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頂錯了地方,踢壞了,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你……”
梁肆年低頭,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
這次的梁肆年明顯要比往常要快一些,梁婠笙以為他這只是淺嘗輒止的前菜,以為他還要繼續的時候,梁肆年卻是松開了,將抱到了浴室。
他的眼眸深邃,里面翻涌的暗尚未平息,聲音卻已恢復了慣有的、帶著一冷的平靜,甚至比平時更為低沉沙啞:“沐浴過後,去練琴。”
梁婠笙震驚地看著他,這都幾點了,他竟然還要讓去練琴?!
怪不得梁肆年沒有繼續,原來他是想要留出時間來讓去練琴。
梁肆年剛才并沒有吃飽,可是想著以後還有機會吃,可若是不練琴今天就要耽擱了,拉小提琴的和跳舞、彈鋼琴一樣,一天都不能耽擱,一天不練功,都會有影響。
“我陪著你。”
梁婠笙喝了一口他喂到邊的水:“我酸,腰也酸。”
梁肆年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了,笑道:“你拉小提琴,又不是大提琴,用不上,也用不上腰,靠在椅子上用肩膀托著琴,用手拉就行了。”
梁肆年握著的手,輕地了兩下:“你這手,今天我可沒用它們來做什麼,手不酸吧?”
以前,都是會用力地抓著他的後背的,可剛才,梁肆年把的手腕地攥著、著,這雙手,剛才的確是沒有用力。
“好了,今天是一定要練琴的。”
梁肆年不復方才對待的那般溫,語氣稍稍嚴肅了一些,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這樣的態度,忽然讓梁婠笙想起了小的時候,梁肆年給請了很多老師,讓分別學了鋼琴、笛子、小提琴等樂。
那時候的梁肆年,察覺到梁婠笙在小提琴上的天分,便讓著重練習小提琴。
可小時候的梁婠笙雖然喜歡小提琴,也喜歡拉小提琴,但是興趣一旦變了專業、工作、每天都要重復、不得不去做的事,就會變的枯燥,有了力,為了負擔。
覺得練琴很苦,梁肆年就一直陪著練琴,還端過來一個盛滿了生大米粒的茶杯。
當時的梁肆年也很是嚴肅認真地和說道:“以後,笙笙每天都要練琴,練習一遍,就把大米粒從茶杯里拿出來一粒,直到一個星期之把茶杯里面的大米粒全都拿出來,才能休息。”
“如此循環。”
“你若是想周末練一些,周一到周五就要多練習幾遍。”
梁婠笙驚愕地看著一向溫潤的小叔,又看了看那茶杯里面盛的滿滿的,幾乎看不出來有多粒的大米,瞪圓了眼睛:“小叔,能不能換一個小一點的茶杯?”
梁肆年搖頭:“再討價還價,就換大碗。”
梁婠笙回想著過去,嘆息一聲,和梁肆年討價還價,是撈不到好的:“好,我去練琴,小叔去休息吧。”
梁肆年笑道:“說了陪你,我就會陪著你。”
他舍不得吃苦,他完全可以用他那些兩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養著,但真正一個人不是把寵一個廢人,依賴他而活,什麼都不會,而是讓有能力,選擇去過想要過的生活。
“今晚的練習曲,就練赫《恰空》,我要聽到每一個雙音的共鳴。”
“小提琴雙音共鳴,同時在兩條弦上拉,兩個音同時發聲。”
梁肆年低頭,在的額頭上親了親:“就像是……你和我剛才那和諧的共鳴。”
他和十分的契合,之前聽說男人和人的峰|值是不一樣的,一般是人先到,然後才是男人。
可他和梁婠笙不一樣,難.耐低.的時候,發出一聲聲長.的時候,也是他悶.哼的時候。
一想到此,他上又熱了起來,他是想要深的想要繼續的,可那樣的話,一整晚不睡,今天就練不琴了。
“不管拉琴拉的時間長還是短,作為一名小提琴手,你一天的練習都不能落下。”
說話的功夫,梁肆年已經幫清理好了,給套上了浴袍。
他低頭看了看的:“還能走嗎?”
“剛才都說了,酸……”
梁肆年抱著去了客廳,把的樂譜拿了出來:“好了,練吧。”
“這客廳練琴,會不會吵到別人?”
“怕什麼,這是獨棟別墅,傭人們都去其他地方休息去了。”
梁婠笙點了點頭,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開始練琴。
梁肆年看著認真的側臉,想著剛才說過的話,若有所思。
……
數日後,梁婠笙閨郝婧怡老板的兒的生日宴,應邀去現場表演小提琴。
郝婧怡很是興,按著梁婠笙的肩膀說道:“笙寶,我和榴樂說了,你是獨奏,等開場的那個管弦樂隊結束之後,你就上場,想表演什麼都行,只要是歡快的曲子就行。”
郝婧怡張開手指,比了一個數字五:“這次演出,有五萬塊呢!”
“我老板的兒白榴樂子跳,不喜歡規規矩矩的,你也不用太拘束哈。”
梁婠笙不由地有些張,這是第一次接這種商演,渾有些繃。
郝婧怡握著的手給打氣:“笙寶,我聽過你拉小提琴,也見過你拉小提琴的樣子,又好看又好聽,你一定可以的!”
“這是你的首場演出,很有紀念意義的,我會在一旁幫你錄視頻記錄下來!”
正說著,郝婧怡的手機響了一下,正是老板的兒白榴樂發過來的消息。
郝婧怡看了一眼消息,問梁婠笙:“榴樂說的生日宴會進行現場直播,問你介不介意出鏡?”
梁婠笙搖了搖頭,如今的已經不是名門族的大小姐了,也沒有不能拋頭面的那些規矩。
郝婧怡點了點頭:“我也覺得直播也沒什麼的,說不定咱們笙寶通過互聯網這麼一發,就火了呢!”
“走吧,我帶你去後臺準備。”
……
宴會場地外面的道路上,停著一輛黑的邁赫。
邁赫的後座,梁肆年的好兄弟林遠州接到了梁肆年的電話。
梁肆年了眉心:“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白家的生日宴?笙笙會去拉小提琴,你幫我照看照看,我去理一件事。”
梁婠笙的生父最近開始鬧了,他要親自去理警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作天作地的死老頭子。
林遠州角微勾:“讓我去照看,你就不怕,我把照看到我懷里?”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許久。
隨即,傳來幾聲低笑:“你不會的。”
笑聲漸漸消失,梁肆年冰冷的嗓音傳了過來:“你要是敢……別我怪不顧念兄弟之……老子會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