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還京再次撥通的電話。
蛋糕吃到一半,晚意一手扶著蛋糕,牙齒咬著蛋糕叉,空出另一只手拿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把手機放回去。
封還京難得給氣笑了。
然後第二天八點多的時候,他收到了晚意假惺惺的一條信息。
——昨晚很早就睡下了,手機靜音沒聽到電話,有什麼事嗎?
封還京回了條信息。
——晚八點,浮雲端。
下午的時候,空再次打開監控。
發信息那會兒晚意正在打點滴,吃早飯,看電視,聽到手機響的時候拿手機看了一眼。
幾秒鐘後,直接小臉一惱,把手機狠狠丟進床尾,把飯桌一推,氣急敗壞地下床來回走,險些把針頭扯出手背。
看起來很焦躁。
好像去浮雲端跟他見面,是件多麼痛苦的事一樣。
封還京沉下俊臉,把監控關掉。
……
晚上下起了鵝大雪,落地窗傳來沉悶的一聲響。
晚意小手被一只大手完全罩住,用力抵著明的玻璃。
封還京到的變化,彎下腰在耳邊冷冷道:“怕我們一起摔下去嗎?”
晚意淚眼朦朧,沒敢說話。
能覺到今晚的封還京心很不好,至于為什麼,他不說,也不敢問。
但是真的害怕這落地窗承不住他們的沖撞。
要就這麼不著寸縷地摔下去……
“封……大哥……”聲音斷斷續續,眼角泛紅。
封還京不應,只越發野蠻。
晚意終于不住,哭著開始掙扎,直到男人把著腰的大手直接按住後頸。
把實在了落地窗上。
晚意眼角的淚順著窗子大顆大顆滾下來。
封還京折騰了會兒,抱著坐進了的單人沙發里。
晚意手心一涼,下意識抓住,借著外頭模糊的霓虹燈看到是自己手機。
不等明白封還京的意思,鈴聲就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碩大的‘眼鏡蛇一號’映眼簾。
渾一抖,想把屏幕按熄已經遲了。
封還京一手抓牢了的腰,纖細的一截幾乎要被完全掌控住。
“什麼意思?解釋解釋我聽聽?”他問,聲音冷酷到像白日里給幾十個集團高管開會。
晚意指尖都開始抖:“我……胡備注的,你不喜歡……我這就改。”
可還沒來得及改一個字,細白的雙腕就被男人一手籠住。
屏幕熄滅。
男人深邃的五廓在黑暗中。
下一瞬,晚意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細的脖頸仰出脆弱的弧度。
像引頸待戮的小。
封還京咬了上去。
晚意疼得直哭,卻再不敢掙扎。
但服顯然并沒有催生出男人半點的憐憫之心,他依舊變著花樣的折騰。
晚意迷迷糊糊中昏過去兩三次,直到天際泛出魚肚白,饜足後的封總終于將人抱到浴室,里里外外的清洗干凈。
晚意整個人都是意識模糊的,手腳發一點力氣都沒有。
封還京去客廳的零食柜里挑了幾盒平時吃的零食,拆開一盒巧克力草莓小蛋糕喂給。
晚意聲音都是啞的,把臉一別:“我不。”
“一個,十萬。”封還京說。
晚意眼睫還是的,聞言又乖乖把腦袋扭回來,張口。
蛋糕不大,兩口就能吃掉一個。
一盒五個,他喂就吃,很快見底。
封還京又打開一瓶葡萄,弄好吸管喂到邊。
晚意腦袋這會兒清醒了,問:“多錢?”
“十萬。”
這才又乖乖把一瓶葡萄喝完。
前後不過十分鐘,六十萬到手。
晚意盯著他在記賬本上簽好字才放心,在被子里拱了拱,找個舒服些的姿勢準備睡覺。
封還京看一眼腕表:“我去趟曼哈頓,半個月後回來,你乖一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五指穿過長發,像寵一樣。
晚意本來昏昏睡,一聽這話又神了。
他們最近見面實在太頻繁了。
不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跟六十沒區別了嗎?
他過了年都三十一了,怎麼反而越來越重了呢?
不管怎麼樣,至半個月是自由的,再不用提心吊膽收到來浮雲端的信息了。
晚意把被子扯過頭頂,沒忍住笑起來。
……
再次回到公司,所有人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幾分好奇,……似乎還有幾分忌憚跟討好。
辦公室里除了丁燕,從別的科室調來兩個同事,都四十出頭,見到晚意後做自我介紹,聲音溫的像是生怕嚇到。
丁燕隨手擱了杯茶在桌上,自己也喝著:“行啊你,來的時候不顯山不水的,結果是長公主微服私訪來了!以後在咱們公司可以橫著走了。”
晚意拆開吸管,默默喝一口:“一個遠房親戚,不是很。”
“那戴眼鏡的我見過,南冠會所里,就我爸都沒資格進,是我舅舅帶我去的,好家伙,真是大開眼界,數百萬的豪車跟路邊公共自行車似的擺一排,我舅隔老遠指給我看的,‘封煙’集團的瞿特助,皇帝大佬的心腹人,能他畢恭畢敬喊一聲‘向小姐’,你說你什麼地位?”
丁燕笑道:“咱這茍延殘了幾十年的小破公司,都差點被大佬一怒之下踩稀爛!聽說老總臉都不要了,托了八百個關系才讓大佬高抬貴腳,放我們這群螻蟻一條生路。”
晚意心虛地咬吸管。
臉上的三道抓傷比預料中好的快很多,抹的藥膏是德文,也看不懂,這才短短不過七八天,疤痕就淡的幾乎瞧不出了。
中午吃過午飯,丁燕帶去看宿舍。
“我們也是托你的福了。”丁燕笑說。
但家不缺錢,離的又近,除了午休時間會來宿舍躺一躺外,晚上幾乎不住。
只有晚意跟另一個舍友住著,剛搬進來時只有四面墻,四張小的可憐的單人床,這會兒已經煥然一新,算得上是豪華裝修了。
另一個舍友是銷售科的員工,二十八,陳捷,一米七二的個子,材跟模特兒比半點不差,臉蛋媲空姐的長相,屬于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頂級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