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後。
秦綰才明白了,蘇那句,“秦,你媽那個不要臉的人搶了屬於我媽的東西,我一定要你一無所有”的真正意思。
原來,蘇是個完全沒有下限的人。
但這會兒秦並不知道。
以爲蘇指的,是秦淑梅。
臉上沒什麼表。
“秦淑梅對你不夠好嗎?
把你當親兒,蘇,我也告訴你。
“秦居高臨下的看着跌坐在地上,還不肯起來的蘇。
因這一層是VIP樓層。
這麼半天還沒有人經過。
坐在地上,也不在意形象。
“我既然嫁給了慕程,那你就做好計劃落空的準備。
除非我自己不想做慕太太的位置,否則,就算是你爬上他的牀,也只是一個不敢見的小三。”
說完,也不管地上的蘇。
直接走了。
蘇看着秦綰離去的背影恨得咬牙,氣得吐,卻無法。
秦綰走出醫院,慕程已經把車開到了路邊。
車窗半降的等在那裏。
走過去,慕程挑眉問,“怎麼你一個人,阿呢?”
秦綰不理他。
拉開副駕座的門上車。
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淡漠地說,“摔倒了不願意起來,我就自己下來了。”
“你不是扶着嗎?”
慕程擰眉。
目銳利地盯着秦淡漠緻的眉眼。
秦的眉眼間滿是嘲諷,“不讓我扶,說等你去抱,或者你在醫院陪着,我自己去警局。”
慕程一句話不說。
發車子上路,朝着警局駛去。
走廊上。
蘇從地上爬起來,沒有回去陪傅明寒,而是回了自己的病房。
傅明寒趴在病牀上。
因爲麻醉藥效的原因。
傅母一直陪着他說話,不讓他再睡過去。
“明寒,你今天因為綰綰傷,就算之前對不起,也還清了。
以後,就別......”
“媽。”
病牀上。
傅明寒生的打斷傅母的話。
他囑着痛楚的眸凝着剛放在牀單上的手鍊。
好半響。
才低聲說,“媽,你放心吧,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
“媽不是擔心什麼,是心疼你。”
傅母的眼裏着淚。
自己的兒子,怎麼會不瞭解。
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痛。
傅明寒角勾起一抹苦笑,“媽,我沒事。”
“你要真的沒事,今天會不顧生死的去保護綰綰嗎?
明寒,你和可能是緣份不夠。”
“我知道。”
傅明寒自嘲地說,“這輩子,終究是我負了。”
傅家人誠守信用。
可是,那該死的守信。
讓他傷了自己最的子。
這是他心頭永遠都抹不去的自責和悔恨。
“今天要不是你,肯定被毀容了,你以後,不欠了。
就放過你自己吧。”
“媽.”
傅明寒的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看見來電顯示,他薄脣微抿地收起緒。
響了幾聲。
他才按下接聽鍵,“喂,爸。”
打電話的人是蘇的父親蘇譽山。
“明寒,我剛剛纔知道你傷進了醫院,傷得嚴重嗎?
我在國外回不去,已經告訴了致誠,他一會兒去醫院看你。”
“爸,不用,我只是一點小傷。”
傅明寒淡淡地拒絕。
蘇致誠,是蘇的哥哥。
跟他和慕程,都是好朋友。
但也僅限,慕程和蘇致誠,以及他和蘇致誠是好朋友。
他和慕程,以前非友。
如今是敵。