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三爺,也就是梁肆年的三哥是家中最不滿他掌權的,時常搞些小作來膈應他,不過,無論他再怎麼折騰,都無法從梁肆年的手里奪走一星半點兒的權力。
“跳梁小丑。”
謝馳野一臉的壞笑,用肩膀撞了一下梁肆年的肩膀:“要不要我這個紈绔子弟,混進那些你三哥常去的風流場所,給你打探打探消息?”
“不用,先由著他蹦跶,只要有我在,他這輩子就翻不了。”
先讓他那個三哥折騰著,若是他直接打了他,他見到自己從他這里得不到好,說不準又要去禍害別人了。
梁肆年的語氣聽不出緒,目投向遠起伏的草坡。
風吹起他額前幾縷黑發,出潔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睛:“他要爭,就讓他爭,梁氏這艘船,不是誰都能掌舵的。”
謝馳野輕笑:“是,你說的對,這京北,還沒有誰是你梁肆年的對手!”
後傳來不不慢的馬蹄聲,梁肆年的另一個好友林遠州騎著馬走了過來,他從馬鞍袋里取出來一個保溫杯,遞給梁肆年:“新到的金駿眉,嘗嘗。”
謝馳野嘲諷道:“我說林遠州,你怎麼還是一副老干部的做派,我爺爺才用保溫杯呢!”
相比于謝馳野這個紈绔的公子哥,林遠州會更加的沉穩一些,說話辦事也很靠譜,邊沒什麼人,所有的力都放在了林氏集團上。
梁肆年接過,擰開杯蓋,茶香隨著熱氣裊裊升起,他抿了一口,醇厚的茶湯在舌尖化開:“不錯。”
林遠州見他喜歡,也點了點頭:“你覺得還不錯的話,回頭我讓人送一些到梁家去。”
“還有雨前龍井,我喝著也不錯,回頭都給你送過去一些。”
梁肆年將杯子還給他:“不用送到梁家老宅去,我最近住在星月灣的別墅。”
林遠州和謝馳野都是一怔,梁肆年的別墅和房產有很多,但是他回國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住在老宅或者是住在公司,還從沒有聽說他住在其他的地方過。
謝馳野好奇地打探:“咱們七爺是不是有人了?不然怎麼會忽然間搬出來住?”
謝馳野一邊問一邊仔細地觀察他,忽而瞧見他脖子上有一塊紅痕,不調侃道:“呦,萬年的鐵樹開花了?”
“快和我們說說,你喜歡的姑娘,是什麼樣的啊?”
謝馳野一直都猜不梁肆年會喜歡什麼樣的人,這些年他也試著撮合過,可梁肆年本就不正眼瞧那些人。
謝馳野笑著搖頭:“嘖嘖嘖,這脖子上的紅痕,昨晚戰況激烈啊?”
梁肆年抬手了脖子,想起昨晚梁婠笙的樣子,迷離的雙眼,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意:“胡說什麼,是家里的小貓抓的。”
“你家里什麼時候養貓了?你不是說你不喜歡那種粘人的寵嗎?”
謝馳野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韁繩:“我又不是傻子,哥們兒我也是場里混出來的,換朋友是按周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