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留白哼笑:“行啊,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把這事兒忘了怎麼樣?”
男人的臉由紅轉紫。
一旁一直沒吭聲的男人就在這時慢悠悠說了句:“行了別狐假虎威了,但凡在這個圈子里的,誰不知道封家的二就個名號,實際是個婦生的私生子,在封氏連條狗都算不上,被圈子里的二代們耍著玩兒。”
封留白臉驟變,一下起:“你他媽——”
“二哥。”晚意早就習慣了這種場景,懶得跟這種人糾纏,“我吃飽了,咱們走吧。”
一開口,所有人的視線就都移過去。
葛明珠一開始是沒注意到的。
跟三個同學是以半圓的弧度站著的,晚意坐著,剛好被擋住了。
看到晚意的第一眼,眼皮就莫名跳了一下。
這人看著還很小,不知道有沒有年,穿的不暴不,很簡單的米衛跟牛仔,扎高馬尾,很白,乖乖的氣質,眼睛又很亮很靈。
跟封二坐一起吃飯,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也跟封還京見過。
“這位是……”主開口。
晚意張了張,沒等說話封留白已經替回答:“這我妹妹。”
葛明珠一愣:“親妹妹?”
那跟封還京……
眼見封留白還要說話,晚意拉拽了他一下:“哥,我們走吧。”
沒必要跟這些人多費舌。
“同母異父的妹妹,也是個私生。”剛剛那位‘百事通’又出聲了,視線盯著晚意雪白的頸口,略顯惡意地反問,“我聽說的,沒錯吧?”
他在半圓的最外側,幾乎完全把晚意擋在自己跟餐桌之間。
不往後退讓,晚意沒辦法出去。
封留白又要發作。
晚意按住他,忍道:“我的私事,沒必要跟誰解釋吧?麻煩讓一讓。”
“著什麼急啊?”劉浩明這會兒緩過神來了,有些惱怒,“我當真是什麼天潢貴胄呢,原來是婦生的倆私生子啊,還搬出封氏狐假虎威,要不要臉皮啊?”
話音落地,迎面接了一拳。
跟八年前一模一樣的場景重現。
劉浩明被幾個朋友拽住,這才勉強站穩,鼻下一熱,兩行鼻竄了出來。
封留白心里念著新賬舊賬,還要上前打,他的那倆朋友已經擄了袖要手了。
晚意趁推了那‘百事通’一把,拽著封留白就往電梯口方向跑。
偏偏幾個電梯都在運行中,沒有一個在這層樓停下來的。
晚意只得拉著封留白往員工專用的貨運送電梯跑,他們在這里工作過,門路,左拐右拐,沒一會兒沖進電梯,連忙按下關門鍵。
沒想到跟他們一道來的還有其他人,還在外面煙沒著急上來。
晚意跟封留白被當場攔截在停車場。
其中兩個往這邊一走,晚意就認出來了。
就是八年前跟那劉浩明一起手打二哥的人。
“媽的——”封留白罵了句,把車鑰匙往晚意手里一拋,“你先走。”
晚意剛要手接,車鑰匙就被半路截下了。
幾個男的笑的猖狂,沒一會兒樓上的那四個人也追了過來。
“惹誰不好,你惹上我們。”劉浩明已經不流鼻了,但整個鼻子都大了一圈,下上還沾著點兒跡,“老子今天不廢了你們這倆賤貨,老子就不姓劉!”
“浩明,算了吧。”葛明珠說了句。
劉浩明瞥一眼:“你先回去,這是老爺們兒的事兒。”
葛明珠瞥一眼躲在封留白後的晚意,片刻後說了句‘別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然後上車離開了。
紅瑪莎拉剛剛駛出,一輛黑邁赫就在剛剛的停車位停了下來。
司機下車,一手車頂護著。
薄紹庭間叼著煙,懷里攏著個清純佳人下車。
這邊黑一片人,他不由得瞇眼看了一眼。
在道兒上混跡久了,是不是沖自己來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收回視線,帶著人兒往反方向走去,沒走兩步又忽然停住,‘嘖’一聲。
劉浩明跟一幫朋友剛要手,眼瞧著一個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走過來,又忽然按捺住。
這人穿一件薄款羊絨衫,外搭長款黑大,短發完全梳上去,出額頭,五英俊鋒利,像一只慵懶散步的雄獅,充滿雄荷爾蒙的侵略跟迫。
他視線在那幾個滿眼忌憚的小子跟向晚意之間來回數次。
而後從間取下煙,饒有興致地說了句:“這不得值個十億?”
晚意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明明長得跟明星一樣好看,寬肩窄腰大長,可又一可怕的煞氣,有種手上多沾了幾條人命的那種覺。
瑟在封留白後,小小聲道:“哥,我怕……”
封留白吞了吞口水,低聲回:“你怕,難道老子就不怕?”
晚意:“……”
封留白眼睛掃一眼那幾個明顯也有些怕的貨,又有些松口氣。
這人看起來應該跟這群人不認識。
一片死寂中,就見那人夾著煙的指把玩著懷中人的下,另一手拿著手機在通話:“什麼名字?”
電話接通,他的第一句話卻是跟向晚意說的。
晚意揪著封留白的擺,睜大眼睛,沒敢說話。
“嘖,問你話呢,什麼名字!”男人不耐煩。
晚意抖了抖:“向……晚意。”
薄紹庭把手機往前一湊:“大聲點兒。”
手機屏幕上是一串手機號,并沒有做任何備注。
但晚意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串號碼的主人,眼眶一熱,眼淚嘩嘩就往下落:“封大哥……”
封留白一愣,立馬怒罵:“哭什麼哭!你哭有個屁用!他親弟在這兒!要哭也是我來哭!”
說著沖電話道:“大哥救我!”
薄紹庭把手機移回耳邊,就聽封還京冷到郁的一句:“你綁我的人?”
“狹隘了吧?英雄救呢。”
那邊沉默了一秒鐘:“……地址。”
“金隆商場停車場。”
薄紹庭說完收了手機,哼笑著親了懷中人兒一口:“招財喵,一會兒帶你買包,封總買單。”
人兒滿面紅,嗔道:“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