面緩緩走出來,“一會去吃點東西吧,瞬變買件服。”
“啊?買服,那你還洗它干嘛。”
“我還需要穿一路,所以,需要洗掉上面的痕跡。”
蘇玥白的臉蛋兒再次滾燙起來……
既然弄臟祁邵謁的服,只好保著負責到底的原則,拍著脯說道:“那我買件賠給你吧。”
祁邵謁沒說話,看著他輕車路的走進一家西裝店的時候,瞥了眼價格標簽,蘇玥白的眼珠差點掉下來,這里的服竟然都是五位數……
“這件怎麼樣?”
“啊,還不錯……”傻乎乎的附和著。
“那就它吧。”祁邵謁隨手就把服遞給,蘇玥白慌慌張張的接過來,心里泛起嘀咕,“這家伙不會是真的要我買單吧……”
一萬塊,都夠母親一個月的住院費了。
可既然答應他的事,想想還是應該做到,正好完住院費還剩下些錢,湊起來應該也夠,拿著服到柜臺,導購員裝好服後,蘇玥白痛的拿出錢包,看都沒敢看那件服,強忍著痛的覺,問道:“多錢……”
導購員笑著解釋道:“祁總的賬單都是按月結算。”
“啊?”
後的祁邵謁已經換好服走出來,聽到蘇玥白與導購員的對話,無奈的搖搖頭。
“你帶我來的什麼破店,我要買單還偏偏不要。”蘇玥白嘟著,走出那家店就一直嘟囔著。
祁邵謁停住腳步,扯掉服上的標簽,扔到的懷里,“既然你那麼想給我報銷的話,那就轉賬或者是現金吧。”
“哎哎哎。”蘇玥白連忙追上他,不滿的嘟囔道:“你已經錯過機會了!誰你剛剛偏不要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