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好,父親從事家族企業,母親是教育界舉足輕重的人,自己不論是從外貌到材,亦或是學識教養,都已經是同類中的佼佼者。
封昔年聽數次旁敲側擊,問大哥的況,自然就懂了。
大學友,家境優渥,做嫂子好像也不錯。
于是牽橋搭線,問過父母意思後,又問大哥的意思。
封還京那年剛剛二十三歲,從國外回來不足兩年,倒也不排斥家族聯姻。
他將葛家底細的很,雖沒有封氏底蘊深厚,倒也有些用。
封昔年得到回答,高高興興安排相親。
結果沒過兩天,大哥這邊忽然臨時改主意。
一句‘暫時不考慮結婚’,終結了葛明珠的一切念想。
封昔年原以為是大哥沒看上明珠的樣貌,一度十分疑。
可一年又一年過去,父母數次提及,他竟真再沒考慮過相親的事,這才信了當初的那句話。
可眼下他都三十多了。
再不結婚,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過了會兒,管家過來請人,說是大爺忙完了,正在樓下客廳。
封昔年忙帶葛明珠過去。
剛剛推門進去,就看到封留白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厭惡皺眉,不想家丑暴在好友面前。
封留白人長得好看,偏一吊兒郎當的氣質遮不住,這會兒正翹著二郎問封還京要錢。
“二哥。”封昔年罕見地了聲哥,咬著牙警告,“客人在呢。”
封留白斜眼看過去,原本不屑的視線一下變直了:“哎,這瞧著怎麼這麼眼呢?是不是維超模來著?”
葛明珠一米七七的個子,短下出細長修的,白晃晃地站在那里。
沒有聽到封留白說什麼。
眼睛近乎不控制地看著封還京。
他這種份的人,是從不會在鏡頭前現的。
因此這麼多年過去,手中寥寥無幾的幾張照片,還是各種手段從昔年那里求來的。
可相機永遠拍不出靈魂。
昔年拉著人過去,給大哥介紹:“哥,這我同學兼同事,葛家的大小姐,葛明珠,還有印象沒?”
封還京淡淡看一眼:“葛小姐,幸會。”
聲音疏冷客氣。
葛明珠耳嗡嗡作響:“封……先生,你好。”
昔年生怕大哥忘了好友的家庭條件,又濃墨重彩地重述了一遍。
封留白在一旁聽的頻頻撇,酸溜溜地問:“昔年,有條件這麼好的朋友,怎麼不見你給二哥介紹個呢?”
封昔年拿眼神示意他閉。
正好封留白手機響了。
他看一眼來電顯示,邊起邊接:“干什麼?你哥我忙大事兒呢。”
封還京斂下眼睫。
昔年就靠過來,懶洋洋地撒:“大哥,三個月不見,你也不說對妹妹熱點兒,今晚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我請客。”
說著看向葛明珠。
封還京的視線過落地窗,看著外面倚靠法式廊柱的封留白,濃眉微微沉。
封留白說了沒兩句,不耐煩地掏掏耳孔,往車庫方向走去。
“哥?哥!”昔年連好幾聲,“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封還京終于收回視線:“我還有些事沒理完,你陪葛小姐去。”
他彬彬有禮又十分冷淡:“葛小姐,怠慢之,還請諒解。”
昔年連‘哎’兩聲,沒住人。
尷尬地鼻尖,聳肩:“我哥就這樣,對誰都搭不理。”
葛明珠看一眼男人消失在樓梯拐角的影,深深呼吸一口氣。
這個男人,要定了。
……
封留白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外找到了向晚意。
跟個無家可歸的小流浪似的,蜷在人門外,連個外套都不穿,凍得渾發抖。
他在停車位停下,摁一下喇叭。
晚意立刻哆嗦著跑過來,帶著一冷氣鉆進副駕。
封留白‘嘖’一聲:“我這不正想辦法籌錢呢,你扮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樣兒給誰看?”
“哥,哥你聽我說!”
晚意小手冰疙瘩似的攥住他手腕:“我們得趕逃,這里不安全,我們跑吧?”
封留白一愣,瞧像被什麼嚇壞了似的,歪頭去扯裳:“怎麼回事?被人欺負了?誰?是不是那姓薄的?!”
“哎呀不是!”晚意甩開他手,“你就別問了,聽我的,我帶你走,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胡說八道什麼呢!老子好不容易回了封家,說走就走?除非腦子進水了。”
“你回封家有什麼用?他們是給你錢還是票分紅?車不在你名下,公寓不在你名下,上搜刮不出幾百塊來,你要這封家二爺的名號做什麼?!”
“嘶——向晚意你他媽把閉上!韓信聽沒聽過?下之辱聽沒聽過?老子這忍辱負重!等飛黃騰達那天,那些帥氣多金的二代們不著你挑?”
異想天開,夢里什麼都有!
晚意心里怕的厲害,拽著他袖下最後通牒:“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你他媽敢!!”封留白吼起來,“老子一口一口給你拉扯大,翅膀了就想跑?給我老實待著!”
晚意緒上來,紅了眼眶。
跟封留白相依為命二十多年,他這哥哥當的很糟糕,但也是唯一的親人了。
丟下他,自己逃命,晚意于心不忍。
“哥,你聽我一句。”試圖勸他,“你那麼聰明,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會看不封家的意思,你爸本不在意你,封還京他……他早晚會折磨死你的。”
還有。
發現了好幾攝像頭。
封還京真的在監視。
連這個附贈品都監視著,可見二哥家里的攝像頭只會更多。
無法猜測封還京這麼做背後的含義。
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貓在捉到老鼠後,先是各種玩弄折磨,最後才用利齒撕開,一口一口吃掉。
他們的媽媽是封老先生的婦啊。
是介他父母婚姻的人。
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