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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今天惹我不高興了,知道嗎?

晚意心臟又開始突突狂跳:“我、我一會兒還要回宿舍。”

按理說,昨天剛發泄過,他今天應該沒需求了才是。

畢竟這三年里,他們每年做的頻率保持著十手指以

接連兩天都做?

從未有過。

封還京下外套後走過來,見站在原地不,直接單臂將人抗上肩,進了浴室。

“你二哥,今天惹我不高興了,知道嗎?”

撲面而來的水珠讓晚意呼吸不能,耳邊封還京冷薄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媽媽當年生下二哥,就是奔著錢去的。

但是有錢人的錢哪有那麼好拿。

封留白當年不被接納,婦帶他遠走他鄉,中途又給旁人做婦,生下向晚意。

依舊不被接納,生活窘迫之下,干脆將兩個拖油瓶丟在路邊,他們自生自滅。

後來封老先生年邁,心了些,又派人把這個流落在外的野種收了回來。

封留白不喜歡這個妹妹,自小就不怎麼搭理。

但晚意被丟的時候只有三歲,什麼都不懂,每日都盯了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生怕再次被丟下。

粘著他,一路磕磕絆絆長大。

後來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跟來了封家。

封還京在極致的愉悅間隙,總惡劣的,問媽媽是給人做婦的,是不是以後也要給人做婦。

向晚意咬牙忍耐。

羽翼尚未滿,還欠了一大筆錢,自然要把姿態放到最低。

消極抵抗的後果很嚴重,封還京似要活活拆散了,不斷問,是不是要給人做婦。

向晚意淚水漣漣,小小聲的滿足他惡劣的癖好,說是。

封還京又問,做誰的婦?

向晚意又沉默了。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場無鞭撻。

只能哭著說,誰的都行。

但這個回答并沒讓封還京滿意,反而像是激怒了他似的,又是更深一層的折磨。

到最後,向晚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模糊的跟著他給的答案重復。

一遍又一遍,從斷斷續續到後來的連貫流暢,仿佛這個答案就是自己想出來的一樣。

——做封還京的婦。

晚意長發,一縷一縷卷曲地沾在上,羊脂玉一樣的白上散開墨,似一幅私人收藏的山水畫。

封還京眼底深暗,將直接打橫抱出浴室,漉漉地拋到了更適合發揮的床上……

……

半夜晚意睡到一半,忽然坐了起來。

封還京睡眠不深,聽到聲音打開床頭燈。

晚意眼睫還帶著哭過的痕跡,這會兒眼眶又泛紅,捧著細白的小:“筋了……”

封還京似是嫌氣,皺了眉。

但還是過去,大手握住腳踝,幫

床頭燈和偏暗,還是照亮了上面一道道已經泛紅泛紫的指痕。

錯在一起,無聲控訴著他的殘暴。

晚意舒坦了,躺回去,眨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吊燈:“封大哥,我明天……能帶瓶沐浴走嗎?”

被折騰狠了,沒什麼力氣,說話也弱弱的。

封還京沒聽清,問了句:“什麼?”

晚意卻誤以為他在反問自己,忙連說三個‘沒什麼’。

封還京盯著看了會兒,不知為什麼主問了句:“工作怎麼樣?”

他是從來不過問的學業跟工作的。

這破天荒頭一遭,反倒晚意有些懵,含糊回了句‘還行’。

“‘封煙’名下的三個醫藥公司,你想進的話可以試試。”封還京說。

晚意聽完自己都想笑。

京城里的醫藥三巨頭都在封氏名下,每年科研人員僅招不到五個,頂尖學府的博士學位還只是個敲門磚。

一個小小本科生,何德何能,要真進去了不得被那群大神碾渣渣。

“我滿意現狀的。”說。

就算跳槽去其他公司,也要靠自己的能力,親哥哥都靠不住,更何況是封還京。

他玩弄,本質上還是厭惡那個做婦的媽媽,還有封留白。

封留白再不喜歡,也跟自己有一半緣關系,要不當初回封家老宅,也不會愿意帶著。

因此每次封留白作天作地,給他到惹麻煩後,封還京就連帶著晚意也一道收拾。

什麼年代了,還搞連坐那一套。

這人不是個東西。

晚意老早就知道。

研發人員薪水不錯,晚意知道自己只要狠狠心,一旦做出果來,不出一年就能還上五十萬。

屆時羽翼滿,能自食其力,有在社會上站穩腳跟的資本……

是想一想,就覺得前途明璀璨。

……

第二天一大早,封還京照舊不見人。

晚意狠狠心,拿事先準備好的小瓶子倒了小半瓶沐浴出來,而後趕放回去。

頭一次做賊,還怪張的。

結果去公司,不等把沐浴給丁燕,劈頭蓋臉就被徐主任一頓罵。

晚意長這麼大,頭一次知道被‘指著鼻子罵’是個什麼況。

要不是一再閃躲,紅指甲都要鼻尖。

辦公室不大,丁燕一臉齜牙咧不忍直視的表

對面的男同事卻幸災樂禍的轉過椅子來,欣賞著徐主任罵別人的一幕。

平日里徐主任不敢罵丁燕,就老指著他鼻子罵,這男的估計被罵變態了,只要不是罵自己,就開始幸災樂禍。

晚意聽了半天聽明白了,昨天去過一趟實驗室,結果今早里面一個記錄各項數據的本子不見了。

要找不到,所有實驗都得重來一遍。

試圖解釋:“徐主任,昨天是您讓我去實驗室拿筆記本的。”

“讓你拿筆記本,你就順手數據本?”

恰巧部門副總聞訊而至,徐主任聲音更大了:“小向,我看你踏實肯干才一心栽培,讓你剛來就去實驗室,結果你這麼快就按捺不住實驗數據?你想了給誰?”

話里話外,都把當商業間諜上引導。

尋常剛出社會的大學生聽到這話,估計要急的不行了。

但大約是自小就封留白冷暴力,後來又加上封還京辱,晚意早已習慣。

因此面上也沒什麼急躁的緒,只說:“徐主任,空口白牙您也不要給我戴這麼大一頂帽子,有我拿了數據的證據就拿出來,拿不出來我可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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