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酒店頂層套房。
男人清冷玩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確定要繼續嗎?”
梁婠笙的嗓音發,卻堅定地應了一聲:“嗯……”
梁肆年滾燙的大手著的臉頰,的臉很小,他的手很大,寬厚的手掌上去,大半張臉都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
“你可別後悔。”
“我不後悔。”
梁肆年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攥住了下人的手腕,舉到頭頂,在床上,熾熱的吻麻麻地落了下來。
齒糾纏,罷不能。
“張,閉那麼做什麼?”
梁婠笙覺快要窒息了,想要去推這個形高大,膛寬闊,腹實的男人,可自己的手腕都被男人給握住了,本就彈不得。
“舌.頭……”
梁肆年毫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著下人的雙頰越來越紅,他微微蹙眉,明明可以用鼻子呼吸,怎麼像是快要不過氣了一般?
梁肆年抬起頭,只給了一口氣的機會,接著就低頭再次重重地親了上去。
……
一番惡戰。
……
梁婠笙難以承,沒想到看上去清冷的小叔,做起這種事來,會這麼激烈。
力氣小推不開上的男人,只能紅著一雙眼睛,哽咽著求饒:“小叔,不要了……”
套房里面的窗簾只拉了一半,頂層似乎離月亮更近了,月從窗戶傾瀉而下,落在梁婠笙的臉上,照映出臉上靜瑩的淚。
梁肆年在的上著氣,大手抹掉眼角的淚。
以往,一哭,他就心疼的厲害,可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看著這個樣子,卻是更想要欺負了。
“這就不住了?”
“嗯……”
梁婠笙的聲音糯,撓在梁肆年的心上,將他的.念放大,那繃著的弦頃刻間繃斷。
“我還沒開始呢……”
“剛才的只是前菜,接下來的才是正餐。”
“你自己送上門來,剛才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中途反悔,我可是停不下來的。”
頂層套房的床很大,梁婠笙拼命地躲,可無論怎麼躲,都會被男人抓回去。
梁肆年抓住的腳腕,將人摁在了懷里。
……
一聲接著一聲的嚶.嚀,混合著男人重的.息聲在房間響起。
……
梁家是頂級豪門,梁婠笙從小就是生慣養的豪門小姐。
可三天前,當了十九年父親的梁家二爺,和當了十九年母親的梁家二夫人帶了真千金回來,梁婠笙過了十九年榮華富貴的日子,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了泥地里。
記得那天,二夫人把真千金帶回來的時候聲淚俱下地說:“我可憐的孩子,這孩子的父親,不,如今是養父了,養父為了還賭債要把給賣了……”
“我們這才發現,和我們長的像,做了親子鑒定帶了回來。”
梁婠笙想著若是被換回去了,回了親生父親的家里,就會被賣掉還賭債,而且,的學業也會完全的荒廢掉,藝系的學生最燒錢了,也再也無法在自己的領域深造。
為了自己的前途和自己的人安全,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梁家的。
需要一個權勢滔天的人庇護,只要三四年就好,三四年就能撐到畢業,畢業之後,就能靠自己了。
或許都不用三四年,可以去做兼職,接一些表演小提琴的活兒,能給自己學費,能擺那個素未謀面的生父,就能自己獨自生活了。
想了一圈,盯上了梁家的掌權人,也是梁家對最好的人,的小叔,梁家七爺梁肆年。
想到此,想到還需要上這個男人的庇護和幫助,不由地主地環上了男人的脖子。
梁肆年眼睛一亮,原本瞧著這副逆來順的樣子,都不想再繼續了,可這會兒又來了興致。
他挑眉看:“怎麼,又想要了?”
梁婠笙紅著眼睛,扯著角笑了笑:“小叔矜貴優雅、五深邃、俊秀儒雅,小叔是人間妄想……哪個人會不喜歡?”
梁肆年勾淺笑:人間妄想……還是那麼會哄人。
“我傾慕小叔已久,只是之前礙于份不敢妄想,如今,總算是能把親轉換,今晚……終于能如愿以償了。”
梁肆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管從那嫣紅的瓣里說出來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話倒是讓這會兒的他很用,聽的他心很好。
“好,那就好好讓你,什麼龍虎猛……”
梁婠笙的子猛地一:“我,我也沒說龍虎猛啊?”
“唔……”
……
一開始的忍難耐,在男人的堅持下,竟是也從中到了一些樂趣,掙扎了一會兒之後,漸漸地放松了,雙手纏繞在了梁肆年頸壯的窄腰上。
“笙笙,這樣才對。”
“你我愿,才來的更加痛快。”
梁肆年的大手進了的發,將抱了起來,下了床,在了桌子上。
……
良久過後。
梁肆年又將人抱回到了床上,他饒有興致地靠在床上,抱著渾了一灘春水的人,他端起床頭柜上的水,喂著喝了一口:“你膽子不小,家這麼多人,怎麼想到來勾我?”
“我在你眼里就這麼容易上鉤?”
梁婠笙的嚨冒火,方才他著的時候,非要喊出聲來,喊出聲來還不行,還要大聲喊,喊他的名字,喊他老公。
這會兒嗓子干啞的厲害,將口中的水咽下去,說道:“小叔龍章姿,我心生仰慕……”
梁肆年低頭淺笑:“好了,做都做了,不必再說這些話哄我開心了。”
“這話騙騙小孩子還行,這話你說了你自己信嗎?”
梁婠笙咽了咽口水,把著鼻子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
梁肆年抱著,覺的在自己的懷里有些繃,低頭看,笑道:“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說話的時候喜歡鼻子,還喜歡抿。”
“你小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讓你以後撒謊的時候記得不要有這麼多的小作,怎麼這麼多年了,這習慣還是沒有改?”
梁婠笙不說話了,撇撇。
梁肆年著的下:“怎麼不說話了?”
梁婠笙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說了你又不聽,不說你又不樂意……”
梁肆年低頭,含住了的瓣。
“還是這麼氣,脾氣倒是一點兒都沒改,一說就不高興,說一句重話都不行。”
深吻過後,看著紅腫的,梁肆年問:“如果是別人,你是不是也能為了尋求庇護而主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