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第一次,還有後面的好幾次。
梁婠笙一怔。
“喜歡嗎?”
梁肆年的聲音將從怔愣中拉了回來,他靠近,高大的影投下影,將完全籠罩。
梁肆年似乎并不需要的回答。
他出手,從盒子里取出了其中一枚耳墜,修長的手指著那冰涼的鉑金掛鉤,海藍寶在他的指尖輕輕晃,折出細碎冰冷的。
梁肆年的指尖著耳墜,緩緩靠近的右耳。
微涼的金屬上耳垂皮,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的作算不上特別溫,但很穩,很準,輕易就將耳釘穿了進去,扣好。
“很配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另一枚耳墜,用同樣的作戴在的左耳上。
他的手指在耳畔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調整耳墜的位置:“笙笙還記不記得,你之前打耳,耳朵發炎了,還是我每天晚上給你涂碘伏。”
梁婠笙點了點頭,這個小叔比的父母對還要好。
每次遇到困難了,下意識地想要找人幫助的時候,小叔總是會恰到好的出現。
就像這次一樣,想要勾他,他就恰好沒有回老宅住,而是在學校附近的這個最高檔的酒店住下了,還讓給他送文件過來。
梁肆年欣賞著這對耳釘,滿意地點了點頭:“的確很配你。”
“笙笙記著,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以後你要時時刻刻都戴著,洗澡的時候不準摘,睡覺的時候不準摘,任何時候都不能離。”
梁婠笙眨了眨眼睛,印象中的小叔對總是和悅,像是春風般溫暖和煦的人,可為何……份轉變之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狠戾、霸道、讓人招架不住……
“小叔,這不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
小時候,他就經常送東西,也很貴重,他還時常開玩笑說無論是長相還是格,一點兒都不像是梁家的人。
梁肆年笑了,笑的意味深長:“之前是長輩送晚輩的禮,這次……是男人送人的禮,是我們第一次深糾纏之後,送你的禮。”
他垂眸看著,目落在白皙的耳垂上。
梁婠笙的臉又是一紅,小叔現在說話怎麼這麼……葷?
以前那個素素的,邊幾乎從來沒有人,似乎對男之事并不興趣的高嶺之花一樣的小叔去哪里了?
怎麼做了一晚上之後,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梁婠笙不知道的是,梁肆年一直都不是什麼大好人,他之前在面前的溫儒雅,都是裝出來的,是他怕嚇著而已。
如今,既然已經坦誠相待了,梁肆年就沒有了繼續偽裝的必要,在面前做真實的自己,倒是沒有那麼累了。
梁婠笙的目落在散落在一地的服上。
白的連已經被扯了一塊布丟在地上,上面著梁肆年黑的西裝。
白的小.被丟在床尾,上面著梁肆年的領帶。
又看了看四周,并沒有袋子或者是盒子,看來梁肆年并沒有讓人給送服過來。
梁婠笙收回目,深吸了一口氣:“小叔,能不能麻煩你讓人送一套我的服過來,服送過來……我穿上就走。”
“以後,我不會一直糾纏小叔一直煩你,只希小叔在我境艱難的時候,能幫幫笙笙。”
梁肆年挑眉,詫異地看著:“你要走?睡完了就想走?”
梁婠笙低著頭:“小叔不是從來都不留人過夜的。”
在梁家老宅的時候,只見到過梁肆年有一次帶一個人回家,喜歡熬夜,看著小叔帶進來的那個人在凌晨的時候被趕出了梁家老宅。
雖然就是來勾引他抱大的,但還是想要有一點面,自己主走,總比讓梁肆年趕出去的好。
梁肆年靠在床上,盯著梁婠笙:“我的名聲是不是就是被你給敗壞的?笙笙,小叔自認從小到大待你不薄,你怎麼還造你小叔的謠呢?”
梁婠笙抬頭看他:“造謠?去年正月十五,小叔不是帶了一個人回家,還在凌晨的時候把那個人給趕走了?”
梁肆年瞇著眼睛回憶,他每天見的人、要理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可眼下這問題事關他在心中的形象,事關他的清白。
梁肆年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帶過人回家,忽然,他詫異地看向梁婠笙:“笙笙,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那天跟著我進來的,是家里的傭人,跟在我後面幫我提包的。”
“至于你說的被趕出去……應該是因為沒有穿傭人統一的制服,再加上是新來的,手腳的,打碎了廚房的碗碟,被管家祥叔給趕出去的。”
“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祥叔。”
梁肆年扶額,一臉的無奈,人怎麼能被誤會這個樣子?
“好了,快睡吧,你的服,明早我讓人送過來。”
言下之意就是,今晚他要和他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