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富家小姐笑了一團,以前,梁婠笙還是梁家千金的時候,們可不敢這麼和說話,只是會因為嫉妒而在背地里聚在一起說的壞話。
可如今不同了,在們的心中,現在無權無勢的,是可以被們踩在腳底下的命賤之人。
梁婠笙不想和們計較,這是白榴樂的生日宴,不想鬧出太大的靜,轉想要走,卻是被柳婷婷和崔瑩瑩等人給攔住了。
柳婷婷晃著手中的香檳杯,繼續嘲諷:“嘶,你的微信的個簽名,最近是不是改了‘風時不張揚,落難時不狼狽’了?破產的姐妹都用這個簽名!”
“你雖然不是破產了,但你比們還慘,你本就是個假的!”
柳婷婷舉起手里的包,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就是就是,以後啊,榮華富貴的生活,你可就過不上嘍!看看,我今天背的可是馬仕Kelly包包!”
崔瑩瑩捧場:“可真好看,你看看我手上的翡翠鐲子,要八十萬呢!”
展示完了自己上的奢侈品之後,柳婷婷故作驚訝地看著梁婠笙說道:“哦某,你那些包包是不是都在二手奢侈品店賣了?”
“噢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個冒牌貨,梁家又怎麼會把這些東西讓你帶走呢?那些值錢的東西啊,肯定都被留下來了!”
“梁婠笙,你生父不是姓潘嗎?你應該改潘婠笙才對!”
“不對,生父好像是姓林,不過,甭管姓什麼,都不應該再姓梁了才對。”
柳婷婷微微傾,做出一副又惋惜的模樣,指著宴會上的食:“噢,對了,松、魚子醬和牛排你可要多吃一點,離開這個宴會,你可就吃不到了……”
“以後啊,你就只能吃十幾塊錢一碗,上面飄著幾片薄薄片的牛面了!”
“就是就是,到時候,要不要加一個煎蛋都要考慮、猶豫半天呢!”
話音落下,旁邊傳來幾聲抑的輕笑。
梁婠笙掃過眼前的幾人:“食之所以珍貴,在于品嘗時的心境,而不只是標價牌上的數字。”
“魚子醬、松我也沒覺得比牛面好吃。”
“一碗用心煮的牛面,湯頭醇厚,面條筋道,片浸潤了湯的香,熱騰騰地吃下去,那種滿足,未必就比眼前的珍饈遜。”
柳婷婷和崔瑩瑩見梁婠笙一點兒都沒有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是那一貫的清冷態度,目的沒有達到,心里很是不爽。
“切,裝什麼裝……”
柳婷婷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旺,抿了一口酒,看著手里拿著的小提琴,繼續慢條斯理地添柴:“你最近手頭不太寬裕吧?靠賣才藝來賺錢,可真是寒酸!”
嘲諷了梁婠笙,心里痛快了,憑什麼長得好琴也拉的好,一出現,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的上?
如今落魄了,連土都不如。
梁婠笙把小提琴往後放了放,們怎麼說,都不在乎,也可以用言語反擊,可是這把小提琴要保護好,現在一把好的小提琴可貴了,而且用的這把很是合的心意。
“我這錢賺的干干凈凈,我并不覺得寒酸。”
方才,柳婷婷說這話的時候,剛好方才在臺上跳舞的幾個職業舞者下臺,其中的隊長瞪著柳婷婷:“寒酸?照你這麼說,全國大多數的人豈不是都寒酸了?”
“至我們有靠自己生存下來的本事,你呢?只會躺在自己的米袋子里吃罷了,活像個米蟲。”
看向梁婠笙:“剛才說的對,我們賺的錢,每一分都干干凈凈,花得心安理得。”
說著,又看向柳婷婷:“你們能保證,你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干干凈凈的嗎?”
柳婷婷忽然就有些心虛,想起來那次無意間在書房門口聽到父親和哥哥好像在說什麼賭場的事。
“對著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的優越,離了父輩蔭庇就不知所措的惶恐,那種從骨子里出來的……空虛,才是真的寒酸,不是嗎?”
柳婷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涂著致彩的微微張開,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
郝婧怡方才正在老板那里溜須拍馬,瞧見梁婠笙被人圍著也趕了過來:“就是就是!”
“我們笙寶可和你們這些每個月都要張要錢,零花錢花了就要哭唧唧地找家里要錢的嚶嚶怪不一樣。”
柳婷婷氣的臉漲紅:“你說誰是嚶嚶怪呢?!”
郝婧怡不甘示弱:“說的就是你!而且,我們能做為獨立的個被人記住,可你們呢?有人記得你們嗎?”
“談論起你們的時候,只會說柳家的二兒,崔家的小兒,這樣的份雖然給你們帶來了榮華富貴,但也是枷鎖,未來,你們也會是聯姻的棋子,被徹底抹殺自我。”
梁婠笙還是大小姐的時候,可沒有像這幾個人這樣咄咄人,瞧不起人。
幾人沒再搭理們,留下臉煞白,氣的渾發抖的柳婷婷和崔婷婷去了後臺。
……
晚上,生日宴會的氛圍達到了頂峰,梁婠笙的演出結束了,郝婧怡拉著去和老板的兒說話。
“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梁婠笙。”
穿著清涼吊帶辣妹裝的白榴樂沖著梁婠笙笑了笑:“梁婠笙……你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
“很高興認識你,我喜歡看人,我白榴樂,因為我是六月出生的,所以父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榴意味著多錢多福,樂嘛就是每天開心快樂。”
梁婠笙點了點頭,心里想著白榴樂這個名字可真好聽。
白榴樂沖著梁婠笙眨了眨眼睛:“婠笙,我和婧怡一樣,你笙寶吧,托你的福,我這個生日宴直播的時候,很多網友喜歡看你的獨奏,今天啊你的演出,可給我漲了不呢!”
說著,白榴樂遞過來兩杯香檳,給梁婠笙一杯,給郝婧怡一杯:“今晚一定要盡興!”
幾人聊著天喝著酒,梁婠笙先回了家,郝婧怡還要再玩兒一會兒,便留了下來。
的一雙眸子像是瞄準鏡一樣掃視著在場的眾人,最終落到一個帥哥的上,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二樓的看臺,站在那人的旁:“帥哥,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吹風啊?”
林遠州轉頭看:“你喝醉了。”
郝婧怡出手指所有搖擺了一下:“我沒醉,我都能看出來你是個人,不是有一頭豬。”
林遠州啞然失笑:“別喝了。”
正說著,郝婧怡忽而瞧見一男一狗啃一樣抱著彼此進了一個小隔間,只覺得那人的子很是眼,忽而,雙眼一亮,想起來了,那是柳婷婷!
拎著小子就要下樓,雖然旁的這個男人很帥,很想釣也很想睡,但是,睡男人哪有幫姐妹出氣重要?
林遠州見要下樓,他微微皺眉:“你這樣下樓很危險,會摔倒的,你想要拿什麼,我來幫你。”
郝婧怡的腳步一頓,要是幫姐妹出氣和釣男人能同時進行,何樂而不為?
“那你幫我把宴會用的音響拿過來,放到……放到儲藏室去。”
林遠州琢磨了一下這句話背後的深意,又循著的目看了過去,心中了然:“做壞事?”
林遠州覺得眼前的子更有趣了,他一向穩重,循規蹈矩,從小到大都按照家中長輩的要求來做。
他在叛逆期的時候沒能叛逆,這份抑著的叛逆和想要做壞事的邪惡因子,在郝婧怡那充滿了鼓勵的眼神中,被勾了出來。
他把上昂貴的定制款西裝外套下來,疊好放在了臺階上,扶著坐下:“你等著,坐在這里不要,我馬上回來。”
林遠州長一邁下了樓,宴會上為了能夠把聲音傳的更遠,在場地周圍的一圈都放置了音響,越是靠近主場的音響越大。
林遠州先是就近拿了一個小音響,轉念一想,又把這個小音箱放下,拿了一個中等大小的音響。
這音響越大,聲音也就能傳的越遠。
他折返回去,把音響的音量調到最大,放在了儲藏室的門口。
頓時,里面男.歡.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