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驚訝的睜大眼睛。
醫藥行業沒什麼,得罪自己頂頭上司,回頭跳槽後,什麼七八糟的臟水一潑,以後要再想職其他公司,可就希渺茫了。
丁燕也是連連搖頭,示意服個,別剛。
但晚意覺得這事沒有服的余地,服代表默認數據。
沐浴認。
數據可不認。
劉總就在這時候進來,打哈哈一樣一把攬上肩。
“都消消氣,事還沒弄明白,別吵吵,對大家都不好,都不好啊……”
一邊說著一邊狀似安地拍晚意的肩膀。
半只手故意往上拍了拍,剛好能到瓷白的後頸,那……
劉總頭火起,不等再挲一會兒細細,晚意已經不聲地往前走了兩步。
轉客套笑道:“多謝劉總,科室外面有監控,數據本那麼厚,要真藏了,怎麼也看得出來。”
劉總瞇瞇地盯著:“行,這事給我,都先工作,先工作啊——”
徐主任越看越生氣,臉都白了,一扭頭回了辦公桌。
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
等劉總一走,立刻道:“小向,別仗著年輕就勾三搭四,想著走歪路子,劉總的老婆可不是一般人,你最好掂量掂量。”
晚意沒理會。
丁燕就在這時幽幽來了句:“勾三搭四……這話說的有意思哈。”
徐主任噌一下就站了起來:“小丁你什麼意思?!”
丁燕眨眨眼,一臉無辜:“我說什麼了嗎?徐主任您好端端的著什麼急?”
徐主任惡狠狠盯著,半晌還是將怒火轉向晚意:“小向,沒看到科室里水沒了?還不去換一桶?!”
一桶水,下班的時候還大半桶,第二天一早就一滴不剩了。
而徐主任永遠都是最後走的那一個。
時間不值錢,後備箱里永遠放著兩個水壺。
晚意剛來這一周,每天都要打水,任勞任怨,畢竟是新人,也不好一來就跟同事起沖突。
可這會兒鬧這樣,自然懶得再搭理。
徐主任連說了兩句都被當空氣忽略,當即破防,暴跳如雷道:“小向你什麼態度?!還沒爬上劉總的床呢,就跟我擺譜兒了?!”
唾沫星子隔著兩臺電腦噴了過來。
晚意雙耳嗡嗡作響。
哪怕從小沒有到太多的良好教育,依舊做不到雙袖一擼,雙手叉腰,跟潑婦對罵。
將桌面一收,起:“行,我跟劉總申請一下換個團隊科室,徐主任您消消氣吧,臉都漲紅了。”
說完就向外走。
可徐主任卻像是被到了心窩子,一下就瘋癲撲了過來:“你個小賤貨,也不看看這是哪里,來我地盤子上撒野——”
男同事假惺惺地站起來說了句‘別打了,別打了’。
倒是丁燕,霍地沖了過來,將潑婦似的徐主任扯開:“哎哎哎,做什麼做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
警察來的時候,徐主任仗著科室里沒有監控,上來就說:“先手打的我!”
丁燕報的警,聞言立刻道:“撒什麼謊,我兩只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好吧?你手打的小向。”
徐主任不理,直接去看那個男同事:“小方,你的位置看的最清楚,究竟是誰打的誰?”
男同事被主任眼神盯著,窩窩囊囊地了脖子:“小向先打的徐主任。”
丁燕立馬道:“方有為你還要不要點臉了!那麼大一個老爺們,為了個工作臉都不要了?”
兩個民警立刻警告:“別吵吵!要不都給你們拷走!”
晚意領破了,頭發被抓的糟糟的,臉上三道抓痕,破了,目也有點呆呆的。
乍一看跟冷宮瘋了的妃子差不多。
“行了,你們之間看著賠償點,該和解就和解,要不一起跟我們回局子里慢慢談。”民警將本子一合。
劉總在一旁打哈哈:“自然自然,麻煩兩位了,來來來,煙……”
兩個民警擺擺手,走了。
劉總過去拉扯晚意:“來來來,小向,這事兒啊,去我辦公室談。”
晚意被徐主任撲倒的時候,後腦勺撞在了地上,這會兒暈乎乎的有點想吐,也沒聽到劉總說什麼,就迷迷糊糊被帶著往外走。
丁燕忙三兩步過去:“劉總,我剛好也有事跟您說,一道——”
劉總瞪一眼:“你回頭再說!”
說完拽著晚意就走。
這哪兒是領導跟下屬的距離。
徐主任雙眼冒火:“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徐你好歹一科室主任,懂點事,這事兒今天要不是我著,鬧出去對你影響多壞你不知道嗎?”
“……”徐主任咬咬牙,瞪一眼向晚意。
剛剛離開的那兩個民警就在這時候又折返了回來。
兩人臉都不大好看,白的跟紙一樣。
他們前面還有個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戴金邊眼鏡,氣質儒雅干凈。
他走到門口,看著著的人群,視線最後落在劉總抓著晚意手臂的手上。
似被這兩道斯文視線扎到了似的,劉總一下松了手,又笑呵呵地過去:“這是……”
兩個民警這回沒說話。
倒是那個戴眼鏡的上前幾步,彎下腰看了晚意一眼:“向小姐,您還好嗎?”
幾個字,像嚴霜過境一般冰封了周遭,瞬間雀無聲。
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能被這個一行頭超六位數的人喊一句‘向小姐’意味著什麼,誰都不敢往深里去猜。
晚意沒說話,只覺得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男子立刻拿出手機:“聯系醫務人員過來,向小姐傷,需要立刻救治。”
說完對著向晚意卡卡拍了兩張照片,找出一個對話框來,點擊發送。
配文——向小姐傷,目前傷勢不明,需要院進一步檢查。
電話隨即響起。
男子往人的地方走了兩步,接起,很快又折返回來,對兩個民警道:“此事質極其惡劣,還請兩位公事公辦。”
劉總臉白了。
科室,徐主任還坐在椅子里,雙已經抖的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